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第一卷 第506章 骤闻敌至心惶乱, 急撤丘峦暂守兵

卢烦部的营地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而压抑的气息。 卢烦烈身着厚重的兽皮铠甲,负手立于营地最高的土台之上,目光沉沉地望向丘陵通道的方向,周身透着一股沉凝如铁的气场。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弯刀,那细微的动作,悄然泄露着他心底的一丝不耐与深藏的忌惮。 他并非不愿速战速决,只是那支连灭稽粥、皋林两部的神秘秦军太过凶悍,唯有等后方援军齐聚,形成绝对兵力优势,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彻底将这支劲敌一鼓作气围杀在此,避免自家部落重蹈覆辙。 土台下方的空地上,拓拔孤、呼衍都、兰邪单三位部落将领并肩而立,越想越是觉得不对。 脚下的黄沙被他们焦躁的脚步碾得簌簌作响。 三人神色皆是焦灼不已,频频抬头望向通道方向,眼底的急躁难以掩饰,心底更是早已翻江倒海。 他们麾下最精锐的士卒,被卢烦烈调去前方设伏拖延,此刻既担心自家士兵折损,影响部落战力,更对卢烦烈的保守部署满是不满。 压抑的情绪如同草原上的野火,部落的立场与自身的私心终究憋不住。 呼衍都焦灼踱步两步,目光垂落又抬向卢烦烈、藏着不甘与无奈,声音低沉发闷的说道:“卢烦烈大人,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那支秦军不过三万人,咱们四部联军加起来足足六万,兵力翻倍,又熟悉草原的每一寸地形,何必要多此一举派士兵去前方埋伏拖延? 你这是拿我部落的精锐去白白冒险,若是折损了人手,影响了后续战事,这笔账,怕是难以算清啊。” “依我看,或许不必搞这些弯弯绕绕,等对方进入通道,咱们全军压上也好。 凭咱们草原勇士的勇猛,凭咱们的骑射优势,再加上提前设伏,定能一举击溃他们,这般拖延,反倒容易夜长梦多。 若是让对方察觉咱们的部署,或是趁机休整恢复战力,耽误了战机,岂不反而麻烦? 到时候草原首领追责,咱们四部怕是都难辞其咎,还请大人三思。” 拓拔孤目光看向卢烦烈、满是焦灼与不甘,声音低沉克制的说道:“呼衍都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卢烦烈大人,你分兵去设伏,或许真的有些不妥,万一被对方提前发现,对咱们这九千兵力反围杀,那也太过消耗战力了。 真不如呼衍都所说,直接夹击对方。 六万人对付三万人,哪怕对方再精锐,也架不住咱们人多势众,实在没必要分兵消耗自家实力。 我拓拔部的勇士个个以一当十,骑射精湛、战力强悍,若是集中兵力,想必能尽快击溃他们,何必让他们去做这种无关紧要的拖延之事,白白耗费体力与心神呢?” 兰邪单来回踱步,前面两人的话语也勾起了他的隐忧。 他目光扫过远处通道再落向卢烦烈,眸中藏着隐忧与无奈,声音急促却强自柔和的说道:“二位所言都有道理,卢烦烈大人,那支秦军长途奔袭,一路奔杀,又接连与稽粥、皋林两部恶战,早已是人困马乏、状态不佳。 这正是咱们一举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实在不该错过。 只是大人偏偏要提前埋伏,妄图拖延时间等援军,这般做法,怕是会错失良机,还请大人斟酌。” 他往前踏出半步,满是劝谏之意:“大人可知,这般埋伏,万一打草惊蛇,让对方察觉端倪,转头就往草原深处逃窜,咱们再想追上他们就难如登天了。 到时候,咱们四部耗费心力布下的包围网,就彻底成了笑话,咱们也会成为草原各部落的笑柄。 我部落的士兵也是爹娘生养的,是部落的希望,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因决策不当白白牺牲,还请大人再考虑考虑,莫要拿士卒的性命冒险。”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奔来、浑身风尘。 一到阵前,目光慌乱地看向卢烦烈,急促禀报:“首领!敌军已经进入丘陵通道,前方第一波伏兵已经出手,但袭扰得软弱无力,射出的箭矢连敌军的边都没擦到! 对方根本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严整阵型,稳步挺进,丝毫没有被影响!” 卢烦烈眉头猛地一皱,目光如冰锥般扫过下方三人、满是鄙夷不屑,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如刀:“你们看,这就是你们部落调教出来的精锐? 不过是面对一支长途奔袭、看似疲惫的敌军,就胆怯到这种地步,连一箭都射不准,连对方的边都碰不到,简直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面,丢尽了咱们草原各部落的颜面! 就这样,还说以一当十?还要直接正面作战? 凭什么?就凭那软弱无力的箭吗?” 三人闻言,脸色瞬间一滞,呼衍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垂落又看向卢烦烈、满是尴尬,声音低沉发紧,带着急切却委婉的辩解:“大人,这绝不可能是我部落的士兵! 我部落的勇士个个箭术精湛,能百步穿杨,断不会射出这么窝囊的箭。 或许,是另外两部的士兵太过紧张,才出了差错,还请大人明察。” “胡说八道!” 兰邪单立刻反驳,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怒火,“明明是你部落的士兵软蛋,贪生怕死,不敢直面敌军! 我部落的士兵个个勇猛无畏,视死如归,怎么可能怯战? 定是你把你部落的废柴、老弱派去充数,才会弄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 拓拔孤也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将责任尽数推给另外两人:“别在这里互相推卸责任了,肯定是你们两个部落的人不争气,派去的都是些软蛋,与我拓拔部无关! 