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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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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第563章 赤阳宗少宗主,死!

赤炼见状面露狞笑,仿佛已看到凌曦被锁链捆住的模样。 而人群后的怜影,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眼看火焰锁链就要缠上凌曦,她终于动了。 没有华丽招式,只是素手微抬,对着锁链轻轻一拂,指尖掠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裂痕,空间仿佛瞬间被切割、塌陷。 那足以捆住真仙的火焰锁链,触到黑痕的瞬间,竟如冰雪遇阳,飞速消融。 连锁链上的真仙法则都被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啃噬殆尽,化作缕缕灵气,被凌曦悄然收走。 “嗯?吞噬道?”严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却依旧狂傲,“雕虫小技!” 他双手急速掐诀,周身炽白色火焰疯狂汇聚,化作两条狰狞的火龙,一左一右,带着焚尽八荒的威势。 分别扑向萧若白和方寒羽,竟是想先解决两人,再全力拿下凌曦! 与此同时,那两名缠斗许久的护卫也趁机爆发仙元,火焰掌、赤阳爪同时轰出,与火龙形成合围之势。 三人三道攻势,皆是杀招,瞬间将萧若白、方寒羽、凌曦笼罩其中! 珍宝阁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围观众人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三人被焚成飞灰的模样。 但下一刻,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左路!” 萧若白沉喝一声,身形骤然提速,周身沉凝如岳的气息轰然爆发。 不再刻意藏力,一拳轰向左侧火龙,拳锋竟直接撞碎火龙,余势不减,一拳印在那名护卫的胸膛之上! “噗——!” 护卫护体仙光瞬间破碎,胸骨寸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方寒羽则借势腾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灰色剑气破空而出。 剑气过处,火焰消融,右侧火龙竟被一剑斩断。 剑气余芒擦过另一名护卫的手腕,齐腕而断的手掌带着赤阳真力飞射而出,惨叫声瞬间响彻珍宝阁! 而严烈,此刻已直面凌曦。 他见两名护卫一昏一残,火龙被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忌惮,却已收势不及,只能双手凝出火焰巨盾,死死挡在身前。 凌曦莲步轻移,瞬间欺至他身前,玉手按在火焰巨盾之上,吞噬道韵全力爆发,黑色的旋涡在掌心浮现。 那足以抵挡真仙巅峰攻击的火焰巨盾,竟如纸糊般破碎,吞噬之力顺着巨盾疯狂窜入严烈体内,啃噬他的仙元与道基! “不——!你的修为……!” 严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想抽身后退,却发现身体已被吞噬道韵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凌曦清冷的目光扫过他,玉手微微用力:“真仙后期,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吞噬之力骤然暴涨,严烈的身体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凌曦,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惊骇、恐惧与难以置信,想要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气息飞速萎靡。 真仙后期的仙元、道基,甚至连一丝神魂,都被彻底吞噬殆尽,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两名真仙初期护卫,一昏一残,真仙后期的严烈,形神俱灭! 三人合围的杀招,竟被萧若白、方寒羽、凌曦三人联手,瞬间反杀! 整个珍宝阁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众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看向萧若白五人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极致的敬畏与恐惧,这简直是一群杀神! 赤炼的狞笑僵在脸上,浑身汗毛倒竖,连退数步,指着五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竟敢杀严长老?!我爹是赤阳宗主!地仙大能!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却被方寒羽一道剑气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怜影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楚楚可怜,眼中满是震撼! “严长老!!” 赤炼发出凄厉的尖叫,最后的依仗和底气,在这一拳之下轰然崩塌。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他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一直静立未动的方寒羽,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 “辱我师妹,其罪当诛。” 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都要迅疾的淡灰色剑光。 自他指尖迸发,如同死神的呢喃,轻柔地掠过了赤炼的脖颈。 赤炼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无边的恐惧与茫然。 鲜血喷涌,染红了珍宝阁华贵的地毯。 赤阳宗少宗主,死。 从冲突爆发,到赤炼身死,严烈长老濒死,不过短短十息。 珍宝阁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记了。 看着地上赤炼无头的尸体,再看看那五个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神色依旧平静的出尘身影…… 一个令人灵魂战栗的念头,疯狂冲击着每一个旁观者的认知: 他们…… 竟然真的把赤阳宗的少宗主杀了?! 把真仙后期的严长老打死了?! 在这落日城,赤阳宗的大本营?! 疯了!这几个人一定是疯了!不,是这个世界疯了! 震惊、恐惧、茫然、甚至还有一丝荒谬的兴奋,种种情绪在所有人心头翻腾。 赤炼无头的尸体瘫倒在地,鲜血蜿蜒,渗入地毯的锦绣纹路之中。 怜影脸上的楚楚可怜,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赤炼,赤阳宗少宗主,死了。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上一道灵犀印记送出时的余温。 那是给柳听风的试探报告:“疑似有大宗背景,战技精纯,其中女子身怀吞噬道,建议持续观察。” 她的脊背窜上一阵寒意。 不是恐惧赤阳宗的报复。 而是恐惧,那五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事情可控。 她自以为在钓鱼,小心翼翼放线,测水深浅。 结果鱼跃出水面,直接把岸上的渔夫吞了。 玩脱了三个字,从未如此具象地砸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