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魔术师,为什么都叫我法神:第504章 意外的闯入者,第七道光柱
仅仅只是一个出场便已经是让现场的气氛达到高潮,包括林夜在内的六名世界顶级魔术师真正让在场的观众们见识到什么才是魔术。
而其中又以作为压轴的林夜表演时呼声最高,尤其是当他最后以魔笔在空中画出悬河时的那一幕,几乎是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但他们也知道,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盛宴尚未开始。
六道光柱再次亮起,六位魔术师已并排站在舞台中央,面向观众鞠躬。
掌声、尖叫、口哨声几乎掀翻穹顶。
灯光大亮。
舞台侧面,主持人艾伦·卡特快步走出,手持话筒,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魔幻之夜!六种风格,六重梦境,六位站在人类想象力巅峰的巨人!”
他走到六人面前,逐一介绍,每报一个名字,就引发一阵欢呼狂潮。
“大卫·科波菲尔——魔术之神,定义了这个时代的想象边界!”
“铃木健一——瞬间大师,用速度重新雕刻时间!”
“伊莎贝尔·杜兰德——幻象女王,让幻觉比现实更真实!”
“安东·伊万诺夫——力学鬼才,用钢铁演绎生命!”
“塞巴斯蒂安·怀特——心灵捕手,潜入思想的深海!”
“林夜——来自神秘东方的魔术之王,在虚无中创造万物!”
最后,他面向观众,声音陡然提高:
“但这,仅仅是今夜的开胃菜!接下来——”
他指向舞台后方,那里缓缓升起第七个光柱,但光柱中空无一人。
“那位自称让台风消失、自称掌握魔法的神秘魔法师,已经通过组委会确认——”
艾伦故意停顿,等全场呼吸都屏住。
“——他,已,在,现,场。”
死寂。
然后哗然!
观众疯狂环顾四周,媒体镜头疯狂扫射观众席、包厢、甚至穹顶。
艾伦高举右手:
“但他不会轻易现身!他说——”
“今夜,他将以挑战者的身份,介入每一位魔术师的表演。
他会用他的魔法,质疑、干扰、甚至……拆解诸位的魔术!”
“而我们的六位魔术师,将用他们的技艺,捍卫魔术之名!”
“这是谎言与真实的战争!这是魔术与魔法的对决!”
艾伦的声音通过音响,化作震撼人心的宣言:
“现在,我宣布——”
“第三十届魔幻之夜,正式——”
“开幕!”
穹顶炸开万千道礼花光束,交响乐团奏响恢弘乐章,六千观众集体起立,欢呼声浪几乎要冲破酒店屋顶。
而舞台中央,林夜站在大卫·科波菲尔身侧,余光瞥向那束空荡荡的第七光柱。
神秘魔法师该登场了。
当然,是以他安排的方式。
下一秒除了大卫科波菲尔所在的那道光柱之外,其他的光柱全部熄灭。
掌声渐息,灯光重新聚焦于舞台中央。
大卫·科波菲尔向前一步,脱去黑色燕尾服交给助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这位七十三岁的魔术之神没有丝毫老态,目光依旧如年轻人般锐利清澈。
“五十年前,”他的声音通过隐藏麦克风传遍剧场每一个角落,“我在众目睽睽下,让自由女神像消失了四分钟。那之后,人们问我最多的问题是: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让什么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六千张面孔。
“我的答案是——”他抬起右手,指向穹顶,“这座剧院。”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穹顶剧院的灯光系统开始发生诡异变化。
不是熄灭,而是分层消失。
从最外围的应急灯开始,一圈圈灯光如被无形的手掐灭,黑暗如潮水从观众席后方涌向前台。观众惊恐地回头,发现身后的座位、走廊、出口正在融入黑暗——不是视觉上的昏暗,而是物质意义上的消融。
墙壁变得透明,露出拉斯维加斯的璀璨夜景。但紧接着,夜景也开始模糊,霓虹灯的光晕散成色块,最终化为一片虚无的灰白。
“不要惊慌。”大卫的声音在黑暗中保持平静,“你们很安全。这只是……一场比较逼真的梦。”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整个穹顶剧院——包括六千个座椅、三层包厢、所有的灯光音响设备、乃至观众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全部消失了。
观众发现自己坐在一片虚无的灰色平面上,上下左右皆是无垠的空白。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前后左右,只有绝对的“无”。
而大卫·科波菲尔,是这片虚无中唯一的实体。
他站在观众席正前方,脚下是唯一一小块残留的舞台木板。
“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大卫说,“是米高梅大酒店原本的地下停车场B2层。理论上,我们正悬浮在十五米高的半空中。”
有胆大的观众伸手触摸身下——触感是坚硬的混凝土。但眼睛看到的,只有虚空。
“魔术的第一原理:认知大于现实。”
大卫缓缓踱步,他的脚步声在虚无中回荡出诡异的回音,“如果你相信自己坐在椅子上,你的大脑就会让身体保持坐姿。如果你相信脚下是地板,你就不会坠落。”
他忽然停下,抬起右脚,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空无一物。
但他没有坠落,而是站在了虚空中,仿佛踩在透明的玻璃上。
惊呼声四起。
大卫继续行走,一步一步,在虚空中走出一个完美的正方形。然后他停下,转身,对观众微笑:
“但魔术的终极原理是——”他打了个响指。
“现实,也可以被重新定义。”
砰!
虚无炸裂。
不是恢复原状,而是重构。
灰色的虚空如镜面般破碎,碎片旋转、重组,在观众眼前重新搭建出穹顶剧院——但这次,是从内部透视视角。
观众看到钢骨架如何承重,电线如何排布,通风管道如何蜿蜒,甚至能看到隔壁剧场的舞台和正在排练的芭蕾舞者。
这是一个完全透明的、解剖学意义上的建筑。
“这是米高梅的骨骼。”大卫站在建筑正中央,如同站在透明巨兽的心脏,“而魔术师的工作,是在骨骼上添加肌肉、皮肤,以及……谎言。”
他抬手,虚握。
透明的建筑开始填充。
墙壁从无到有,涂料自动粉刷,地毯如活物般铺开,灯具从天花板生长而出。
十秒内,一个完整、真实、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穹顶剧院,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刚刚重建的屋顶。
大卫鞠躬,额角有细微的汗珠。
这个持续八分钟的建筑消失与重构,是他的最新作品,代号忒修斯之船,消耗了他三年时间设计和预演。
“谢谢。”他直起身,准备说结束语。
就在这时——
第七道光柱,毫无征兆地亮了。
不是从舞台升起,而是从观众席正上方,三十米高的穹顶中央,垂直降下一道直径五米的纯白光柱。
光柱中,一个人影缓缓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