我拓拔部的勇士,个个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从来不会临阵怯战,更不会射出这么窝囊、这么无用的箭!” 三人瞬间争执不休,互相指责、互相推脱,嗓门越来越大,都说那软弱伏兵是对方部落的人,自家部落的士兵绝不会如此软弱。 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反倒愈发显得狼狈。 卢烦烈站在高处,看着三人丑态百出的模样,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的寒意更甚,心底对这三位将领的不满,也悄然滋生。 大敌当前,他们不想着如何应对,反倒只顾着互相推卸责任,这般格局,如何能共抗强敌? 就在三人争执不下、难分难解之际。 又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神色比上一名更加紧张古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解,“首领!敌军已经抵达通道中段! 我方连续两拨伏兵出手,却依旧和之前一样,箭矢软弱无力,连敌军的边都没擦到,对方完全无视了咱们的袭扰,依旧保持着全速挺进,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什么?!” 卢烦烈勃然大怒,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斥候。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下方的三位将领,语气里满是怒火与质问,声音震彻整个营地:“你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故意派些废柴来我这里糊弄了事? 你们知不知道,这支秦军若是从这里冲过去,接下来就要轮到你们三部独自面对他们,到时候,以他们的战力,你们三部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部落覆灭、族人被杀,你们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在搞这种小心思,拿草原的安危、拿族人的性命当儿戏吗?” 三人被卢烦烈的怒火震慑,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既有被冤枉的委屈,也有被怒火裹挟的慌乱。 反应极为激烈,纷纷开口辩解。 呼衍都急声道:“卢烦烈,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我们绝非那种自毁长城之人!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难道不清楚! 那支秦军已经连续重创了稽粥、皋林两部,是我们草原共同的敌人,是所有草原族人的祸患,我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拿自家部落的安危开玩笑?” 兰邪单也连忙附和,语气急切:“是啊! 我们怎么可能拿自家部落的安危、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定然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伏兵的位置被敌军察觉,或许是有其他变故,绝不是我们故意糊弄你! 我部落的士兵,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久经沙场,绝不会如此窝囊,绝不会临阵怯战!” 拓拔孤则皱着眉头,语气笃定,同时又将矛头再次指向另外两人,语气里满是不满:“肯定是你们两个部落的人不争气,派去的都是些胆小鬼、软蛋,才会接连失手! 我拓拔部的士兵都是真正的勇士,个个悍不畏死,不可能有这样的软弱之举! 我看,咱们派去的伏兵,有一部分埋伏在通道后段,现在还没来得及出手,等他们出手,凭借我拓拔部勇士的战力,定然能拖住敌军,挽回颜面!” “你还在胡说八道!” 呼衍都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怒火,“我部落的士兵也不是孬种,个个都是勇猛善战的勇士,你凭什么说我们部落的人不行? 你别以为你们拓拔部战力强,就可以随意污蔑我们!” 兰邪单也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就是!拓拔孤,你别太过分! 我们部落的士兵,也经历过无数战事,从来没有临阵怯战之说!” 拓拔孤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嘲讽:“过分?我说的是事实! 之前草原各部落之间的切磋比武,哪一次不是我们拓拔部胜利? 你们难道不承认吗? 无论是骑射、搏杀,还是整体战力,我们拓拔部的人,就是比你们部落的人更加勇猛,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是草原各部落都认可的事实,你们想否认也没用!”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把呼衍都和兰邪单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们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不得不承认,草原上部落之间的切磋比赛年年都有,无论是单兵战力还是部落整体战力,每次切磋都是拓拔部胜出,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可此刻,拓拔孤偏偏拿这件事来嘲讽他们,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让他们极为难堪,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兰邪单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既然你说通道后段埋伏的是你们部落的人,那我们就等着看! 