首页

玄幻奇幻

不是吧?这魔修过于正义!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不是吧?这魔修过于正义!:第100章 许平安的旧友

紧接着,整座三圣谷的灵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动! 呼啦啦—— 方圆十里的桃林疯狂震颤,数不清的桃花瓣被一股霸道至极的罡风强行卷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条粉红色的狂暴龙卷! 那龙卷连接天地,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一条发怒的粉色巨龙,咆哮着向村口碾压而来! 唰! 那条贯穿天地的桃花龙卷,在众人头顶戛然而止。 狂风骤停。 漫天花瓣瞬间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如瀑布般轰然坠落,将周围的一切都埋在了一片粉色的花海之中。 而在那漫天花雨的中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他原本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那是一个老头。 个子不高,甚至有点佝偻。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汗衫,裤腿卷到了膝盖,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草鞋。 乍一看,这就跟村口那蹲着晒太阳、等着自家孙子喊回家吃饭的普通老农没什么两样。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哪怕只是随意的一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目光的重量,发出了“滋滋”的烧灼声,扭曲变形! 武圣,宋烬春! 老头死死盯着燕倾,手中的旱烟枪在鞋底板上敲了两下。 随后他说道:“小子。” “你说你认识许平安?” “那老不死的……” “还没死呐?!!” 乍一听感觉两人好像有仇。 可若是细心的话,就会发现宋烬春的声音在颤抖,似乎要急于确认什么。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燕倾环顾了一圈四周。 他轻咳一声,有些犹豫道:“宋前辈,此处人多眼杂,关于许前辈的事情……要不咱们换个清净的地方,或者进屋去说?” 毕竟,当着全村老小的面,宣告一位老祖宗的死讯,燕倾觉得有些残忍。 “不用!” 谁知,宋烬春眼珠子一瞪,手中烟枪猛地在地上磕出一串火星子,那股子霸道劲儿瞬间上来了: “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似的!” “事无不可对人言!许老怪是俺们的兄弟,也是这三圣乡的人!他的事,这村里的一草一木都有资格听!” 老头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就在这说!” “当着大伙的面说!” “哪怕……哪怕是那是死讯,俺也要听得明明白白!!” 见老头如此坚持,燕倾也不再矫情。 他收起了脸上那一贯的玩世不恭,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缓缓抬起头,迎着宋烬春那双仿佛能烧穿灵魂的眼睛,沉声道:“许前辈……已经走了。” 简简单单七个字。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宋烬春那如同标枪般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 周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村口。 燕倾没有停顿,而是继续说道,声音平静而清晰: “我在一处上古秘境中,见到了许前辈留下的一缕残魂。他为了等待那个“变数”,在那秘境里孤独地守了整整几百年。” “直到将最后的传承交给我,直到那缕残魂耗尽最后一丝能量……” 说到这,燕倾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宋烬春那张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脸上: “在消散之前,许前辈让我来找你们。” “他说,如果是别人,或许还需要信物。但如果是你们,只需要这一句话就够了。” 燕倾学着当时许平安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释然却又带着几分遗憾的笑意,轻声念道: “老地方那坛埋了五百年的“醉仙酿”,该挖出来喝了……” “记得。” “要用“那只缺了角的玉碗”盛。” …… 风,停了。 当听到“醉仙酿”这三个字的时候,宋烬春的手指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当听到最后那句“缺了角的玉碗”时。 啪嗒。 这位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号称肉身成圣、拳镇山河的武圣大人。 手中那杆握了几百年的老烟枪,竟在此刻……脱手滑落,掉在了满是花瓣的泥土里。 “缺角的玉碗……缺角的玉碗……” 宋烬春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几个字。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那满是沟壑的脸庞,无声地滑落。 只有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知道,那个缺角的玉碗意味着什么。 那是五百年前,他们四人结义时,许平安因为喝醉了酒,不小心摔碎了一角的酒碗。 当时许平安还笑着说:“碎了好!碎碎平安!这碗先留着,等到真正天下太平的那一天,咱们再把它拿出来,喝庆功酒!” 这一留,便是五百年。 这一等,便是……阴阳两隔。 如今,酒还在,碗还在。 可那个最爱啰嗦、最爱骂人、却又最心软的许老怪…… 回不来了。 至此,宋烬春也确认了燕倾的身份,若不是许老怪亲口跟燕倾讲的这些话,根本不可能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只是,这眼泪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他的表情在片刻间变得冷硬:“狗日的许老怪!” 宋烬春猛地抬起手,用那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个老王八蛋!这次又是你赢了!” “当初咱们打赌,说谁先走一步,剩下的人谁先哭谁就是孙子。老子憋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被你个老阴比给算计了!” 他转过身,没去捡地上的烟枪,只是背着手,冲燕倾扬了扬下巴: “小子,跟俺来。” “那两个老家伙……已经等不及了。” …… 穿过那片绚烂的桃林,在三圣谷的最中央,矗立着一棵足有百丈高的古桃树。 这棵树大得惊人,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晶莹剔透,仿佛是用翡翠雕琢而成。 这里是整个三圣谷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这绝世大阵的阵眼所在。 此时,在那粗壮如龙盘的树根之下,已经坐着两个人。 左边一人,身着一身邋遢的道袍,腰间挂着个破烂的酒葫芦,怀里却抱着一把没有鞘的生锈铁剑。 他满脸络腮胡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浑身酒气熏天,正毫无形象地靠在树干上,一边抠脚一边往嘴里灌酒。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路边的乞丐。 右边一人,则是个穿着整洁黑袍的干瘦老者。 他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几枚龟甲铜钱,坐得笔直。 只是他太瘦了,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看到宋烬春带着燕倾走来,那个抠脚的乞丐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打了个酒嗝:“嗝……老李啊,这就是那个带着许老怪消息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