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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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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第一卷 第462章 软语温怀消尘倦,一庭风月尽安闲

武威君府内灯火如昼,连绵的廊灯将垣高四丈的府邸映照得愈发巍峨威严,飞檐斗拱间缀着的夜明珠泛着温润微光,又冲淡了那份肃穆,处处透着归家的暖意。 朱红大门敞开着,晚风携着庭院中桂树的淡香涌入,混着屋内飘出的菜香,沁人心脾。 刚踏入府内,便有银铃般的笑语从抄手游廊尽头由远及近,清脆悦耳,驱散了深夜的静谧。 两个半大少女相互嬉闹着跑来,裙摆翻飞间扬起细碎风声。 前面那名身着石榴红撒花襦裙的少女,眉眼间自带贵气天成的灵动,鬓边珠花随跑动轻颤,活力四射中藏着几分古灵精怪。 后面追来的少女则一身月白软缎裙,笑容柔和澄澈,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眉眼间满是温润文静,跑起来时脸颊泛起浅浅梨涡。 正是韩灼华与小念禾。 显而易见,两个女孩在这府中过得极为舒心,尤其是小念禾,昔日略显清瘦的脸颊已然染上饱满的婴儿肥,透着健康的绯红。 肌肤被养得如同上好的碧玉一般,莹润剔透,光泽动人。 这般模样,显然是在府中被断玉等人疼惜宠爱着,养得愈发娇憨。 断玉见状,眼底掠过几分无奈,下意识紧张地瞥了一眼赵诚的神色,见他眸中无半分愠怒,反倒带着几分柔和,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但她仍绷起脸,对着两个女孩轻斥一声:“站住!” 韩灼华与小念禾被这声斥令吓了一跳,脚步猛地顿住,抬眼看清站在断玉身旁的赵诚时,浑身皆是一震,神色瞬间变得拘谨起来。 “君……君上!” 韩灼华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几分怯意,连忙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念禾则眨巴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大着胆子抬眼望向赵诚,见他眸中漾着浅淡笑意,并无责备之意,胆子便愈发大了些,迈着小碎步扑上前,紧紧抱住了赵诚的腰肢。 “君上,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了新大氅哦,用最软的狐裘缝的!” 赵诚垂眸望着怀中的小丫头,心中泛起几分暖意。 曾几何时,这孩子还只到他的腰际,扑过来时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腿。 如今转眼已经过去这么久,她已长到近他胸口的高度,足以稳稳抱住他的腰。 只是在身形雄魁、气场迫人的赵诚面前,她依旧显得那般娇小玲珑,愈发惹人怜爱。 断玉站在一旁,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对着赵诚轻声解释:“大胆丫头,怎又在府中这般乱跑! 君上,这两个孩子在府中住得久了,便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愈发肆无忌惮了,这才冲撞了君上……” “把这里当成家,有什么不好。” 赵诚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念禾的发髻,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丝,温声道,“这府邸太大,平日里太过清净,有她们这般欢闹,才添了几分生气。” 他低头看向小念禾,眼底笑意更深,“倒是长高了不少。 先去玩吧,明日再把你的新大氅送来给我看看,让我瞧瞧念禾的手艺。” “好哦!” 小念禾喜不自胜,连忙拉起仍有些拘谨的韩灼华,两人又蹦蹦跳跳地朝着庭院深处跑去,笑声再次在廊间回荡开来。 断玉望着两人的背影,笑意盎然地看向赵诚:“也只有君上这般纵容她们了,换做旁人,这般冲撞君上,早该受罚了。” 二人并肩朝着前堂走去,尚未踏入门槛,浓郁醇厚的菜香便裹挟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直勾人食指大动。 前堂内的宴席早已备好,一张雕花八仙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每一道都色泽诱人、香气馥郁,透着炊玉的用心。 一盘炙烤鹿肋排居于桌中,色泽金红鲜亮,表皮泛着油润的光泽,烤制时渗入的松枝清香与鹿肉的鲜香交织,酱汁顺着肋排的纹路缓缓流淌,滴落在瓷盘上,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旁边的水晶虾球莹白透亮,裹着细碎的翠绿葱沫与少许红椒丁,虾肉的鲜甜混着淡淡的醋香飘溢开来,清爽不腻。 玉簪萝卜被精雕成盛放的花瓣形状,层层叠叠插在青瓷盘里,莹润如玉,清冽的萝卜香气足以驱散油腻,开胃解乏。 奶白浓稠的山药乌鸡汤盛在描金白瓷碗中,汤面浮着几颗鲜红的枸杞与圆润的红枣,热气氤氲间,醇厚的鲜香直钻鼻腔。 还有一盘商芝肉,色泽红润油亮,质地软糯绵密,每一丝肌理都浸满了商芝的独特香气,令人垂涎。 炊玉身着一袭淡绿色襦裙,正低头仔细擦拭着案上的碗筷,鬓边几缕碎发垂落,衬得她眉眼愈发温顺柔和。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赵诚时,眸中瞬间漾开真切的关切,还藏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思念。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赵诚的神色,见他周身无明显伤痕,眸中带着归乡的暖意,自己脸上也渐渐绽开温柔的笑容。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布巾,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如棉:“君上,菜肴刚出锅,还热着,快请用膳。” 赵诚扫过桌上的菜肴,目光落在炊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好。多日不见,炊玉的手艺倒是又精进了,这一桌子菜,看着便让人胃口大开。” 赵诚在主位落座,断玉上前为他斟酒,素白纤细的手腕如暖玉雕琢而成,抬臂时月白色衣袖轻扬,不经意间露出一小片如玉肌肤,与莹白衣袖相映,愈发夺目。 