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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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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第289章 天资聪慧的软软

深夜,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 “傀儡软软”麻木地坐在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旁, 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空洞地倒映着跳动的火光。 突然,她的脑海中响起了凤婆婆那阴冷而严厉的声音。 “坐好!凝神!我现在教你“引魂饲命”之术,你给我用心学! 要是出了差错,不等你的阳寿耗尽, 这山里的孤魂野鬼就能把你的三魂七魄给撕了!” 话音刚落,一段段复杂而诡异的法诀和行气路线, 如同烙印一般,强行灌入了软软的意识中。 这是凤婆婆轻易不用的续命秘法之一,通过特殊的咒语和手印,引来附近游荡的、无主的孤魂, 将其作为“养料”,饲喂自身即将熄灭的命火, 强行续命。 此法极为阴损霸道,后患无穷。 但在意识的黑暗囚笼里, 软软那微弱的灵魂却爆发出剧烈的抗拒。 “不要!软软不要学坏东西!师父说过,不能伤害无辜的魂魄!” “坏婆婆!你放开我!软软不学!呜呜呜......” 然而,她的反抗在凤婆婆强大的神念面前, 就像是小奶猫的爪子,软弱无力。 凤婆婆冷哼一声:“由不得你!给我学!” 她强行操控着软软的身体,让那双白嫩的小手,结出一个又一个诡异而复杂的手印。 同时,软软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开,用一种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丝阴森的语调, 念诵着那拗口而古老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出,破庙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篝火的火焰猛地一缩,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一阵阵阴风凭空刮起,卷起地上的灰尘和落叶, 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 正从四面八方被吸引过来。 “就是现在!引气入体!”凤婆婆厉声喝道。 她操控着软软,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被吸引来的、肉眼不可见的阴寒能量, 瞬间化作一道道黑气,争先恐后地从软软的口鼻钻了进去! 在那一瞬间,身处黑暗囚笼中的软软,感觉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冰冷和痛苦! 那就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在同时扎进她的灵魂深处, 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痛!好冷!爷爷救我!爸爸救我!!” “闭嘴!”凤婆婆的呵斥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守住心神,按照我教你的法门运转!快!” 她也紧张。这种秘术凶险无比,稍有差池, 软软这具身体就会立刻被阴气撑爆, 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那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用自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些狂暴的阴气, 在软软那苍老的经脉中,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 最终汇入丹田,化为一丝微弱的带着阴寒气息的“命火”, 补充着即将熄灭的阳寿。 这个过程,对被囚禁的软软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 而对于凤婆婆来说,则是一场耗费心神、紧张无比的精细操作。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传授蛊术, 更像是在维护一件精密而脆弱的瓷器,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碎了。 就以这样一种极其荒谬和诡异的方式, 一个恨不得立刻弄死对方灵魂、占据其身体的加害者, 却成了对方在另一条修行道路上, 最顶级的引路人。 在前往苗疆的漫长道路上,凤婆婆成了软软最严厉、也最强大的“蛊术老师”, 手把手地,将她带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 阴暗而强大的世界。 这种必须倾囊相授却又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憋屈感, 让凤婆婆本就暴虐的性格,变得愈发阴晴不定。 在回南疆老家的路上,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最后,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便全都倾泻到了她名义上的丈夫——黑袍身上。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凤婆婆一脚踹在黑袍的膝盖上,将他踹得一个踉跄, 跪倒在地, “你看看你那个好哥哥!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现在害得我还要给他的宝贝徒弟当牛做马!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兄弟俩的!” 黑袍万万不敢还手,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他知道,躲只会招来更狠厉的毒打。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凤婆婆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嘴里还得尽力挤出讨好的笑容: “老婆息怒,老婆息怒......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惹老婆生气了。 您打我骂我,只要您能消气就好......” 凤婆婆越看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越是火大。 她不自觉地将对软软师父的滔天恨意,以及那种被未知力量压制的不爽, 全都转嫁到了眼前这个与软软师父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身上。 “你以为光打你就能解气了吗?”凤婆婆阴森森地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捏住黑袍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信不信我给你种下“万蚁噬心蛊”,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的滋味? 让你也体会体会我现在的憋屈!” 听到“万蚁噬心蛊”这几个字,黑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连忙陪着笑脸,各种谄媚讨好,用尽了一生所学的奉承话, 只为了能保住一条小命。 然而,在这副卑微顺从的面具之下,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 一丝丝不满与怨恨,正像阴沟里的藤蔓一样, 慢慢积累,悄然生长。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曾经在外界也算风光无限,被人尊称一声“黑袍天师”的他, 此刻彻底沦为了妻子凤婆婆的专属“坐骑”。 在那条通往苗疆老巢的崎岖山路上,他佝偻着背,一步一个脚印, 辛苦地背着凤婆婆,在尘土飞扬中艰难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