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第402章 生吞剧本,演技杀疯了!

当江辞说出“把它吃了”这四个字时, “拍!” 顾志远从马扎上弹起来,声音嘶哑: “就按你想的演!摄影师,怼脸拍!” 镜头前。 江辞孤零零地站在路边。 那张皱巴巴的通告单,在他手里被攥成了一团废纸。 上面印着的“男一号:陈三”,已经被汗水和泥土糊得模糊不清。 那是他的命。 现在,命被人当垃圾一样扔了。 江辞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团。 没有任何预兆。 抬手,将那团纸狠狠塞进了嘴里。 “唔……” 江辞没有吐。 他的腮帮子鼓起,咬肌疯狂收缩。 用力。 再用力。 “咯吱、咯吱。” 这是纸张被牙齿撕碎的声音, 在安静得可怕的片场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不仅是在吃纸。 那是在吃他被人踩在泥地里的尊严,在吃陈三那颗破碎的影帝梦。 纸团太硬,太干。 江辞噎得翻白眼。 但他依然在嚼。 监视器后。 宋梅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呼吸急促。 她演了一辈子戏,见过哭天抢地的,见过歇斯底里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 把“梦想的尸体”生生吞进肚子里的绝望。 太疼了。 看着都疼。 江辞目光涣散。 但他还在机械地吞咽。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最后一口纸浆被咽下。 他晃了晃,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但他突然笑了。 满嘴是白色的纸屑。 那个笑容,是对这个操蛋的世界比了个中指。 “咔——!!!” 顾志远这一声喊得破了音。 江辞弯下腰,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 “呕——” 这一声打破了片场的安静。 “水!快拿水!”林晚第一个冲了上去。 江辞摆摆手,推开递过来的矿泉水瓶。 他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把嘴里残留的纸浆吐了出来。 “呸。” 江辞直起腰,接过场务递来的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绝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通告单谁打印的?” 江辞一边漱口,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能不能换成糯米纸?这A4纸口感太差了,还有股墨臭味,差评。” 周围正准备感动落泪的工作人员:“……” 把我们的眼泪还回来啊混蛋! 顾志远走了过来。 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江辞。 江辞不抽烟,但他接了过来,夹在指尖。 “江辞。” 顾志远的声音在抖,眼眶通红:“刚才那一刻,你比陈三还陈三。” “我觉得陈三真的死了。” “死?” 江辞低头看了看指尖的烟。 他突然把那根烟折断了。 “啪”的一声脆响。 “死不了。” 江辞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浑浊与绝望? 眼中一片清明。 “梦碎了可以再拼。” 江辞把断烟扔进垃圾桶,拍了拍顾志远的肩膀: “尊严这东西,咽下去是为了消化。” “消化完了,就该咱们反击了。” …… 三天后。 城中村,筒子楼。 这一场戏,是《龙套之王》的转折点。 也是陈三触底反弹的开始。 拍摄开始。 出租屋里,光线昏暗。 江辞蹲在地上,正在收拾行李。 那个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红色塑料桶里,塞满了杂物。 几件破衣服,一双磨平了底的布鞋。 还有那本被翻烂了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江辞拿起那本书。 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许久。 最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拉开抽屉,把书扔了进去。 “咔哒。” 落锁。 “你就这么走了?” 门口传来一道冷淡的女声。 陈艺靠在门框上。 她穿着一件廉价的亮片裙,脸上妆容有些花, 显然是刚从夜总会下班。 她是柳飘飘。 江辞没回头。 他继续往蛇皮袋里塞东西,动作麻利。 “不走干嘛?” 江辞的声音很闷,“房租欠了三个月,房东都要拿扫帚赶人了。” “再说,厂里还招人呢,一个月三千,包吃住,这不比演尸体强?” “强个屁。” 陈艺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她一把夺过江辞手里的蛇皮袋,狠狠扔在地上。 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 江辞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陈艺,眼神空洞:“飘飘,别闹了。” “我累了。” “我就是个跑龙套的,什么影帝梦,什么最佳男主角,都是扯淡。” “人得认命。” “认命?” 陈艺冷笑一声。 她突然扬起手。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江辞脸上。 虽然是借位,但那股子狠劲和带起的掌风, 让江辞的脸皮都抖了一下。 江辞被打偏了头。 他愣住了。 没想到那个平时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躲起来哭的柳飘飘, 会对他动手。 “陈三,你看着我!” 陈艺一把揪住江辞的衣领,逼着他直视自己。 “你不是说戏比天大吗?!” 陈艺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字字如刀: “那时候教我们演戏的劲头哪去了?在大雨里喊着要养我的牛逼劲哪去了?” “怎么,人家抢了你的角色,你就觉得自己是垃圾了?” “天塌了你就怕了?” 江辞被迫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看着她为了生活不得不浓妆艳抹的脸。 “我……” 江辞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啪!” 一张纸被拍在江辞胸口。 不是通告单。 是一张花花绿绿、设计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宣传单。 ——【京都首届先锋话剧大赛报名表】。 “城西那个破剧场要办比赛。” 陈艺松开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语气恢复了那种硬邦邦的倔强: “一等奖奖金两万,还能直接送去参加电影节的新人展演。” 江辞拿着那张宣传单。 眼神微动。 “我和姐妹们凑了点钱,把那个剧场后台租下来了。” 陈艺吸了吸鼻子,盯着江辞: “陈三,我就问你一句。” 陈艺上前一步,那股子野草般的韧劲, 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敢不敢去?” 片场安静得针落可闻。 两人对视。 江辞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简陋的报名表。 两万块奖金。 新人展演。 这在那个陆鸣眼里,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但在陈三眼里,这是一根救命稻草。 慢慢地。 江辞的手指收紧,把那张纸攥出了褶皱。 他抬起头。 看着陈艺,看着这个愿意为了他的梦想孤注一掷的女人。 江辞突然笑了。 这次的笑,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疯癫。 一种久违的张狂。 他伸手,重新拉开了那个抽屉。 拿出了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飘飘。” 江辞拍了拍书上的灰,语气轻快: “那两万块钱奖金,到时候分我一半。” “我要买套像样点的西装。” 陈艺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夺眶而出。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 “咔!完美!过!” 顾志远兴奋得直接把手里的剧本扔上了天。 “太棒了!这才是绝地反击!这才是《龙套之王》!” 江辞出戏,揉了揉被揪得有些发红的脖子。 “哎哟,陈老师,你这手劲儿可真大,差点给我勒断气。” 陈艺瞪了他一眼:“活该。”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笑了。 她知道,这电影最压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 就是那帮看不起陈三的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