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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女主成卖腐工具人后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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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女主成卖腐工具人后黑化了:第433章 挨打

“这是提前申请结束夏令营的申请表。” 宁淮把几张表格放在莫逢春面前。 他本来以为莫逢春主动来办公室找他,可能是为了确认小组合作的课题,没想到她是要今天下午就离校。 莫逢春接过填写,周身有种不可忽视的低气压,宁淮猜出她心情不好,倒是没有多问惹她厌烦。 其实填写这种表格不算太麻烦,更何况他身边就有现成的模板。 只是,宁淮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便坐在莫逢春身边,在她犹豫的时候主动告诉她怎么填。 这大概是两人难得的平和时光了。 莫逢春很快就填完了表格,宁淮审核了一番,确认没问题,在上面盖了学生会的印章。 因着莫逢春只需要提前半天结束夏令营,整个流程很简单,不需要直接经过老师那边,学生会就能直接审批,倒是也省了莫逢春不少麻烦。 “前段时间,沈奕和俞松在宿舍斗殴,校方和俞家对俞松的冲动鲁莽都很失望,俞会长近期被遣回了本家教导,所以这之后,学生会的事大部分都直接经过我的手。” 正事告一段落,宁淮还是没忍住跟莫逢春说这些,他很想知道莫逢春对俞松真正的态度。 “那不是挺好的。” 可惜莫逢春本身就不是轻易被人试探以及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你一直被俞松压着,也不见得比他差在哪里,这可是你冲击会长职位的机会。” 这话莫逢春是抱着讽刺的意思说出来的,但落在宁淮耳朵里,被重新拆解品味之后,就不太一样了。 宁淮觉得莫逢春可能是在敲打自己,比如在暗示他,拿到会长职位,能够给她提供给更多的助力,她就会再多看他几眼。 想到这里,宁淮甚至滋生了不少欣喜,以及阴暗的蠢蠢欲动。 “看来会长近期确实压力太大,不然也不会接二连三让校领导们失望了,总之,我会做好分内事,也会提前做好打算。” 做好随时能够接替学生会会长职务的准备。 莫逢春听出宁淮的弦外之音,但她并未过多表态,大概就是宁淮的推理过程可能全错,但从最终的结果来看,也算误打误撞到了她深层的目的。 “那我就先走了。” 她已经订好了票,临走前赴一下魏杰的约,再折返宿舍整理行李。 “等一下。” 瞧见莫逢春要走,宁淮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莫逢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微凉的水珠,宁淮喉结微动,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他颇有些窘迫。 但宁副会长还是很会调节状态的,他很快就清了清嗓子,尽量表现得平静如常。 “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 “什么话?” 事情太多,莫逢春还真没怎么记起宁淮提及的是那段经历。 宁淮的脸倏然爆红,拉着莫逢春的掌心洇出汗意,却还是尽量官方而矜持地开口。 “就是你说俞松强吻你后,你打了他的…那里。” 啊。 莫逢春记起来了。 大概就是那次宁淮缠着她问,被俞松强吻后她为什么没打俞松的脸,她当时正因为突然出现的尹宥白烦闷,干脆就不耐烦地扯了个任谁一看都是谎言的胡话。 ——说她打了俞松的屁股。 但看情况,宁淮是真的相信了。 “那只是个意外,有什么可值得你仔细想的?” 莫逢春不太明白宁淮的反应。 这样的问题,宁淮实在有些难以回答。 他要怎么说? 说确实很值得细细思索以及研究,这就像是他多阴暗地揣摩着莫逢春跟其他男人的意外亲密似的。 宁淮觉得他不至于这样。 大概他在意这些,很大可能是被俞松与平日里不同的闷骚样子惊到了,而后,出于男人的竞争心以及攀比欲,他才会变得耿耿于怀。 嗯。 一定是这样。 乱扯一番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后,宁淮更是自如了些,神情认真地表态。 “我觉得我也能接受。” “就是说因为意外强吻了你,而被你打…后面什么的。” 在莫逢春面前说出屁股这个略显粗俗的词,对宁淮来说,莫名很是困难,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端着什么架子。 可能就是想让莫逢春知道,他和俞松那种看起来老实实则放荡的货色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嗯,我明白了。” 莫逢春望着宁淮那副厚重的眼镜,不咸不淡地阐述对方的意图。 “就像是你上次突然亲我的耳尖一样,这次你又想找机会亲我,但因为被俞松刺激到了,所以想要和我接吻,就算事后被我打屁股也无所谓。” 隐蔽而微弱的心思被如此直白的戳穿,宁淮有种被强行扒光衣服,甚至被剥落了肌肤的刺痛。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稳住心态,但当他的视线与莫逢春交汇,那所有的纷乱想法都骤然消散。 “嗯。” 