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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后面首,为何不能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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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后面首,为何不能权倾天下:第一卷 第64章 只有自己人才能委以重任

一场水灾,演变成尔虞我诈的权力争夺,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在这个时候,太后犒军看似搅乱局面,实则是一步妙棋。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不管他们干什么事情,都可以明目张胆的打着朝廷的旗帜。 可对方不行! 幕后之人的所有行动都见不得光,更与世人天地君亲师的认知背道而驰。 寻常老百姓遭遇大难,朝廷施粥舍钱,任谁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是,要是有人抢了朝廷拨给难民的钱粮,然后再经他们的手给大家。 在这个时候,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 我特么要你抢来给我吗?!纯属脱裤子放屁! 你丫的造反还想拉着我们陪葬?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可是,当朝廷不管不顾,宁愿看着老百姓去死,也不分一粥一饭出来。 这时候有人强占官府,开仓赈民。 两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哪怕对方是无恶不作的山贼强盗,老百姓对他们也是感恩戴德的! 所以,黄先生的计策就是帮朝廷抢占先机,在老百姓和军队中占领道德高地。 只要民心所向、军心所向,就算幕后之人再如何补救,也无法挽回他们在老百姓和军队中的形象。 这是阳谋,也是阴谋! 江屿想明白其中精妙,立马竖起大拇指:“乖乖!黄兄,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就这一计,比我之前想的十个加在一起效果都强!” “哼!”太后抬起下巴哼了一声,表情别提有多傲娇了。 “阿威!”江屿叫道:“速去请秦朔和叶安明……算了,请秦朔来就行了,我和黄先生有要事跟他商量!” “是!” 上官威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秦朔一脸惆怅的来到客栈。 “黄先生,小将军,深夜唤末将来此有何要事?” 江屿和太后对视一眼,开口道:“秦将军,你跟叶将军的关系如何?可知他真正的为人?” “……” 秦朔心头“咯噔”一跳,莫不是小将军看出什么了? “回小将军的话,我曾与……叶安明同朝为官,他的为人还是有目共睹的,这我可以保证!” 秦朔先夸了一句,随后又支支吾吾道:“只是时过境迁,人心难测。若小将军有重任交付,还须亲自考证。” “嗯?” 江屿有些诧异。 这两天秦朔给自己介绍叶安明的时候,恨不得把他吹到天上去。 怎么才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彻底转变态度了? 不过,话不用说透。 江屿看得出来,秦朔跟叶安明肯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而且两人的争执点还触犯了秦朔的底线。 不然,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种破坏朋友前程的话来的。 “行,既然如此,那就先不算他了。” 江屿无所谓的摆摆手,“秦将军,你我和黄兄,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些话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们俩受圣命所托,来此监察赈灾平患之事。 可是,青州官府的懒政、怠政非常严重,军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就更谈不上撑起青州的重建工作了。 这与朝廷"以工代赈,以灾练兵"的政策,完全背道而驰! 我与黄兄身背御令,必要之时可代天子行使特权。 所以,我二人打算跨过青州官府,直接赐粮赈灾,尽早将朝廷的政策提上日程,也好早日完成朝廷所托!” 秦朔一愣,随即大喜:“小将军早该如此了! 青州官员不作为,若不是小将军这两日强行赈济百姓,不知多少人要饿死在青州城外!” “好,你既然没有意见,那便与我们共行大事吧!” 江屿点点头,“第一件事,将那五万石粮食取回!此外,运回暂存在驻军大营的赈灾粮!” “是!” 秦朔小声询问:“小将军,取回的粮食搁在何处?” 江屿点了点地图上的位置,“先拉到这里!” 秦朔一看,顿时讶然:“啊?为何,为何是这里?” “届时你便知晓了。”江屿卖了个关子。 “叶安明那儿若是不放粮,你便以青州太守的名义催收,说他在朝中参你,你迫于压力不得已为之。 不过,也别全部拉走,给他留下五日粮草。” “是!”秦朔点头应道。 “最好今晚就动身,帮我向你麾下弟兄致歉。” 江屿想了想,伸手往衣服里层用力一扯。 “哗啦啦!” 顿时,扯出数十片金灿灿的金叶子,哗啦啦的全塞到秦朔怀里。 “我来时充满,没什么好东西,这些你且拿回去赏赐麾下禁军。待青州事了,回京城后我为大家向皇上和太后请赏!” 秦朔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不由得惊异:“小将军何必如此破费……” “让你拿着就拿着,又不是给你的!” 江屿颇有些肉痛,随后又回房间拿来半包银锭,个个都有拳头大小,足有二十锭。 “这些派人去兖州采买酒肉,务必在明日午时前送往目的地!” “好!”秦朔连连点头。 这时,一直没发话的太后开口了。 “记得去蒋家、马家走一趟!前几日他们两家的公子哥闯下大祸,已有人前去敲打,是时候收点利息回来了。 米粮肉食、银钱财物、草木药品皆可!” “是!”秦朔立马躬身领命。 看他这么谦卑,江屿很是无语。 自己吩咐他做事,最多就是“好”、“是”。 虽然没有敷衍,但也没答应黄兄时那么恭敬啊! 这鸟人不会跟上官兄弟一样,也被他给掰弯了吧? “小将军,黄先生,末将去了!” 秦朔离开客栈,直奔东郊大营。 此时叶安明已经歇息,得知秦朔深夜来访,很是惊讶。 两人在大帐见面。 秦朔沉吟一阵,神情肃穆的问道:“安明,你傍晚与我说的那些话,是思量许久,还是临时起意?” 叶安明见秦朔好似陷入犹豫,心中暗喜。 “秦兄,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会害你?那江屿纨绔之名有多响亮,不用我多说。 这种人若是插手军务,你觉得对我们大夏而言,是福还是祸? 不瞒秦兄,我收到朝中许多消息,他在后宫弄权献媚,做出许多与礼法相悖之事,引得朝中大臣不满。 我的肺腑之言皆是为了秦兄好!” “所以,江屿用不了多久会被朝中大臣清算?”秦朔又问。 “正是如此,我才建议秦兄莫要与他走得太近,以免被牵连。” 叶安明没有隐瞒,直言道:“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仅仅是靠大将军的提拔,更多的是我们拿命拼出来的! 大将军对我们有重恩,可江屿终究不是大将军,岂可狭恩求报?” “我明白了。” 秦朔闻言,彻底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