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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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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第1212章 马球场上降维打击

为了保证公平,梁崇月都没让斐禾带着她骑着的战马过来,这两匹骏马还是平安他们骑的。 梁崇月一个翻身上马,没等多久,另一边就有人下场了。 “在下谢家书泽,不知贵人名讳,还请一战。” 听到谢这个姓,梁崇月心中了人,在这一片能姓谢的只有那一家。 她今日就是不想和谢家人交涉过深,才来打马球的。 没想到马球场上还碰到了谢家郎。 梁崇月拿着球状的手抬起,拱手道:“吾姓重,单名一个月字。” 梁崇月说完后,跟在她身后的斐禾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陛下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谢书泽在心中回忆了好几遍,姓重的贵人。 见祁阳公主待这人这么礼貌又疏离,他还以为是哪位皇亲国戚来了。 可重这个字,好像没出过什么有名望的人。 赛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随着场边铜锣声敲响,梁崇月挥舞着球状抢球成功,先发制人。 谢书泽拽动缰绳紧紧跟在梁崇月身后。 梁崇月一个挥杆,马球直冲毬门,却在临近毬门时被另一人拦下。 双方各两人,梁崇月一开始带球的时候,斐禾没有跟上。 这由她发挥,现在对面另一人拦住了她的球,斐禾立马开始行动。 马球场上红蓝两方打的有来有回。 梁崇月倒是没想到谢家这个孩子打球打的这样好。 “这位大姐姐,咱们球赛开的匆忙,彩头都还没定,若我赢了,你就将面具摘下,叫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可行?” 面对孩子无理的要求,梁崇月是笑笑随口反问: “若我赢了呢?” 谢书泽笑的猖狂又肆意:“在这片还没有人能在马球场上赢我谢书泽。” 少年郎有着自己的心高气傲,但很快就被梁崇月一球击破了。 看着对方积分榜上越来越多的分数,谢书泽不免有些着急。 对着身旁的同伴斥责道:“你今天早上没吃饭吗?怎么打的这么软?” 斐禾上了马球场就是给陛下打下手的,路过两人身边时,听到这话低头笑了笑,从两人身后绕回陛下身边。 陛下的马球可是先皇亲自教的,若是败在了这里,输在了个孩子手上,陛下倒是无所谓,恐怕先皇的颜面就保不住了。 场边的铜锣声再次敲响:“上轮红方胜,蓝方喊停,一柱香后再战。” 梁崇月坐在马背上远远看着翻身下马,气急败坏离场的谢书泽。 对着身后缓缓驾马跟来的斐禾道:“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沉不住气。 斐禾听懂了陛下的言外之意。 驾马跟在陛下身后。 梁崇月下场休息,系统商城出厂的面具还算好用,身上出汗,脸上却依旧清爽。 祁阳公主将茶水递到陛下手边,见陛下脸上戴着面具,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将茶水收回。 梁崇月也没纠结,直接接过茶水,抬起面具一角一饮而尽。 “那孩子什么来头?” 祁阳公主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从看到谢书泽下场那一刻起心如擂鼓轰鸣。 只盼着这个小子,不要给她惹事才好。 好在过了一年,脾气也算是有所收敛了。 就算败了也没有当场下面子。 “那位是谢家的长子长孙,自幼有些顽劣,他姐姐春闱中榜后留在了京城,谢家无人压得住他,就是一会犯错,我先带他向月儿道歉。” 梁崇月这时才想起来祁阳公主的驸马好像也姓谢。 一堆乱账罢了。 “孩子心性,我又岂会放在心上。” 梁崇月简单休息过后,再上场时,谢书泽身边换了个人。 瞧着比之前那个更魁梧些,眼神却阴狠。 梁崇月转头对着斐禾交代了几句: “一会打球的时候当心些,有些球要不上就别要了。” 这些年坐镇朝堂,梁崇月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她来打马球是来放松心情的,不是来和一个孩子争个高低死活的。 斐禾听懂了陛下的意思。 随着场边锣鼓声敲响:“第二轮赛开始!” 这抢球的不是谢书泽,而是换成了身边刚上场的那个少年。 梁崇月自然的后撤,将抢球的活让给了斐禾。 谢书泽换了个人上场,梁崇月没有计较。 她和斐禾之间也改变了战术,上一轮是她冲在前头,这一轮就轮到了斐禾。 斐禾和那个少年抢球,梁崇月感受到了上一轮斐禾有多闲。 谢书泽这次带上来的人明显是个练家子,可再厉害的练家子到了斐禾这位青玉阁掌令手上,都是不够看的。 而且谢书泽换上这个,马球打的不如上一个好,只会一味的用武力挥动球杆。 球技也有些脏。 要不是斐禾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在那人刚才挥动球杆直击斐禾拿着球杖的手的时候,斐禾就能运气借力直接将那人打下马去。 斐禾那边收着力和那孩子玩的有来有回,梁崇月闲着无聊,拿着球杖,围着这两人旁边走着。 一旁看台上的官眷们也被这从前没见过的场景吸引,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看。 梁崇月在球从两人的八卦阵中滚出来的时候,偶尔补上两下子,将球又打了回去。 就这样迂回着陪着玩,硬是叫蓝方一球没进。 梁崇月偶尔还能和斐禾相视一笑,相比之下谢书泽这次换上来的那个少年,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喊停的机会已经被他们用掉,梁崇月牵着缰绳让马儿走到了谢书泽身边。 “孩子,要不要我帮你喊个停?” 谢书泽这辈子还没有这样憋屈过,抬起球状朝着那个叫重月的女人就挥了过去。 “看不起谁呢?我今日一定将你打的心服口服。” 祁阳公主坐在看台上看着这惊险的一幕,还好陛下侧头躲了过去,不然她今日也要跟着谢书泽一起交代在这儿了。 谢家满门都不够赔的。 她好不容易离开了京城,过了几十年的平淡日子,差点就要毁在这个死孩子手上了。 “谢书泽!” 祁阳公主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连忙安排人去将谢书泽喊下来。 祁阳公主在看台上坐立不安,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脖子,怕再不摸就摸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