简短而低哑的应声,直接坦露了宁淮的态度,宁淮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莫逢春挖苦一番的心理准备,但莫逢春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 像是在打量送到眼前的货物,宁淮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睫不住地颤动。 原本要离开的莫逢春,重新坐回了位置,她把垂在耳边的长发捋到耳后。 “你知道我正在和沈奕交往,还做出这种主动勾引的下贱样子,我看,比起什么副会长,你更像是主动求人爱怜的鸭子。” 莫逢春的措辞突然变得粗俗尖锐,宁淮觉得自己被扇了几巴掌,骄傲和自尊促使着他反唇相讥,但情感与欲望,却令他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上了办公室的锁,宁淮一步步走向莫逢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理智,奔赴未知的羞辱与渴求。 “我如果那么在意沈奕,当时就不会吻你的耳尖了,现在,我只是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与欲望。” 附近的书架上有闲置的戒尺,莫逢春伸手拿了过来,触感略微厚重。 “可以,你过来。” 她睨了眼傻站在一旁的宁淮,语气听不出什么,宁淮望着莫逢春手里的戒尺,联想到了某些画面,竟突然犹豫起来。 只是,莫逢春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扯着他的衣服往自己身边拉。 宁淮身形不稳,急于找支撑点,但莫逢春直接按住他的脊背,将宁淮压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等…” 宁淮感受到危险,张口要停止,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疼痛。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打过。 耐受力不是太强。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莫逢春,自然不会放过宁淮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解压玩具,连续打了宁淮好几下。 宁淮弓着身子,头垂得极低,生理性眼泪泛出。 真的好痛啊! 俞松是怎么忍的? 宁淮脑子一片糊涂,却还是没忘记将自己与俞松做对比,终于找到了不对劲。 “…不是。” 他用力半侧过身子,眼睛湿润润的,还泛着红。 “你当时打俞松的时候,病房可不会有戒尺,所以你是用的手打,为什么到我这里不一样…” 控诉的话还没说完,莫逢春的脸就骤然贴近,他的唇被咬住,没有温柔的舔舐,只是血腥而粗暴的啃咬,尝到的只有铁锈的咸腥。 可纵然如此,宁淮还是怔住了。 莫逢春主动吻了他,这是完全不同于当时俞松强吻她的情况! 剧烈的狂喜卷席脑神经,宁淮忽略所有疼痛,他抓着莫逢春的胳膊,主动把自己靠得更近,甚至舍不得闭眼,满脑子都是想要把莫逢春此时的表情全部烙印进脑海。 可莫逢春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她的眸色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这不是充满爱意的接吻,更像是她单方面在借此发泄着什么。 意识到这点后,宁淮很是失落,他跳动强烈的心脏蔓延着刺痛,但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愿意终止这本不该开始的扭曲亲吻。 性有时候也是一种发泄渠道。 无关爱意,只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压制,只是在借助这种短暂地刺激让对方获得喘息。 宁淮无比清醒莫逢春是在利用他,但就算利用又怎么样? 他会把这些利用嚼碎咽下去,直到赋予其特殊的意义,自我安慰下去。 至少,莫逢春此刻是属于他的。 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敲响,莫逢春的动作立刻停下,宁淮低着头喘息,手还压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继续。” 他完全不想管其他人,握住莫逢春的手,但莫逢春望着他动情的模样,倒是毫不留恋地推开他起身了。 “我还有事。” 所有幻想中的甜蜜骤然破碎,被打的疼痛,以及被咬破的唇,恢复了感官,疼痛原来一直都没有消失,只是短暂地被快感压制了。 宁淮的眼镜早已掉到了地面,他头发凌乱,呼吸不稳,下唇的伤口很是明显,脸上的红晕以及透露出的汗意,只要被人看到了,就绝对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敲门声停下,外面的人得不到回应,脚步声逐渐走远。 莫逢春收回目光,嘱咐宁淮。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们都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宁淮难以形容这差距过大的起伏,他的体温很高,唇齿仿佛还有莫逢春的味道,但身边的莫逢春却完全没有多少异样。 只有他乱七八糟。 这还真是不公平。 宁淮捂住脸,再次意识到自己没救了。 —— 嗯对,又删除了点细节,正好写到了节点,明天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