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第一卷 第454章 毡帐盈珍归我有, 北漠风清奏凯旋
血衣军战士个个体魄强悍、马术精湛,手中长剑泛着森寒的寒光,策马疾驰间,不断收割着逃窜匈奴士兵的生命。
长剑劈落,人头滚落。
马蹄踏过,尸骨碎裂,一路追杀,一路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与淋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漫漫黄沙,将绝望的气息蔓延至每一处角落。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原本三万多人的匈奴残军便被斩杀大半,剩余的士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活活踏死在乱军之中。
一名血衣军战士策马疾驰,凭借迅捷的身法追上落在最后的挛鞮骨都侯,手中长刀一挥,精准挑断他战马的缰绳,战马嘶鸣着轰然倒地,将挛鞮骨都侯狠狠甩落在地。
不等他挣扎起身,冰冷的刀锋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将他生擒活捉。
赵诚勒马立于战场中央,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凛然威棱。
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投降的俘虏与漫天硝烟,神色平静无波,仿佛这场大胜不过是寻常之事。
随后,他缓缓策马走到挛鞮骨都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匈奴单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我们去休屠部的部落驻地,老老实实引路,敢有半分耍花招,立刻斩了你。”
此刻的挛鞮骨都侯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与威严,颈间的刀锋冰冷刺骨,近距离面对赵诚那滔天的威势,只觉得心神俱裂,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颤抖着应道:“遵……遵命!小人一定带路!绝不敢耍花招!”
随后,赵诚下令将投降的匈奴士兵收为俘虏,交由后方跟随来的燕军看管。
自己则亲率主力,押着挛鞮骨都侯,朝着休屠部的部落驻地疾驰而去。
血衣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遇到的休屠部小股巡逻队,要么被瞬间斩杀,要么吓得跪地投降,毫无还手之力,顺利抵达了休屠部的核心驻地。
休屠部作为漠北强部,部落驻地规模庞大,数万顶黑色毡帐沿着河谷连绵数里,外围设有简易的木栅栏防御,帐外散落着成群的牛羊。
原本应该人声鼎沸、充满生机,此刻却因主力大军惨败的消息提前传来,陷入了一片混乱。
部落中的青壮试图拿起武器抵抗,却被血衣军轻易击溃,妇孺老弱则吓得躲在毡帐中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血衣军按照赵诚的指令,有条不紊地扫荡整个休屠部驻地。
一队士兵负责收缴牲畜,将休屠部蓄养的战马、牛羊尽数清点看管。
仅战马便有三万余匹,其中不乏品相极佳的千里驹,牛羊更是多达十几万头,成群结队地被赶到河谷开阔处,由专人看守。
另一队士兵则直奔休屠部的府库,府库由厚重的木门封锁,士兵们挥斧劈开木门,瞬间被里面的景象震撼。
府库中央堆放着数座一人多高的金银山。
金条、银锭码放得整整齐齐,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
角落的木箱中装满了各式宝石、珍珠、珊瑚,在微光下熠熠生辉,夺目耀眼。
两侧的货架上则堆满了上好的狐裘、貂皮、羊绒毯,皆是漠北罕见的珍品,摸起来柔软厚实。
除此之外,府库中还囤积着大量粮食、布匹、药材,以及数百柄打造精良的弯刀、弓箭,显然是休屠部多年劫掠与积累的财富。
士兵们各司其职,将这些物资一一清点、打包,搬运至指定地点,等待后续处置。
同时,负责清查毡帐的士兵也顺利完成任务,将部落中的青壮男子尽数集中看管。
共计五千余人,这些人皆是休屠部的潜在战力,需带回后续编入辅军。
妇孺老弱则统一安置在西侧区域,由专人看守,避免发生混乱,也防止有人暗中偷袭。
整个扫荡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出现滥杀无辜的情况,却也将休屠部的核心资源与人口尽数掌控,彻底瓦解了休屠部的势力。
挛鞮骨都侯被押在一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部落被彻底扫荡,看着积累的财富被一一收缴,看着族人沦为俘虏,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却无能为力,只能瘫软在地,任由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黄沙,这下再也不需要考虑自己单于的位置会不会被人篡位了,因为整个部落都要没了。
不多时,负责各线任务的小队长便陆续赶到赵诚临时搭建的营帐外,依次汇总汇报战果。
率先上前的是负责收缴牲畜的小队长,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君上,休屠部蓄养的战马、牛羊已尽数清点看管完毕。
战马总计三万一千余匹,其中品相极佳的千里驹、汗血宝马等优质战马两千余匹,均为挛鞮骨都侯培育的精锐坐骑,其余两万九千余匹为普通战马,可充作军需。
牛羊共计十六万余头,含黄牛五万三千头、绵羊八万六千头、山羊两万一千头,已全部赶至东侧河谷开阔处,指派一千名弟兄轮换巡逻看管,严防走失或遭野兽袭击,由被俘的休屠部养马人照料优质战马。”
赵诚微微颔首,“府库如何?”