杯中酒液澄澈如琥珀,酒香醇厚绵长,入口甘冽顺滑,顺着喉咙缓缓滑下,瞬间驱散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执筷夹起一块鹿肋排,牙齿咬下的瞬间,外皮的焦脆与内里的鲜嫩形成绝妙反差,肉质紧实不柴,特制酱汁的咸香与鹿肉本身的鲜香在口中层层交融,滋味丰富至极。 再尝一口商芝肉,肉质软嫩得入口即化,商芝的清香与肉香缠缠绕绕,每一丝味道都透着炊玉对火候与调味的精准把控。 赵诚本就不是对吃食过分讲究之人,可炊玉做的菜肴,却总能让他念念不忘。 征战在外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这一口家的味道,竟会生出一步跨越千里、即刻赶回武安城的念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每一口都吃得格外安心惬意。 酒过三巡,丝竹之声渐起,清商抱着一架秦筝,缓步从侧门走出。 她身着一袭素色绫罗襦裙,眉眼清冷温婉,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周身透着几分清雅疏离的气质。 一双玉手莹润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轻按在紧绷的筝弦之上,行至堂中,屈膝行下礼去,眉眼间的疏离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待身姿坐定,清商指尖轻拨琴弦,清脆悦耳的筝声便如山间流水般漫开,顺着空气的纹路流淌至堂中每一个角落。 似有无形的涟漪在耳畔荡漾,那筝声时而如月下鸣泉,清越婉转,仿佛有细碎的月光洒落在跳动的泉面上,泛起层层银辉。 时而如情人絮语,轻柔缠绵,缠缠绕绕间抚平人心深处的褶皱与疲惫。 时而又如清风穿林,灵动轻快,带着几分山野林间的澄澈与自在。 她的指尖在筝弦上翻飞跳跃,起落间姿态优雅从容,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人心之上,将战场的肃杀、奔波的疲惫尽数涤荡而去。 赵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静静聆听着这动人筝声,眉宇间的紧绷渐渐舒展,周身气息愈发平和安宁。 筝声渐歇,余韵袅袅,流萤身着一袭水袖舞裙,缓步而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舞裙以淡粉色薄纱裁制而成,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繁花,随着她的脚步轻移,银线在灯火下泛着点点微光,宛如星光洒落衣间。 她身姿窈窕纤细,腰肢柔韧如柳,肩颈线条优美流畅,水袖轻扬时,身姿如月下惊鸿,翩跹动人。 舞步起时,流萤旋身转体,舞裙如盛放的芍药般层层绽放,水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银线繁花在光影中流转闪烁。 轻跃时,身姿轻盈如蝶,足尖点地的瞬间,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残余的筝声相互呼应,相得益彰。 俯身时,腰肢柔韧弯曲,水袖垂落如潺潺流水,发间珠花轻轻颤动,眉眼含情脉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既有舞姿的灵动飘逸,又有身段的娇妍柔美,光影流转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真可谓孤鸿挽月、流风回雪,将舞姿的韵味演绎到了极致。 吃肉喝酒,听曲赏舞,熟悉的惬意感渐渐包裹住赵诚。 这一顿饭,他吃得格外从容,足足耗了近一个时辰,连日征战的紧绷心绪,也随之变得愈发松弛悠然。 那些关于征战与厮杀、鲜血与剑光的记忆,都在这温柔的灯火与动人的乐舞中,渐渐远去。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断玉引着赵诚朝着内院寝居走去。 踏入寝殿,她亲自为赵诚宽衣解带,褪去那身沾染风尘的常服,而后素手轻覆在他的肩头,力道轻柔舒缓,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肩颈的线条缓缓揉捏按压,精准地落在每一处酸胀的穴位。 赵诚周身气息绵长平稳,虽因修为深厚无肌肉酸痛之扰,却在这轻柔的按摩中,渐渐卸下了所有心神防备,只觉通体舒畅,一股难以言喻的惬意感漫遍四肢百骸。 “君上这些日子在战场上,定是劳心费神了。” 断玉的声音温柔软糯,带着几分真切的心疼,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赵诚微微摇头,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淡然平和:“倒也无甚费神的,领兵自有蒙恬劳心,征战自有血衣军将士,就是此去要测试一些东西,辗转的时间久了些。” 随后,断玉服侍赵诚前往浴室沐浴。 浴室中早已备好温热的清水,靠着蒸汽汲水机持续供温,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水汽氤氲间,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气,既能驱寒祛湿,又能安神助眠。 她为赵诚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细致,分寸拿捏得极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无半分逾矩之举,可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却胜似一切逾矩。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带走了身上残留的风尘与淡淡的血腥味,耳边是断玉轻柔的低语,赵诚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惬意与安稳之中。 这是与战场上刀光剑影、生死搏杀截然不同的时光。 没有杀伐与危机,只有温柔与暖意,是独属于武安城、独属于这个家的安稳与温情。 沐浴完毕,断玉为赵诚换上柔软舒适的寝衣,刚整理好衣摆,便被赵诚俯身抱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眼底掠过几分羞赧。 赵诚抱着她,缓步朝着寝榻走去。 窗外,武安城的市井喧嚣依旧隐约可闻,电灯的暖黄光芒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温柔而静谧。 衣衫件件飘落,褪去一身铠甲与锋芒的赵诚,在这满室温情中,开启了一场属于归家之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