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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教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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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教我恋爱:第380章 信一下也行

“你们讲什么呢?” 汤栗走进来问,她戴着一顶针织帽。 帽子顶上左右两侧有微微凸起,像是猫耳,而帽子中央绣着一个“ᕑᗢᓫ”的简单图案。 针织线上有些深色,湿的,应该是淋雪后,雪又化,被浸湿。 说着,她递出手里另一根烤肠,给小丫头: “来。” 小丫头咽了口口水,又看看妈妈。 “戴夫人,你放心吧,我刚进来前问过护士了,说已经可以吃了。” 汤栗这点上倒是想的周到,她逗小丫头:“昨天看我们吃烤肠馋死了吧?姐姐记着呢!专程给你带了!” 护士之前也的确跟家长说过不需要特别禁食。 她点了下头:“说,谢谢。” “谢谢汤老师。”小丫头赶紧接过烤肠。 “喊什么老师,喊姐姐,在学校才需要称职务呢!”汤栗说。 “谢谢汤栗姐姐。”小丫头重讲了一遍。 “娜娜真乖。”汤栗揉了下小丫头的脑袋。 汤栗称呼家长为“戴夫人”,但其实这位家长并不姓戴…戴是孩子的姓氏,也就是她丈夫的姓。但为了方便记忆,汤栗就直接喊她戴夫人了。 也不要紧。 “戴夫人”既可以指姓戴的夫人,也可以指“姓戴的人的夫人”。 陈博文记得戴这个姓氏不算多见,却也没有太稀奇。 古有《水浒传》里的神行太保戴宗,今有《家有儿女》小雪闺蜜戴明明… 而这小丫头娜娜的全名就叫作戴…… 算了,还是喊她小丫头吧。 陈博文推了推眼镜,要不听着还怪强力型的。 “…你不想吃吗?” 汤栗问在翻书页的陈博文,她嘿嘿一笑:“要不你跟娜娜一样,喊我声姐姐,我就给你吃~” 陈博文看了看她手里的半截,略微蹙眉…你不会想让我吃你剩下的吧? 小丫头还没来得及吃呢。 她看看陈博文,又看看烤肠,递出去:“陈老师,你吃吧…” “…太懂事了吧娜娜!” 小丫头让汤栗错愕,然后一脸被你打败了的样子,她伸手探入自己的大衣衣领处,哐哐一顿摸。 然后又摸出根烤肠来: “来老陈,给你的。” “……你从哪儿掏出来的!?”陈博文惊到。 “衣服内兜啊…要不凉了怎么办?你不会以为我在医院里买的吧?那多贵呀!” 汤栗说,递上去:“放心,干净的,这不还有袋子包着嘛!” 陈博文接过,目光错愕的研究了下烤肠,又看看汤栗的胸…咳咳,心无旁骛心无旁骛! “你们在看雪呀?” 汤栗也探头出去,看窗外飘落下来的雪花:“…该出去玩一下的,可惜太冷了,娜娜你又是这种病,万一又感冒了就完犊子了。” 在小丫头的认知里这也许还是她的头一场雪。 但她摇摇头,挺开心: “不要紧,烤肠好吃。” 汤栗眉头轻挑,得意:“好吃吧,来!干杯!” 她抬起半截,跟小丫头手里那根虚碰了下。 “干杯!” 小丫头也说,然后看看床上的陈博文,也抬起手。 陈博文:“…喔喔。” 他也干了个。 汤栗则是侧目看着他,略微抬抬手。 陈博文眼神说,你也是小孩吗? 汤栗的视线答,是啊是啊!怎么了! 陈博文吃人嘴软,只得也跟她虚碰了下。 “对了对了,汤老…汤栗姐姐知道天上为什么会下雪吗?”小丫头兴奋的问,刚获取了新知识的她,打算现学现卖! 那这能难得倒汤栗? 就算是学文科的,那她好歹也是重点高中的老师,这点简单的知识还是门儿清! “你一定不知道吧!” 汤栗用指尖推推鼻梁——她不戴眼镜:“雪是云中水蒸气在低温下直接凝成的冰晶,下落过程中未融化形成的…” 她话到一半,就被小丫头打断: “咦?可陈老师不是这么说的。” “吔?” 汤栗愣了下,第一反应不是老陈说的不对,而是难道自己说错了吗…但不可能吧,这么简单的知识。 她怯怯的看了眼陈博文,还以为自己记错了这种常识又要被他念叨。 然后就听小丫头说:“陈老师说,是天上住着看不见的天使…” “……” 汤栗瞬间头也抬起来了,腰板也挺直了。 她回眸怒视陈博文,你哄小孩儿吗! 陈博文推推镜框,平静,是啊是啊,怎么了。 …啊,娜娜还真是小孩儿啊。汤栗忽然想到。 呵。 陈博文淡然一笑,作为老师,当然是要学会因材施教,对于这种程度的孩子来说,别说是怎么形成的雪,就连水蒸气是什么都不清楚呢!先来一手童话故事… “汤栗姐姐,你今天早上去哪儿呀?”小丫头又问。 眼神没怼过陈博文的汤栗在心里哼了声,然后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 “娜娜真乖,还知道问姐姐去哪儿,不像某些人,连打听都不知道打听一下,压根就不关心人家…” 陈博文:… 虽然不敢肯定,但此情此景之下,汤栗说出来的“某些人”,也许大概应该…是他? ——胡扯! ——他打听了!是你没说!! “我去寺里烧香了,新年第一天嘛。”汤栗回答小丫头。 “…喔。” 小丫头又问:“今天需要烧香吗?我怎么从来没烧过?” “嗯…看每个人的习惯吧。”汤栗说。 “那陈老师会在今天烧香吗?”小丫头继续追问。 “不会。”陈博文即答。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即便会遵从某些传统的仪式,但很少拜庙烧香,更不会专程去。 “……姐姐也很久不去啦。” 汤栗笑着捏了下小丫头的脸蛋:“正好有空嘛,顺便也替我们娜娜祈个福,希望你快快康复呀。” “喔,谢谢姐姐。”小丫头笑着说。 汤栗又看了眼所谓的“某些人”,又伸手入衣领,掏了掏: “…给你的。” “……?” 陈博文接过这个小小的东西,上边儿写着“万事顺意”。 “平安符啦。” 汤栗说:“……年末遇上这种事儿,替你求来的,希望今年健健康康吧。” “……” 陈博文继续沉默着。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今天却忽然觉得,信一下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