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黄牛后,我立志当老爷!:第735章话密的朝东王
扫了眼周围的士兵。
这些兵甲都是熊图亲自训练出来的。
个个都令行禁止。
且威武不凡。
站在那儿就如同木头桩子。
双眼如鹰,死死地盯着他们。
之前有人想要逃跑,被这群人发现后,当场斩杀。
不带一丝犹豫地。
杀了一两个人之后,在场的人都老实了。
连话都不敢说了。
随着王府大门打开,众人才像看到救星似的看向大门外。
但当他们扫向李枫一行人时。
又懵了。
这不是他们的同僚。
也不是他们相熟的人。
此人是谁?
见人不认识,一众人的心又沉入谷底。
有不少人已有了死志。
他们已经被卷入谋逆大案。
如若大明派人前来,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此人他们不认识,定是上面派过来的。
一时间,众人哀莫大于心死。
老老实实的蹲在院子里,不敢再轻举妄动。
熊图已经在朝东王府等候了。
得知李枫前来,熊图赶紧来到前厅。
看到李枫的那一瞬间,熊图差点热泪盈眶。
陛下终于来了。
“末将参见陛下。”
走到李枫身前,熊图下跪参拜。
“起来吧!”李枫缓缓开口。
“多谢陛下!”熊图道谢起身。
嗡嗡!
周围的人脑子嗡嗡的。
难以置信地看着熊图和李枫。
众人皆目瞪口呆。
连心中的畏惧都消散了大半。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人竟然是大明之主?
这不可能吧?
大明之主不应该坐镇京师,怎会来这穷乡僻壤之地?
且他们都是朝中之人,虽说没在京师之中,但也听说万国朝会一事。
万国朝会举办在即,身为帝王,不在京师坐镇,反而跑到东海之滨来了,大明之主这是要干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
却不得不下跪行礼。
众人根本不敢高呼,只能把头埋在了地上,做臣服姿态。
李枫扫了他们一眼,并未加以理会,跟着熊图进入到大厅之中。
刚进入正厅,便听到朝东王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杂碎,还不赶紧放了本王!”
“本王可是你们主子亲许的亲王,可以享受之前之优待,现在竟然敢如此对待本王,本王要灭了你们九族!”
“姓熊的,你给本王滚过来!”
朝东王在里面叫嚣,熊图的脸阴沉无比。
他下手还是太轻了。
这该死的混账王爷,他之前就该一刀把他拍晕。
省得让他脏了陛下的耳朵。
现在听他骂的这么难听,熊图往前一步:“陛下稍候,臣这就让他闭嘴。”
李枫抬手阻止,率先进入正厅。
朝东王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进来的人不是熊图,而是李枫时,脸上的愤恨之色愈发浓郁。
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开口骂道:“熊图呢?”
“那个蠢货竟然敢绑本王,本王要诛他的九族!”
“赶紧把熊图给本王叫来,本王要好好问问他,他到底管不管这些臭女人了,看看她们把本王打成什么样子了?”
朝东王从未吃过这种亏。
他觉得现在委屈极了。
外面的人打他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女人也要打他。
她们可都是他的女人。
现在竟然倒半天罡,简直岂有此理!
就算熊图没办法做主,他也得让他将这些女人全给他带走。
熊图缓缓进入大厅。
看了眼朝东王,他默不作声地站在李枫身后。
主次分明。
可朝东王就这么没眼力劲。
他不认识李枫,便觉得李枫无做主之权。
便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熊图,又是一声声呵斥。
熊图拳头都捏紧了。
这人的嘴可真贱。
至于大厅里的其他女人。
看到熊图和李枫的站位后,心里跟明镜似的。
偏偏屋里还有一个蠢货,一无所知。
她们也不想提醒,就这么看着对方作死。
朝东王骂了半天,见熊图没半点动静,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他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熊图。
趁着这个功夫,他思索了一下现在的处境。
他觉得自己没错。
他都是被颜如玉那个女人给蛊惑的。
对方还是从李枫身边过来的。
就说知道李枫的所有习性。
他就是被骗了。
且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算大明帝王来了,他也有话说。
他的这条说辞已经把他给说服了。
他现在毫无畏惧,这也是他能对熊图破口大骂的原因。
熊图听得牙痒痒。
他扭头看了看李枫。
在李枫点头后,熊图捏了捏拳头。
走到朝东王面前,伸手提着他的领子。
朝东王双脚离地,满脸惊恐:“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熊图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抬手,一拳接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朝东王:“!!!”
这该死的贱奴,又打他。
熊图把人打得面目全非。
只留了最后一口气后,才把人扔在了地上。
然后又向李枫请罪:“陛下,是臣失态了。”
李枫管都没管,带着孙二娘等人直接落座。
两人的话,屋子的其他女人都听明白了。
她们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枫。
头一次看到帝王,多少有些惶恐。
可是能一言要她们命的人,谁能不怕?
得知她们即将被裁决,众人全部俯首跪拜,无一人敢对李枫不敬。
“都起来吧。”李枫看着满屋子的女人,示意孙二娘前去处理女眷一事。
孙二娘和李柔看了看李枫,微微颔首,然后让人带着一屋子的女人,离开了大厅。
两人离开后,李枫示意熊图:“把人弄醒!”
熊图立马上前,提起朝东王的领子,又一耳光扇了过去。
脸上本来就疼,又被人扇了一耳光,朝东王直接被痛醒。
本想破口大骂,可看到是熊图后,朝东王直接闭了嘴。
他凄凄哀哀地在地上哀嚎。
“本王也是被骗的。”
“那个女人太能说会道了,她又在陛下面前待过,她说的话本王能不信吗?”
“且她说她代表了陛下,本王又怎能忤逆?”
“本王只是给了她本王的印信而已,她做的什么事都与本王无关,你们怎么能把这些事安在本王头上呢?”
这一刻,朝东王就跟长了脑子似的。
话一茬接一茬,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