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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军文穿越成王妃,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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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军文穿越成王妃,嘎嘎乱杀:第 925章南宫君泽英雄救美

朱雀大街上,一辆马车因马受了惊,发疯似地在大街上任意驰骋。 马夫紧紧地抓住马的缰绳,马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马车在道路上左右摇晃,剧烈颠簸,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一位妙龄女子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她一手死死把住车门框,另一只手紧紧拽着翻飞的车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拼尽全力呼喊着:“救命,救命啊!” 每一声呼喊都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希望有人能施以援手。 “让开!快让开!”车夫嘶声一遍遍地喊着。 行人纷纷避让,小贩的菜摊和包子铺被撞翻,包子和菜撒了一地。 就在这紧要关头,从马车内直接飞出一女子,要落到马前方数米处,很快,马将要从她的身上踩过。 南宫君泽见状,凌空纵起,一手揽住了女子的腰,随手向马的鼻子处撒了一把药粉,落到一侧。 失控的马车擦着他们的衣角呼啸而过。 马夫依然死死拽着马的缰绳,那匹骏马闻到了一股香气,前蹄陡然高高扬起,鬃毛在空中如波浪般翻飞,它发出一声嘹亮而悠长的嘶鸣,随后稳稳地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 上官婉被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依偎在南宫君泽的怀中,一时间竟在惊愕中回过神来。 一婆子拍了拍胸脯,苍老的声音响起:“可吓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马受惊。 上官小姐要不是被少年救走,一定得被踩在马蹄之下,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了。 还是上官小姐年年施粥积了福报,才能逢凶化吉。” 另一个婆子附和:“善有善报,那位公子能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救人于危难之时,也算是位英雄。” “你们看,小姐吓得双腿颤抖,这不得吓出病来。 老婆子我看这二人,郎才女貌,倒像是一对璧人。” 旁边的中年女子一手端着下颌,不住地点头:“你说得是,看二人的穿着,非富即贵,还真一对神仙眷侣······” 听到众人的议论,上官婉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努力使心平静下来,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福了福身:“多谢公子相救!” 南宫君泽的心也快速怦怦乱跳了几下,他从来没有抱过别的女子,打记事起,还是第一次。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似曾在哪里见过,没有过多的印象,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上官婉穿着一袭碧绿的衣裙,发髻上只插着一只金镶玉的海棠花簪,清新淡雅而不失大气。 远观其皎若太阳升朝霞,近察则灼若芙蕖出渌波。 面容清秀,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凝烟,眉目舒展,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度。” 上官婉的目光投向南宫君泽。 他,一身素白的锦袍,头戴银冠,冠两侧的两根白色飘带随身摇曳。 面容清冷如凝霜,眉形修长,斜斜飞入鬓角。 凤目微微上挑,眸色清寒,仿佛终年积雪的山峰,不染半分尘世暖意。 南宫君泽声音清冷:“小姐不必客气,在下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有没有受伤?” 上官婉微微喘息声音温婉,如泉水击石:“我······我没事,在下上官婉,今日承蒙公子相救。 若不是您及时出现,小女子恐在劫难逃。 请问公子如何称呼,家住哪里,明日我必带重礼相谢。” 南宫君泽听到上官婉的名字,马上想到了刑部尚书,顺便问了句:“你和上官尚书有何渊源?” 上官婉嘴角微翘起,眼眸温润如秋水,顾盼间灵动生辉,“他是小女子的祖父,您认识他?” 南宫君泽心想:【能不认识嘛,自打我在娘胎里就听到那个老头在朝堂上慷慨陈词。 如今,更是天天面对他。】 小君泽声音如玉落在冰面的声音,惜字如金:“熟识!” 他的目光落在马的身上,质疑:“这匹马缘何受惊?” 上官婉不解:“我从府中出发,要去外祖家,这刚离开府邸,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马就像发了狂。” 小君泽扔下一句话:“我刚才也是撒了些镇静的药粉,它才安静下来。” 车夫下了马车,连连作揖:“大小姐恕罪!马不知为何突然惊了,小的实在控制不住...” 小君泽围绕在马四周检查,发现,在马的一条后腿没毛的位置,有银光一晃。 他随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镊子,从马腿上接连拔下三根银针,在没扎进肉的部分,依稀可见还有些许黑色。 他来到上官婉的身前,“上官小姐,这匹马不是无缘无故发疯,是有人动了手脚,要害你性命。 这银针上面涂了毒,小姐还是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南宫君泽看了眼上官婉的手,她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想必是被碎裂的木屑所伤。 “你受伤了。”他下意识上前一步。 上官婉抬起手,这才发现伤口,血珠正缓缓渗出,她面上苦笑:“无妨,小伤而已。”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按在伤口上止血。 上官婉锲而不舍,“公子,只顾说话了,怎么称呼你?” 南宫君泽没有拒绝,“叫我阿泽就好!” “府上是?明日,婉儿必会带重礼登门道谢!”上官婉又重复地问了句。 小君泽拒绝:“上官小姐不必将此事挂在心上!” 上官婉从腰下解下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交给南宫君泽。 她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感激,声音柔和:“公子,今日之恩,婉儿必定铭记于心。 日后若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援手的地方,您只需凭着这块玉佩来上官府,婉儿定当竭尽全力相助。” 她把玉佩塞到南宫君泽的手中。 这时,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子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哎呦,我的好姐姐。 你居然在外面与人私相授受,若是让祖母知道,恐怕又要动怒,怕是又得罚你跪祠堂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