负责府库清查的小队长上前复命:“君上,休屠部府库已清查完毕。
库内财富堆积如山,皆是其历代劫掠与西域通商所得。”
他顿了顿,逐一细数:“府库中央堆有金银山,含十斤重金条两百余根、五斤重银锭三千余锭,折算价值约五百万钱。
角落六十余口木箱装满红宝石、蓝宝石、珍珠、珊瑚等珍品,其中一寸以上的珍珠就有百余颗,成色极佳的红蓝宝石各占十余箱,另有金银器皿、首饰千余件,多为部落祭祀与贵族享用之物。”
“此外,”小队长继续补充,“两侧货架堆有各类珍稀皮毛,计狐裘八百余件、貂皮一千两百余件、羊绒毯五百余条,还有狼皮、熊皮等普通皮毛三千余张,均经精细鞣制,可作御寒物资与互市商品。
粮草药材方面,囤积青稞、小麦等杂粮八十万石,足够十万大军三月之用,另有风干肉、奶干二十万余斤。
棉布、麻布五千余匹及少量西域丝绸,还有三百余箱治外伤、风寒的药材,可补充军医营储备。
兵器军械则有漠北名师打造的弯刀三百余柄、长弓五百余张、箭矢十万余支,铁甲、皮甲五百余副,已分类打包存放,破损兵器将回收熔炼,完好者可装备辅军。”
紧接着,负责清查毡帐与人口的小队长上前汇报:“君上,部落人口已全部排查管控完毕。
共抓获青壮男子五千两百余人,均为十六至四十五岁的牧民与退役战士,熟悉骑射,是潜在战力,现已集中关押在东侧空场,由百名精锐看守,计划后续编入北地辅军。
妇孺老弱共计一万一千余人,其中妇女四千八百人、孩童三千两百人、老人三千人,已统一安置在西侧毡帐区域,划定活动范围,指派两百名弟兄轮换看守,发放粮草与皮毛御寒,严禁滋扰。
另有挛鞮骨都侯及部落长老、将领、亲卫三十七名核心俘虏,单独看管于营帐附近,听候君上处置。”
赵诚端坐于案前,听着汇报,指尖轻叩桌面,“传令下去,物资尽数运至集结点封存,人口分类看管,不得滥杀无辜、私藏物资,严守军纪。”
“遵命!”各队长立刻散去,执行命令。
赵诚看向坐在帐中另一面的蒙恬,与其对饮了一倍奶酒,笑道,“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休屠部的存货还真是不少。”
蒙恬也是笑道,“这个休屠部,源自匈奴右贤王麾下,是漠北草原上颇具实力的部落之一,能有如此存货,也是正常。”
他转头看向禽滑厘,“可算出来了,这一次出塞,收获几何?”
一旁的禽滑厘一直在计算着什么,他学习过了赵诚的那些教材之后,对于数学很感兴趣,如今正是实践的时候。
而且,这些之后可都是墨阁科研的重要经费,他是越数越是亢奋。
“算出来了,金银财宝合计价值约一千五百万钱,含金银器皿、首饰千余件。
俘虏兵力七万余,青壮六千,妇孺九万,牲畜三十二万头,战马十四万匹,物资……不计其数!“
物资种类较多,兵器,甲胄,粮草,帐篷,皮毛,布匹,药材,箭矢,都属于其中,种类庞杂,数量庞大,简直是天文数字,以现在禽滑厘一人之力,就算他数学学得不错,也很难尽快统计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对于物资不太关心,那与科研关系不大。
俘虏来的人口,还能够去墨阁作为苦力帮工,兵器甲胄什么的,禽滑厘根本看不上眼,比起墨阁造出来的东西差得太远了。
蒙恬就不同了,他深知那不计其数的物资有着何等价值。
因为从最初开始,他就知道,赵诚的志向不止于一统六国,还有着周边甚至是大洋彼岸的那些异族。
而有了这些物资,就有了深厚的出征底气。
这对于渴望征战四方建功立业的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把那统计战利品的册子从禽滑厘手中夺来,凭借自己那不太优秀的算数,痴迷的算了起来。
反倒把赵诚自己晾在了一遍,独自喝酒苦笑。
一个科研狂,一个战争狂。
他摇了摇头,心神沉入系统,开始统计这一轮扫荡获得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