等伏兵回来之后,咱们当场对质,一一核对各自部落的伏兵都在哪个路段。 到时候,是谁的人软弱无能、临阵怯战,一目了然,看你还怎么狡辩!” 呼衍都也点头附和,“没错!咱们就等着看,我倒要看看,你拓拔部的“草原勇士”,到底能有多大能耐,能不能如你所说,拖住敌军,挽回颜面! 若是到时候依旧毫无作为,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嚣张!” 拓拔孤胸有成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看就看,我拓拔部的勇士,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等他们出手,定然能给那支秦军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咱们草原勇士的厉害!” 拓拔孤自信满满,另外两人则是面色阴沉,卢烦烈更是眉头直跳脸色发黑,场面倒是一时间安静下来。 但这安静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不多时,一名斥候如同疯了一般,飞奔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其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到得近前,几乎是飞下马来,快速禀报,“首领!大事不好!那、那敌军一鼓作气冲过了通道,通道后段根本没有咱们的伏兵出手! 竟任由他们毫无阻碍地冲了过来! 现在,他们的前锋已经越过通道,正朝着咱们营地的方向疾驰而来,距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四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拓拔孤更是身子微微晃动,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通道后段若埋伏着我拓拔部的精锐,他们个个勇猛无畏,怎么可能连出手都不敢? 这绝不可能!” 他心底的自负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不解。 他亲手挑选的精锐,怎么会如此不堪? 呼衍都和兰邪单瞬间转头,怒目而视着拓拔孤,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呼衍都冷笑道:“拓拔孤,你不是说通道后段是你们部落的人吗? 怎么?你们部落的人现在连出手都不敢了? 你口中的“草原勇士”,就是这般胆小如鼠、畏首畏尾? 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现在却连一箭都不敢射,简直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面!” 兰邪单也附和着嘲讽,语气里满是解气:“是啊!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你们拓拔部的人最勇猛,结果呢? 连一箭都不敢射,任由敌军冲过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勇士? 我看,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够了!” 拓拔孤怒喝一声,脸色铁青如铁,胸膛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强行的镇定,“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件事情绝对有古怪! 就算再软弱的士兵,就算再胆小,也不可能连出箭都不敢,任由敌军毫无阻碍地冲过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伏兵出了意外,还是敌军有什么阴谋,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浪费时间!” 呼衍都皱着眉头,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结合眼前的诡异局势,缓缓猜测道:“会不会是前方的将领擅自做主,想着故意放他们过来,然后和咱们前后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拦?”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毕竟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家的精锐会连出手都不敢。 “不可能!” 兰邪单立刻反驳,语气笃定,“那些将领都是咱们部落的核心骨干,跟随咱们征战多年,忠心耿耿。 而且他们领了明确的命令,就是埋伏拖延敌军,绝不敢擅自做主,更改军令! 更何况,这种做法太过冒险,一旦失手,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他们绝不会这么愚蠢,拿自己的性命、拿部落的精锐开玩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着各种可能,却始终没有头绪,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浓,心底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他们纷纷转头,望向高处的卢烦烈。 