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难当?豪门继子跪着求我花钱:第142章 一个人怎么可以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舒轻轻并没有听懂陆伯川的言外之意。
“对啊,我说了让你努努力跟我一起睡主卧,可是陆总你现在才六十分耶”
陆伯川愣住:“什么六十分?”
“之前我跟你说过,给你制定了一个打分表,什么时候你拿到一百分了,我才答应跟你在一起。”舒轻轻戳戳他胸口:“陆伯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陆伯川这才意识到,舒轻轻白天说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
“没忘。”陆伯川强忍住心底的欲望,逼迫自己站起来,又伸手替舒轻轻把被子盖好:“早点睡,晚安。”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陆伯川起身离开。
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塞进抽屉,陆伯川再次进了浴室。
舒轻轻捏着被子,一时间有点迷惘。
陆伯川不是说有事要跟他说么?好像也没说啊?
余光略过桌上的红酒,舒轻轻脑海里却突然冒出刚才陆伯川说的话。
他说……因为他们很久没有、怕弄疼她、喝一点红酒或许会好一些。
这些话……
所以…..陆伯川是想跟她……
天啦噜,原来陆伯川把她下午在新房说的那句话理解成了她想睡他。
而她又因为没搞明白陆伯川的意思稀里糊涂的拒绝了。
想起陆伯川那硬挺的腹肌、流畅的手臂线条。
舒轻轻戳戳自己的脑门。
一个人怎么可以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京市第二场雪花飘落的时候,一中结束了上学期的期末考试。
三天后,学生回学校领成绩单。
陆屿这次依旧是年级第一,但相较于之前的断层式年级第一,这次他的分数只比李新成多了两分。
也就是说,他的成绩相较于之前,下滑了近三十分。
李新成难免得意,临走时特意来陆屿面前晃了一圈,“怎么办陆屿,很快我就能抢走你的年级第一了。”
陆屿收拾好书包,淡淡瞥他一眼,“等你真正抢走了再说。”
李新成攥了攥拳头,“两分而已,等着瞧吧,下学期我一定能考过你。”
“那我拭目以待。”陆屿没再理他,拎着书包走了,可是出了教室门,脸上淡定不再,取代的是一丝迷茫。
他明明努力学习了,但成绩为什么下滑了这么多。
司机一般都在校门口右边等陆屿,出了校门,陆屿习惯性去找那辆沃尔沃,却看到舒轻轻站在一辆大G面前。
“陆屿这边。”舒轻轻一边挥手一边朝他走过来,走近一看,陆屿的神情果然不太好。
半个小时前班主任章老师给她打了电话,说陆屿这次没发挥好,虽然保住了年级第一,但分数下滑很多,且在全市的排名掉到了第七。
到了高三这个阶段,任何一次分数的变动都会影响学生的心情,况且陆屿这次掉了这么多分,章老师怕影响他心态,所以才特意打了这通电话,意思是让舒轻轻多开导开导他。
舒轻轻挂了电话就直接开车来了一中。
小说原著里,陆屿因为骨折在家休息了两个多月,虽然这期间他也一直学习,但毕竟有伤,所以在最后的期末考试中成绩下滑了很多,陆屿很失落,因此整个寒假都在学习。
但是这次陆屿明明没受伤,为什么成绩还是下滑了?难道原著里的事情注定要发生?
舒轻轻想不明白便也没再想,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陆屿,让他别那么失落。
“陆屿,恭喜你喜提寒假,回家我带你跟陆珣去滑雪怎么样?”陆屿的表情明显不高兴,舒轻轻不提成绩,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陆屿却摇了摇头:“妈,我想找个家教老师补补课。”
前段时间京市一所高中的高三生因为压力过大又差点轻生,相关部门高度重视,直接下令禁止所有学校补课。
按照惯例,一中的高三生都要在学校上到腊月二十六,但今年有关部门查的严,一中也不敢“顶风作案”,只得给学生放了假。
舒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陆屿一直把陆伯川当成自己的目标,当年陆伯川是高考状元,陆屿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如此,如今陆屿在全市得排名掉到了第七。
所以他肯定想利用寒假把掉的分数追回来。
原文里,陆屿最后当然是高考状元,但这话舒轻轻又不能说。
补课就补课吧,至少陆屿能高兴一点。
两人上车,径直去了辅导机构。
李新成曾经讽刺陆屿的成绩都是靠家教老师补出来的,其实不然,陆屿这么多年除了兴趣班,没请过任何家教老师。
到辅导机构后,填写了资料,负责接待他们的人很快就安排了老师给陆屿试讲。
半个小时后,陆屿从教室里出来。
“感觉怎么样?”舒轻轻问。
陆屿:“还可以,不过我想去其他机构看看,对比一下。”
舒轻轻点头,跟接待他们的老师说了一下,就要带陆屿去其他机构看看。
谁知两人刚出门,刚才给陆屿试讲的老师就追了出来。
“陆屿同学,请问你对我刚才的试讲有哪里不满意么?”试讲老师是个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脸期盼的看着陆屿。
“您讲的挺好的。”只不过我想再试试其他老师。
而陆屿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这个试讲老师一把抓住呢了手腕,“陆屿同学,既然你觉得我讲的不错,能不能就定下我?”
陆屿还来不及说话,对方就紧跟着道:“我一定会教好你的,我是京大的学生,也是当年X市的高考状元,我得罪了我们领导,已经两个多月没带过学生了,好不容易今天才得到一个试讲的机会,陆屿同学,能不能就定下我,如果我再带不了学生,就要被开除了。”
听她说完,陆屿有些动摇,“妈,要不就直接定这个老师吧。”
舒轻轻还是想让陆屿再试试其他老师。但这个试讲老师又祈求般看着她,“女士,希望您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再赚不到钱,我连我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了。”
舒轻轻想起当年的自己,也曾为了保住一份家教的工作卑微的努力。
心里难免动容。
“也好。”舒轻轻扭头回去,直接找刚才接待她的老师付了钱。
女孩千恩万谢的送走了两人。
等人坐上车子走远了,她才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黑色头像,发过去两个字: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