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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教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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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教我恋爱:第392章 所谓婚姻的本质

许澈所面临的问题,并非是求婚方式与日期。 之前,当他掏出易拉罐拉环时,柚柚还能两眼放光时,他就猜到不管什么时候求婚、亦或是用什么方式求婚,柚柚大抵都不会拒绝。 他的问题是更深层次的。 许澈并非不是个矫情的人,亦或是平日里大多问题都能依靠自己解决。 所以虽然说着是来请教两位已婚人士的经验。 但事到如今,却还是有些犹豫着不知晓该怎么开口。 不过,陆以北跟李斯对望后,心中了然。 阿澈的问题的确是更加深层次的,但并非独有。 或者应该说成,大多数想要求婚的男性,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阿澈,你忘了吗?我在向青浅求婚时也有过迷茫与思考,想着是不是这是最合适的时候,想着婚后能不能负起责任,想着“男友”与“丈夫”这样的身份转换意味着什么。” 陆以北笑着说:“我还来跟你讨论过。” “唔…” 许澈双手抱胸,陷入回忆:“…有这回事?” 陆以北的笑容立刻消失: “…你去死好了,赶紧的,立刻跑到二楼然后跳下去,记得脑袋朝下。” 其实,许澈是有点印象的。 诚如陆以北所言,在他妻子…当时的女友毕业后的那段时间里,他有跟许澈讨论过关于“婚姻的本质” 这个话题很深奥,即便不管是陆以北还是许澈都不笨,却连细枝末节都触碰不到。 “但你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陆以北说:“那我会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也肯定没问题。” 面对着老友少见的求教,陆以北也难得认真。 男子汉与男子汉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平常嘻嘻嘻哈哈,但一旦有人真的遇到了迷惘,可以秒切认真脸。 见陆以北严肃,许澈双眸里也闪出认真的光,他与陆以北对视: “…以北。” “嗯。” “你这样引用我说过的话,就算是毕业论文也会因为查重过不了的,至少你也发表一点自己的观点吧?别总抄袭别人啊。” “……” 陆以北勾唇一笑,回头对吧台喊:“小蔡!你拿把菜刀过来,今儿个你有个老板肯定要死在这儿了!” 许澈不理会陆以北的玩笑话。 他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下巴藏在黑色冲锋衣的衣领下,偏头开始思考。 “…很多人。” 李斯也开口说:“对婚姻的迷惘来自于“关系的改变”,即从“恋爱关系”变成“婚姻关系”…苇哥,你产生过谈恋爱的想法吧?” 苇一新严肃冷脸,宛如孤傲的狼:“没有。” “现在大家都在认真说事儿,你就别端着了。”李斯说。 苇一新的神色松动了些,他因为严肃而耸起来的双肩而因此耷拉下来: “…好吧,有,的确有,我承认。” “你看,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即便他没谈恋爱,但恋爱关系也是可以想象的。”李斯说。 “不是老李你——” 李斯假装没听见苇一新的呵责,他又问:“那苇哥你产生过“结婚”的想法吗?” “——没有!这绝对!没有!”苇一新说,这次不管老李说什么,他的回答都是!没有! “你看,但对于很多能够想像出恋爱关系的年轻人来说,却无法想象婚姻关系,因为婚姻代表着两人会产生更深的“联系”,也会要你更有责任感,而许多人,是不想承担责任的。”李斯说。 这个道理,许澈当然也懂。 他看了眼苇一新。 “——别看我啊!老李只是拿我做比方,虚指某些人而已…甚至他嘴巴里的“我”都不是真正的我!”苇一新澄清。 许澈又看李斯: “喂喂喂,老李你不会想说我会有这种想法是不想负责吧?” 这就有点好笑了。 “当然不是,老李的意思是,不管是你、我、还是他,咱们三人其实是同一类人,在求婚前会面临迷惘,迷惘也产生与“责任感”息息相关,但并非是“逃避责任”,而是怕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尽责”。”陆以北竖起一根手指。 “什么三人!四人啊!四人!”苇一新纠正:“我也是这样的!” 许澈想了下,二郎腿又翘起来了点:“确实。” 求婚意味着结婚。 结婚后,他想当个好丈夫,以后还要当个好父亲,却对该如何当好丈夫、好父亲毫无头绪。 “有的人害怕婚姻,亦是害怕婚姻会让本来美好的恋爱变质,有的人甚至因为害怕婚姻会让恋爱变质而干脆不去谈恋爱。” 李斯淡笑着说:“还有的则是想谈恋爱却谈不上,只能靠想象…” “你话给我说清楚——”苇一新指着李斯。 “但阿澈你不一样,你本质上是属于“不屑谈恋爱却谈上了”的那类人,跟会长说的第三类人正好相反。”陆以北说。 “第三类人究竟说的是谁啊!?”苇一新揣着答案提问。 “而你的迷惘的内在原因是因为“责任感”,你现在还不清楚婚后会如何,但现在的迷惘却切实的能说明你以后能成为好丈夫,因为你有这份心…而且不仅有这份心,还有白老师这么一个对象。”李斯说。 “最后一句话不用强调!”苇一新骂骂咧咧。 “迷茫很正常。” 陆以北又说:“不如说不迷茫的才是少数人……而且我想,就算没有我或者会长,你很快自己也能想通,不过既然你喊了我们出来,就正好说给你听,顺便还可以……啊吃饭、吃饭。” “你说吃饭的时候,不用看向我!”苇一新大怒。 许澈依旧是维持双手抱胸的姿态,二郎腿也没放下去。 他像是在咀嚼着陆以北与李斯对他说的话,把它嚼烂了噎下去,再理解其含义: “…明白了,没想到我在你俩心里是这么尽心尽责的一个人,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陆以北含着笑,一回头: “我今天非把你这个逼给鲨了不可,小——” “蔡”字还没出口。 当一声。 蔡芹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给你拿来了。” 陆以北:? 许澈:?? 李斯:“……请。” 他抬了抬手。 陆以北:… 许澈:… 见陆以北貌似不会拿菜刀做些什么,蔡芹又拿起菜刀问了声“你不用吗”,就打算将其放回去。 许澈松了口气,态度端正了点,问: “那以北,你婚后,有理解“婚姻的本质”是什么吗?” 陆以北干脆的摇头:“没有。” 他想了下,又补充: “我之前把一本青春小说写完了,总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结婚或是结婚后,究其原因是因为我已经经历完了一整个青春,能感受到青春对我带来的温度,而我至今为止还只是“婚姻”的经历者,而且还没经历过多久,就算要写,也肯定写不出太多触动。就像是……小蔡,你唱歌的话,肯定是有触动、或是有过类似经历的歌曲会唱的更有感情吧?” 正要去还菜刀的蔡芹闻言,点了下头: “当然。” “我就说文字跟歌声都能表达写手或是歌者的情感,那我们差不多,我没有准备好,绝不下笔。” 陆以北笑笑:“希望你也一样,这样你会成为一个好歌者的。” “……你也会成为一个好写手的。”蔡芹也说。 “你信他个鬼,他写青春小说前,是写修仙玄幻的。” 许澈对蔡芹说:“他总不能需要经历过修仙才下笔吧?他单纯就是懒而已。” “…小蔡,你还是把菜刀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