此刻,卢烦烈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脸色难看至极,眉头紧紧皱起,几乎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 他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可怕到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想,一个他不敢轻易确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猜想。 沉默片刻后,卢烦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派去的伏兵,在出手之前,就已经被对方提前发现,并且被敌军的斥候,悄无声息地全部解决了?” “不可能!”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连摇头,“咱们的伏兵最为熟悉地形,都是挑选的山林最隐蔽的角落,而且他们熟悉山林地形,擅长潜伏,怎么可能被对方的斥候发现? 更何况,时间还这么短,对方就算能够拔除一部分,其他部分也会得到示警,怎会一箭不发而全军覆没?” 可话音刚落,三人便纷纷顿住,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被凝重取代,一个个陷入了沉默。 转念一想,这件事情确实太过诡异。 三拨伏兵,没有一波能射出有效箭矢,甚至通道后段的伏兵连出手都没有,连一点挣扎、一点警报都没有传来,这绝非士兵怯战那么简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浑身都变得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若是卢烦烈的猜想是真的,那对方的实力,未免太过恐怖了! 明明是他们更熟悉地形,明明是他们提前设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却被对方反埋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伏兵,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方的斥候战力、行军部署、潜伏能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这样的对手,他们真的能抗衡吗? 想到这里,三人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一股绝望感悄然蔓延。 恐惧之下,三人又开始互相埋怨起来。 呼衍都埋怨卢烦烈不该分兵设伏,若是集中兵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拓拔孤埋怨另外两部派去的士兵拖了后腿,若是都是拓拔部的精锐,或许就不会被轻易解决。 兰邪单则埋怨所有人都太大意,没有察觉到敌军的诡异,没有提前做好防备,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一时间,营地之中再次陷入了争执与混乱。 “够了!” 卢烦烈猛地厉声怒喝,声音震彻整个营地,盖过了所有的争执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彼此埋怨? 敌军已经朝咱们这边冲来了,距离咱们越来越近,再耽误下去,咱们所有人都要完蛋,咱们的部落、咱们的族人,都会沦为敌军的刀下亡魂!” 三人被卢烦烈的怒喝震慑,浑身一僵。 心中的怨气虽未消散,却也深知此刻情况紧急,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若是再争执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于是纷纷闭上了嘴,神色凝重地望向卢烦烈,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期盼,等候他的命令。 此刻,卢烦烈,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卢烦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怒火,压下心中的懊悔与急切。 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慌乱,一旦他乱了阵脚,所有人都会陷入混乱。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急促而果决,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组织所有兵力,放弃此处营地! 所有人全部退守到更远处的复杂丘陵要道处,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适合布防! 抵达之后,立刻分兵布防,弓箭手上前、盾兵列阵、骑兵待命,快速做好应战准备! 以对方的行军速度,现在想等后方援军齐至再战,已经不可能了,咱们只能先想办法周旋,死死拖住他们,拖延时间,等候援军抵达,只有这样,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是!” 三位将领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应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争执与不满。 他么转身快步离去,各自去组织自家部落的士兵。 营地之中瞬间变得忙碌起来,脚步声、传令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凝重。 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倒让这来自几方的力量更有了几分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