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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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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第1285章 十两月银

梁崇月闻言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随便,他若是个蠢笨的,朕挥挥手毁了他的脸,也就随他去了。” 送上门飞黄腾达的机会都抓不住的人,往后也不指望他能伺候好母后。 梁崇月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当晚和母后一起用过晚饭后,就收到了斐禾的眼神示意。 梁崇月同母后告辞之后,就去了隔壁院子。 里面只有江渝白一人。 “见过大人,我来报恩了。” 梁崇月侧头看着他:“你可知,卖给我了,往后是个什么日子?” 江渝白神情有些紧张,点了点头。 梁崇月在院子里坐下继续道: “我这个人居无定所,喜欢随处漂游,你可同你的家里人说好了,此后再见就不知是何时了。” 江渝白早在来的路上就和那些黑衣人打探过了,虽然不知眼前贵人到底是何种身份,但也明白祁阳这样的地界是养不出这样金尊玉贵之人的。 “我都明白,往后大人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梁崇月顿了顿,盯着他看,这些日子或许是在家里吃了点东西,脸上有了点肉了,不像是刚遇到的时候,皮包骨头的。 要不是骨相好看,说不定会让那些暗卫直接正当防卫了。 “行了,我还有事,伺候人的事有人会教你的。” 说完梁崇月起身就走,她没有心思在这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玩。 在离开院子的时候,看了平安一眼,这样的活计,交给平安最合适了。 平安也早就不是刚到她身边时候那副老实头了,如今在皇宫那个大缸子里染得五颜六色的,她身边的一等太监也是有些长进的。 梁崇月离开后,平安笑着走到江渝白面前,那张看着就老实的脸,笑得又慈祥,让人很容易产生和善的感觉。 “我是大人身边伺候的,江公子叫我平安就好。” “江公子名唤渝白是吧?”江渝白点头。 “这边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你交代清楚的,往后咱们就都是大人的人了,见到大人不能再你啊我啊的了,要自称奴才懂吗?” 江渝白想到那些黑衣人见到大人的时候,自称的那一声属下,见着眼前这位面善,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平安叔,那那些黑衣人为什么和我们的自称不同?” 平安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愣了一瞬后,笑出声来,净身久了,嗓音难免变得尖细。 平日里说话的时候听的不甚清楚,但一笑起来的声音是盖不住的。 听的江渝白后背发寒,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将人带到院中一处小屋里,笑着和他解释道: “那些是护卫,和咱们不一样,所以自称也不同。” 江渝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平安见他乖巧,便一件件事的慢慢教。 左右在这祁阳城里陛下有事情要忙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倒是比在宫里的时候清闲多了。 江渝白倒是越听脑袋越大,这样的规矩比他在丽花坊里听到的还要多上百倍不止。 江渝白一边听着一边消化,终于赶在平安喘气的档口找到了机会,问出了他一直挤压在心里的问题。 “平安叔,咱们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她好生厉害。” 平安笑得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渝白,他是知道江渝白一直都不清楚陛下身份的。 但陛下没说什么时候能告诉他,平安也就只能笑笑,却不敢说。 “你若是真的好奇,可以亲去问大人,这件事也就只有大人自己说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才敢说。” 江渝白更加疑惑了,哪怕心里是已经有了猜想,却不敢真的相信。 他没去过京城,但也听说过京城里头的皇亲国戚就如同树上的叶子一样的多。 走在街上扫上一眼都可能冒犯到哪家的贵人。 “多谢平安叔提点。” 平安没给他疑惑太久的时间,还有更多的规矩还没来得及说呢。 “时间紧迫,这里不是京城,一些规矩我就给你省了,日后慢慢教你。” 江渝白听着乖巧点头,平安此时才想起问这孩子年岁。 “你如今多大了?” 江渝白闻言轻咳了一声:“昨个刚过的十八岁生辰。” 平安闻言,瞳孔微微一颤,是个懂事孩子。 年岁小也有年岁小的好处。 心思单纯着呢,好好培养,日后跟在太后娘娘身边,日子定然比在外头讨生活要好得多。 “我听说你家中还有母亲和幼妹,你日后是要随行的,她们你可得安排妥当了,不可跟在大人身边。” 江渝白来的路上就想过这件事了,就他长这么大见过的那些贵人们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他自己卖了就卖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不希望阿香也过上这样的日子,他这些日子听说了些事情。 说是陛下发现了祁阳城里的不堪,正要派人来改善祁阳城百姓的生活。 “平安叔放心,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梁崇月面前的面板上正在播放着平安对江渝白的教导,看得出来平安对这个孩子是有几分疼惜在身上的。 平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心肠硬的人,是跟在她身边的日子长了。 经历的事情也多了,许多事情都是不得已才做出来的。 如今离开了京城,到了外头,很多时候无需做那些恶事,平安脸上的笑就只有在发现祁阳城里那些不当人的畜生做出的事情时落下过两日。 其他时候就没见他脸上的笑下去过。 “妻主,江渝白的母亲和幼妹都被他安排进了祁阳城里的一家书塾,那家书塾是陛下建造的、开办的。 随行的暗卫去问过了,他之前在祁阳城里救过那家书塾的一个老先生,老先生破例让她母亲进去做个洒扫的杂役,幼妹就在里头读书,束脩将他身上所有银钱都花光了,想必日后有了月例也是要全部寄来此处的。” 斐禾说的时候,梁崇月面前的面板上正好放到江渝白在向平安打听像他这样的奴才一月能有多少月例。 平安是按照随行的宫人最低的标准给他计算的。 “应该有个十两月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