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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游戏成真了,但我是通缉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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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游戏成真了,但我是通缉榜一:第334章 最纯粹的异变

“行吧,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杨亦谐的语气依然平平,但比刚才少了一丝疏离感。 洛文渊愣了一下,“你说。” “所以,幽荧石到底是什么?” 洛文渊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小家伙还挺好学。” 他走到操作台边,调出一张图像投影到墙上,那是一种幽绿色的晶体,表面流转着与荧铎头发一模一样的荧光。 “幽荧石啊.......”他想了想,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最纯粹的异变"。” “我们平时接触的异变源,基本上都来自于某种生物,异种的血液、器官、分泌物,或者被异变污染过的植物、水源,这些异变源都带着生物本身的"痕迹",所以它们引发的异变也往往带有某种偏向。” “但幽荧石不一样,它是纯粹的异变能量,在极特殊的地质环境下,经过长时间的压缩、凝结,最终以结晶的形态呈现出来,它不来自任何生物,也不改变任何生物,它就是异变本身。” 温静云看向荧铎的头发。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刚才那么惊讶,幽荧石是最纯粹的异变源,按理说,任何生物体与之长期接触,都会被它彻底"改写"成某种全新、完全由异变驱动的存在,但你没有。” 说到这里,温静云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异变在进化?还是说......” 她没有说完,但语气里的担忧已经很明显了。 杨亦谐却没有让两人继续感慨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甜点,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两人,开口打断了洛文渊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 说来说去,他的异变源不就是块石头吗? 唯一的好消息,至少他后面异变值上去了不会像白牧云他们那样长一堆奇奇怪怪的额外器官。 “行,那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杨亦谐只是点了点头,他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那也该忙正事了。 金色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开口询问: “你们的儿子洛锦佑,他现在在哪?” 洛文渊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紧绷起来。 他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的审视。 那双刚才还痴迷于异变数据的眼睛,此刻正锐利地盯着荧铎。 “你问那孩子做什么?”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父亲特有的保护欲和怀疑。 杨亦谐看着他的反应,心想果然,按姓氏来找洛锦佑父母的方法不会有错。 “我是他室友。”他如实回答。 洛文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皱起眉,开始上下打量荧铎,眼神愈发挑剔了起来,荧光绿的头发,看不出表情的脸,说话时毫无起伏的语调........ “不可能,”洛文渊摇头,语气笃定,“小佑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室友?” 杨亦谐:“.......”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骂人? 他正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温静云的表情不太对。 她没有像洛文渊那样立刻否认,也没有追问荧铎的身份。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眸,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温静云忽地抬起头,看向荧铎。 “你所在的年份是多久?”她的声音很轻,却莫名有些沉重。 杨亦谐闻言愣了一下,但面上不显。 年份? 他下意识想皱眉,但脸还是僵的,只好歪了歪头,这个动作他发现比较好做出来。 “现在是密特拉学院的第一学年,”他说,“洛锦佑和我一个宿舍。” 他没有直接说年份,但这已经够了。 温静云的手指微微收紧,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几秒后她才抬起头,看向荧铎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十年,”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至少十年后。” 洛文渊愣住了。 “什么十年?”他还没反应过来,“静云你在说什么?” 温静云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走到操作台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荧铎。 那是研究所的身份认证卡,和杨亦谐之前在宿舍里捡到的那张很像,但权限等级更高。 “小佑就在楼上,”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在我的房间里睡觉。” 杨亦谐接过卡片,低头看了一眼。 【研究所身份认证卡(金色)】 【所属机构:永昼城第三能源矿石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权限等级:五级(可通行研究所全部区域)】 【备注:来自过去的馈赠,或许能带你去往想去的地方。】 “静云,”洛文渊见状立刻急了,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荧铎是非法闯入的了,“你干什么?!这人来历不明——” “文渊。” 温静云的声音打断了他,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说: “他说他是锦佑的室友。” 洛文渊的动作僵住了。 室友。 密特拉学院。 十年后。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那团混乱的迷雾。 密特拉学院最低的入学年龄也是16岁....... 然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杨亦谐看着这对夫妻的反应,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那张卡片收好,朝两人点了点头后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还听到身后洛文渊的声音在逐渐远去,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十年后?那我们现在.......” 他没有说完。 但温静云知道他想问什么。 “是记忆,”她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平静,“有人在回忆我们。” 杨亦谐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门在身后合上。 实验室里,洛文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动。 然后他抓了抓头发,苦笑了一声。 “十年后的异变这么猖狂了吗?”他喃喃道,“那小子能在脑袋上顶个幽荧石还活蹦乱跳的,教会的技术进步得很快啊.........” 温静云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操作台上那些还在运转的仪器,看着墙上那些写满公式的白板,看着角落里那盆依然翠绿的植物。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 “.......原来是这样。” 她说。 原来们早就已经不在了。 原来这里是某个人的记忆。 原来,她的孩子在十年后还在想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