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黄牛后,我立志当老爷!:第618章早朝,太师
丞相打累了之后。
把人往地下一扔,而他也懒懒散散地坐在皇帝身侧。
“现在还没到亡国的时候,你既然是帝王,就得承担起帝王的责任。”
“从明天开始,本丞相希望能在朝堂之上看到陛下。”
“要是陛下还想让自己亲亲爱爱的贵妃成为皇后,最好按照本相说的去做。”
“该说的话本相都说了,陛下好生思量一下吧。”
丞相说完后,径直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养生殿。
天气越发多变。
马上就要接近年关了,京都这边已经开始飘雪。
外面还是寒凉。
养生殿大门打开的时候,皇帝缩了一下身子。
丞相刚刚说的话,让他神色变了又变。他以为自己藏得很严密,没有让别人发现他的小心思,没想到……
“竟然还是棋差一招。”
皇帝一点都不像个皇帝,他鼻青脸肿地站了起来,阴恻恻地开口:“朕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帮朕除掉丞相,你们竟然如此无用,看到丞相连面都不敢出,可真是朕培养出来的好暗卫。”
屋子里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刚刚伺候皇帝的女人全都跪在了地上,这些人脸上已然再无媚态之色,脸上皆是冷静和寒凉。
“陛下,护龙卫和禁卫军都在养生殿外,奴等但凡有动作,丞相定不会放过陛下,还请陛下徐徐图之,不要操之过急。”
说话的是一个粉衣女子。
此人跪在最前方。
她身子挺拔,哪怕是在回话,却依旧不卑不亢。
这番言论倒不像是个女子能说出来的,皇帝忍不住侧目,待看到对方时,脸上的神色略微好了一些,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爱卿说的没错,现在确实不是最佳的动手时机,可朕已经等不及了,丞相的跋扈你们也看到了,竟然想要胁迫朕上朝。”
说着,他拍了拍面前女子的手,言语温和:
“要是在皇城杀不死丞相,那就去他府邸里杀吧,朕即日下令,让你去丞相府伺候,寻一个绝佳良机,把丞相给朕杀了。”
女子愣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却还是直挺挺地跪了下来,领旨谢恩。
“属下接旨。”
皇帝看了眼女子,之后甩了甩衣袖,离开了养生殿。
养生殿里,炭火极旺。
后面的一众暗卫待皇帝离开后,都有些担忧地看着粉衣女子,语重心长道:
“陛下向来如此,只要发过火之后就会消停下来,你又何必往霉头上撞呢?现在好了,让你去刺杀丞相,这不是让你去送死吗?”
“姐姐,我们都是没有家人的人,自小便被送入皇城之中,明面上是陪皇帝享乐,实则为暗卫。”
“这么多年替皇帝而死的姐妹们还少吗?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有人心有不甘,她们虽然是杀人机器,可依旧有自己的情感,也知道是非对错。
丞相虽嚣张跋扈,且目中无君,可他却要比皇帝略有担当。
皇帝之前那真是荒淫无道,只知道做美梦,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大权早已旁落,小皇帝想要收权,却遭人阻拦,连皇后也不听规劝,只是为了让皇帝迷途知返。
是丞相主动请缨,求了太傅一职,成了天子之师,之后协助陛下拿下了王家大权,让王家全数下狱,皇后也因此蒙难。
陛下大权在握,本应一展宏图,可他以前的荒诞行为早让丞相不满,除掉王家后,丞相怎会将大权交由皇帝?
那时候,陛下才想到了她们。
这些年虽有所图谋,可又能如何呢?
大权已被丞相掌握,就她们这点小伎俩,又如何瞒得过丞相的眼?
现在去丞相府邸不等于自寻死路吗?
“够了。”
粉衣女子冷斥一声:“我们是陛下的暗卫,只听陛下之令。”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日后我若不在,你们切记要保护好陛下。”
后面的人肃目而立,躬身应是。
粉衣女子见状,才准备慷慨就义。
第二天一早,皇帝按照丞相所言,上了早朝。
可在早朝之前,他已让粉衣女子去了丞相府的原因。
想让粉衣女子为他收集丞相的罪证。
金銮殿之上。
皇帝歪歪扭扭地坐在龙椅之上。
这会正撑着头,看着下方吵成一锅粥的大臣。
“反贼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你们兵部还没拿个章程出来吗?”
“这怎么就是我们兵部的事了?你不要乱说。”
“这怎么就不是你们兵部的事了?难不成你们还想推卸责任?”
“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吧?如果这事是我们兵部的事,那你们吏部就没什么过失吗?”
“这有关我们吏部什么事?你们俩该吵吵,怎么把我们牵扯进去了?”
“要不是你们识人无能,让一群酒囊饭袋镇守城门,敌人如何会这么快抵达京师,连给我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们吏部手握官员任命之权,却不为朝廷挖掘人才,致使城池有失,你说你们有没有责任?”
“嘿,你个小老头,瞎说什么呢?”
眼看文官要吵起来了。
右手边第一位的一名老者大喝一声:“吵够了吗?”
此人一开口,后面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刚刚吵得跟乌眼鸡似的人也停了下来,冲老者拱了拱手。
“太师!”
此人乃武官之首。
他们还真不敢对这人如何。
镇北王没有成为大梁战神之前,战神一位都被此人占据。
这些年虽在京都荣养,可也被尊称为太师,身份尊贵。
尤其是此人的领兵之法,堪称神迹。
要是有此人在,京师指不定还能守住。
丞相则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太师刚刚出言训斥,他也没有横加阻拦,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那跟个雕塑似的。
太师迈着年迈的步伐走到大殿中央,本欲向皇帝行礼。
皇帝扫了一眼旁边的丞相,把撑着头的手放了下来,冲太师道:“太师不必多礼,还不给太师看座。太师不必着急,坐着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