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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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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第475章 承运仙殿,灭!

承运殿主脸上的恭敬僵住,心中咯噔一下,又拔高声音嘶吼。 “仙君大人!此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修,您出手必能碾压!” 他急得额头冒汗,生怕这位仙君临时变卦。 与此同时,仙宫深处,那座以幽冥寒玉筑成、隔绝一切探查的秘殿内。 一位身着惨白道袍、面容干瘦的老者,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整个人蜷缩在阴影最深处,瑟瑟发抖。 若是承运殿主在此,必定会惊骇欲绝。 这位他眼中来自更高层次仙域、神通广大的玄骨仙君,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倨傲与阴沉。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那双深陷的眼窝中,瞳孔因极致惊骇而缩成了针尖!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承运老儿,你这天杀的蠢货!怎么惹上了这种存在?!” “这气息,这他娘的最少是仙王,老子全盛时期见了都得绕道走!” “狗屁的报酬!老子不要了!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 玄骨仙君心中疯狂呐喊,道心几乎都要崩溃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承运殿主期待的仙君仍毫无动静。 他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得一干二净,眼中的希望迅速被难以置信的绝望取代。 他花了三件仙器、十万仙石,求爷爷告奶奶才请来的仙君。 竟然是个缩在密室里不敢露头的怂货?!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三位地仙长老脸上的狂喜也瞬间凝固,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眼神从怜悯顾长歌变成了恐惧自己要完,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这死寂般的绝望中,顾长歌再次开口。 “你喊的,是躲在里面那只老鼠么?” 话音未落,顾长歌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仙宫深处那座幽冥寒玉秘殿的方向,凌空轻轻一抓。 “嗡!” 整片天地的空间法则骤然凝固! 下一瞬,在承运殿主和三位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仙宫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充满恐惧的嘶鸣! “不!前辈饶命!晚辈只是路过!与此事无关啊!!” 伴随着这凄厉的求饶声,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 硬生生从秘殿最深的阴影里被拖拽了出来! “嘭!” 身影重重摔在顾长歌与承运殿主之间的空地上,狼狈不堪。 正是那位玄骨仙君! 此刻,他哪还有半分仙君气度? 惨白道袍沾满灰尘,头发散乱,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身体筛糠般抖动着,甚至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甚至连抬头看顾长歌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 “前辈明鉴!晚辈玄骨,只是偶然在此落脚,与这承运仙殿毫无瓜葛! 是他们强行供奉,晚辈并未答应出手!冒犯前辈天威,罪该万死! 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晚辈愿献上所有宝物,立下天道誓言,永世为仆!” 这一幕,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冻僵了承运殿主全身的血液。 他瞪圆了双眼,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 他耗费仙殿万年积累,奉上重宝,苦苦哀求,视若救命稻草、足以横扫此片碎片的玄骨仙君…… 此刻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匍匐在敌人脚下,涕泪横流地求饶,甚至不惜出卖一切! 希望彻底破碎,转而化为滔天的羞辱和冰寒刺骨的绝望! “玄骨!你……你无耻!!” 承运殿主指着玄骨仙君,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逆血猛地喷出。 顾长歌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脚下抖如筛糠的玄骨仙君身上,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你的依仗?”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剜在承运殿主的心头! “噗——!” 他再也支撑不住,道心彻底崩溃,又是一口滚烫的本源精血狂喷而出。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顾长歌不再看那丑态百出的玄骨仙君,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无趣。” 话音落下,玄骨仙君周身空间微微扭曲。 他脸上惊恐、哀求、讨好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刻,他整个仙躯,连同神魂,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抹过,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最精纯的天地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一位在承运殿主眼中高不可攀的仙君,就此人间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手处理了这只老鼠,顾长歌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到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承运殿主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审判万灵的威严。 “窃取下界本源,断万灵道途。” 顾长歌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道律令,敲打在承运殿主和残余仙殿弟子的神魂深处。 “你承运仙殿,罪无可赦。” 瘫倒在地的承运殿主,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混杂着血污与一种濒死的疯狂。 “罪?哈哈哈,何罪之有!”他嘶声咆哮。 “下界污浊之地,生灵如草芥!他们的本源,能为仙界仙道添砖加瓦,是他们的荣幸! 弱肉强食,便是天地间最大的法则!你凭什么审判我,你以为你是谁?!”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咆哮,顾长歌轻轻开口,声音平淡。 “原来这就是你们仙界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么?” “仙界之人?” 承运殿主浑身一震,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针。 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先前的认知彻底崩塌。 他失声惊呼,话刚出口便被极致的惊恐卡住:“难道你不是……是下……” “界”字尚未出口。 顾长歌并指,对着这片罪孽之地,轻轻一划。 一道无形的剑意,仿佛自太古而来,携着裁决一切的意志,悄然降临。 “不——!” 殿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不甘的嘶吼,便感觉自身的仙元、道基、神魂存在的一切,都开始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 在他意识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那个未能说出口的、石破天惊的猜测。 化为了最终极的恐惧与荒谬,永恒地烙印在了他崩散的意念深处: 下界…… 此人竟是下界之人?! 我承运仙殿竟亡于,我等视为草芥的蝼蚁之手?! 这极致的讽刺与不甘,成为了他永恒的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