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黄牛后,我立志当老爷!:第704章花魁莲儿
魏皇闻言。
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为了能平息此事,他都把自己的精锐亮了出来。
本来他没打算这么快暴露自己的底牌。
却因为四象国的事,底牌尽数露了出来。
“哼!”
魏皇冷哼一声。
原本还算好的心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人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此人没出现的时候什么都好,这人一出现,他便什么都不顺。
有碍事的人在眼前,魏皇也没了闲逛的心情,带着人返回房间。
他还得和国师聊聊后面的事。
大明没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还得和国师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大明是否和大魏一样,难道也供奉了方外之人?
四象国国君见魏皇进了房间,满脸不屑。
他可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人,他还得去外面逛逛。
“让我们的人都安分一些。”
“尤其是四皇子,别让他和老七似的,在别人地盘上乱来。”
“明白!”
旁边的人立刻下去通传。
嘱咐好后续事情之后,四象国国君带着人出了门。
驿站的一个房间之中。
王坚看着前来通传的人,眉头微皱。
四象国的人从不受委屈,也从未吃过瘪。
老七的事是他自作自受,他也不像老七那般蠢。
大明也不是大魏。
大魏供奉了方外之人,他们确实会忌惮。
可大明有什么?
父皇之前对大明忍气吞声,他就有些不满意了。
现在都已经入城了,还不能让他逍遥快活?
“知道了!”
明面上,王坚不敢反驳自己的父皇,应了一声后,便让人把传话之人送了出去。
等人离开后,王坚带着随从准备出去闲逛。
刚走到驿站门口,便看到魏国皇子魏仲乾。
“魏兄。”
王坚对魏仲乾还是有好感的。
因为大魏的人帮他除掉了一个劲敌。
王克刚虽然是他弟弟,但却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和他是竞争关系。
王克死在了大魏,他便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对大魏的人,王坚还是有一定好感的。
王坚对魏仲乾很客气,可魏仲乾却没那么好的心思。
“有事?”他冷冷地吐出两字。
看到自己不受待见,王坚哪还会追着问呢?
“没事,就是想出去转转,想问魏兄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我还有事,不奉陪了。”魏仲乾直接拒绝。
王坚闻言也不生气,带着人扬长而去。
魏仲乾看到这人离开后,调转了一个方向,也消失在街道之上。
王坚行走在大明的都城。
看着周围的商铺,以及里面摆放的东西,觉得十分的无趣。
四象国要比大明繁华多了。
所贩卖的物品种类也特别多。
连关外之人手中的物件,他们也有。
那些才是真正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可大明却什么都没有。
连逛的地方都找不到。
王坚转了一圈,觉得无聊极了。
就在他准备回驿站的时候,一道喧闹声突然响了起来。
王坚扭头看了过去。
发现不远处有一家花楼。
看到花楼,王坚嘴角微扬,脸上陡然有了一丝兴趣。
他带人走了过去。
花楼外,正有人在卖力地吆喝。
说是花楼里来了一个新的花魁。
长得婀娜多姿,容貌倾城。
正邀请外面的人进去一观呢?
看到这么有趣的事,王坚哪里忍得了?
四象国的人都有些好色。
他自然也不例外。
找到好玩的王坚直接走了过去,到花楼门口时,直接扔给身旁的姑娘一锭银子。
拿了银子,姑娘笑得喜笑颜开。
然后乐滋滋地把人迎了进去。
花楼里面要比外面更热闹。
一进入其中,便闻到了浓郁的脂粉味。
很香。
王坚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眸眯了起来。
不错,这才是他想要来的地方。
“给爷来个包间。”王坚又扔出了一锭银子,提出了要求。
这样的财神爷可不多见,出手就是一锭银子,这可是大客户啊。
旁边有的是人乐意给王坚带路。
谄媚地把人带到了楼上的包间,然后将人安置其中。
“爷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花魁是怎么回事?”王坚拈起桌上的酒杯,随意问了一嘴。
旁边还准备亲自上阵的姑娘闻言,脸上尽显失望之态。
“爷要是奔着花魁来的,那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花魁娘子现在还在装扮之中,等装扮完成后,定会出来面见各位贵客,还请客人稍等。”
王坚摆了摆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姑娘失望地望着王坚。
要是能伺候一下这位财神爷,今晚的进账肯定不差。
可这位爷没让她留下来,无果,姑娘只能满脸失望地离开了。
花楼的后院里。
一间装扮精美的房间之中。
几名女子正在游说最中央的那名少女。
“莲儿,你也该松口了吧?”
“妈妈可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要是你再不答应,是真的会死的。”
“花楼的那些刑罚你也看到了,妈妈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你都吃了这么多苦头了,难道还要死犟到底不成?”
“如烟姐姐说的没错,咱们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现在身价高,妈妈已经把你的名头打出去了,直接让你当今晚的花魁。”
“花魁可是花楼里最值钱的。”
“反正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和谁睡不是睡?”
“现在和别人睡还有钱拿,又有啥想不开的?”
“听姐一句劝,今晚好好去陪客人,明儿个,你就是咱们楼里最响的那个姑娘了,妥妥的头牌。”
“我们都得为你让路,届时,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妈妈也会对你另眼相看,这有什么不好吗?”
身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中央的少女却满脸麻木,眼中一片死寂。
她是被人卖来的。
卖她的人她都不认识。
她不过出来逛个街而已,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掳了。
她说了她的家世,威胁的言语也用上了,却没有人管。
还一个劲地嘲讽她。
也是今日,她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离开了江南,她现在已在京城之中。
京城距离江南相隔甚远。
在京城之中,她无亲无故,且没有任何依靠。
又被楼里的人折磨了半月之久。
现如今,她心都死了。
真的出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