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现代,大佬她一身反骨:第351章 收拾2
“我妹妹不在了,你就让你的家人这么欺负我们吗?”
“你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吗?不想合作就直说就是了。”
“现在就为了一个玩具,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啊!。”
她边哭嚎边看着云家人,但是云家人还在,她就更加的卖力的哭嚎了。
“你们怎么还不动啊,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姨啊!现在居然不动,你们就让这个贱丫头打我们。啊!”
这下子云家人才有人说话了,云启平很严厉的看了她一眼说到,“大姨,你还是注意一点,说话留德,不然等下你出事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夫人也气的要死,她很是看不惯这个大姨,什么东西,以前欺负启霞,现在居然在她家里骂她的女儿。
而云启霞也在旁旁边直接怒骂,“就是,你也配说的我侄女,打你们都是活该,谁叫你们嘴贱。”
姨婆被他们的话气的要死,直接的撒泼哭嚎,“妹妹啊,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你赶紧回来看看吧,他们要欺负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现在大过年的居然,就让一个小辈打长辈了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啊!”听到儿子孙子哭喊声,“你这个贱人你住手啊!”
而明月听到声音,瞬间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凉飕飕的:“怎么?我打了他们,没打你,你心里不平衡是不是?”
她攥紧手里的花枝,眼神淬了冰:“那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姨婆被她那淬了冰的眼神一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明月冷笑一声,裹着怒火的声音,字字如碎冰碴,狠狠砸进姨婆耳朵里。
“当然是收拾你!”她手里的花枝就朝着,姨婆嘴上抽了过去,
姨婆惨叫出声,嘴里的几颗牙齿当场掉落,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疼得她捂着嘴满地哀嚎:“你敢打窝…你…”
明月直接的开口,“我当敢打你,在我这里可没有过不过年,嘴贱你都不分时候场合,打你也不需要分。懂了吗?”
说完明月不管她的哀嚎,直接又朝她挥了一个花枝,“我叫你骂我,最该打的就是你,就你还有脸叫我奶奶,叫我奶奶来干啥,来收你了吗?啊!”
又一花枝抽在姨婆身上,疼得她哀嚎着,在地上打滚,“你给我住手,你这个..”。
明月瞬间就又打在了她的嘴上,“我叫你在这嚎,你在自己摆谱就行了,居然跑到我家当老太君了?谁稀得搭理你。你还没有完了啊!”
“你当你是微服私访的皇帝呢,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啊!你怕不是在做梦。你只是我爸的大姨,不是我们云家的祖宗,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管。”
“我几点起床需要你来多嘴?老娘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我爹我妈都不管。
“你是个什么东西来管我,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
“给你上香吗?啊!行,你现在就去死,你死了,我立马给你上头香!”
明月的声音淬着寒意,字字带着狠劲,“还有我大哥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关你屁事?”
“怎么,你是缺披麻戴孝的人吗?啊?”
“需要我大哥生个孩子出来,给你披麻戴孝送一程吗?你有那个脸吗?你配吗?”
说着,她手中的花枝又密密麻麻地抽了下去。
姨婆一把年纪,哪里经得住这般抽打,疼得从地上弹跳起来。
她慌慌张张的就想往,云老爷子身边跑,想要求救。
可她还没跑两步,明月就拎着花枝追了上去。
姨婆吓得魂飞魄散,竟直接拉过旁边的儿子,涛杰挡在身前。
花枝不偏不倚,狠狠抽在了涛杰身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哀嚎声瞬间响彻全屋。
姨婆躲在儿子身后,慌慌张张的朝,云老爷子哭喊:“快拦住她!妹夫!你快让她住手啊!不然我就报警抓她啊!”
明月见状,直接一把扯开涛杰,厉声斥道:“滚开!”
随即又步步紧逼,追着姨婆抽打,“还报警抓我,你去啊!我怕你啊!啊!”
“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知不知道"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明月手中的花枝,一下下抽在姨婆身上,字字句句砸的人耳膜发颤,“你个老货,自幼无礼,成年无半点建树。”
“老了还肆意妄为祸害旁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蟊贼!”
“还敢倚老卖老,跑到我家耀武扬威,谁给你的狗胆?还是你真当自己是太后了?”
旁边的人看着这架势,只觉得浑身发紧,大气都不敢出。
明月的话音未落,手中的力道丝毫没减,又冷笑着开口:“"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这话你听得懂吗?”
“自己过得稀里糊涂,无德无才,还妄想跑到别人家里教训人,你有那个脸吗?有那个资格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明月看着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慌惊惧的姨婆,嗤笑一声,扬声说道:“怎么?是不是听不懂?”
“那姑奶奶就说句,让你能听懂的话。
“那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自己都已身不正,还想何以正人?”
“自己家的孩子都教得抢东西、没规矩,还好意思跑来管教别人,呵呵,你也配?”
打完骂完,明月径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扫过,满屋子瘫倒在地的人,只觉得一阵无语。
真是晦气,刚起床就撞上这些糟心事,她就说嘛!
大过年的就少不了,一些极品货色,仗着点身份就觉的,自己可了不起了,简直有毛病,就知道上门找事。
旁边还有人疼得,呜呜咽咽地哼唧,明月抬眼一扫,冷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这话一出,那些低低的呜咽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屋子静得落针可闻。
她指尖摩挲着手里的花枝,声音冷得像冰:“来要饭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吃屎去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