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强势归来的白月光大佬先婚后爱:第568 章 番外 论证
褚既白越想越像那么回事,他甚至觉得,可能白玉瓷心意早有表露,只是他太过迟钝而未发觉,但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是热烈大胆的,也有女孩子是含蓄内敛的。
最好的例子就是他妈妈顾湘灵,这就要用到举例论证了。大人们没刻意告诉褚既白他爸妈的过往,只有太爷爷私下里有和他隐晦的提起过。
说顾湘灵暗恋过褚梵昼,顾湘灵是那么的喜欢褚梵昼,以至于特地给太爷爷太奶奶写的小说《五零年代之恋上文工团一枝花》的男主身上都有褚梵昼的影子。
“明明我才是主角原型!”当时的褚爷爷十分愤恨的和褚既白说。
褚既白听了一耳朵,私下里去找资料,碰巧找到了顾湘灵那段采访。
【是的,是我亲身经历。我可惜的是我没得到的曾经,现在我可以用笔弥补遗憾。】
【半年前我们领了证,昨晚我们待在一起看书看新闻,他会给我做好吃的,我会给他打领带。】
还有那部红遍大江南北的电视剧《浮云一别十五年》的片尾曲《苦汽水》,也是莲白老师亲自编词、亲自创作的,歌词来源于她内心的真实独白。
【在你开口前我想对你说我爱你
在你点头前我想对你说我愿意
教室的粉笔
写着你名字的书籍
明明你不在
但还想在你书桌上假装你的模样
......】
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他妈妈顾湘灵不也暗恋过爸爸吗,推己及人,白玉瓷是不是也有可能暗恋他,褚既白这样想。
对面的白玉瓷视线还是有些模糊,她心想:还是得多眨眼睛,要不一会用餐巾纸沾水擦擦眼睛吧。
再比如中秋节那会,学校组织学生包饺子,但白玉瓷这个南方人不习惯吃饺子,比起饺子她更喜欢吃汤圆,芝麻馅的汤圆肉馅的汤圆她都爱吃。
反正都是老大一锅子,下几颗汤圆也不妨事,白玉瓷就自己带了汤圆去煮,远远望去,一整个食堂竟只有他们这桌既有饺子又有汤圆。
白玉瓷还十分贴心的把汤圆分了类,芝麻馅的多些,放在大碗里居于桌子中央,大家都爱吃。
肉馅的没多少人能吃得惯,在场的也只有她和褚既白能吃得了,就单独放了两个小碗,她和褚既白一人一碗。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举动,却让正处于敏感期的褚既白误会了,他本来就在心里琢磨着找例子对比,这下好了,现成的有了。
要例子有例子,要对比有对比。他不由得想,是单给他一人的,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
还真是单给他一人的,只有他和白玉瓷有。
汤圆汤圆,寓意团团圆圆,单就他和白玉瓷有,难道白玉瓷是想告诉他,她只想和他团团圆圆吗?
褚既白往嘴里放了颗肉汤圆,眼神瞥向白玉瓷,刚好被白玉瓷看到了,她不知道意会到了什么,悄悄靠近过来和褚既白道,“你爱吃肉汤圆的吧,我没放葱。”
这肉汤圆是前几天白家做的,白妈妈手很巧,便趁着周末的时间拉着女儿一起做汤圆,虽然中秋节回不了萧山,但做些汤圆聊表思念还是可以的。
褚既白却在心底默默惊讶,这汤圆竟是她亲手做的,她知道他不爱吃葱,她果然是故意的。
“还有吗?”褚既白问。
“没了。”白玉瓷有些为难道,她就带了这么多,本来今天的主角就是饺子,汤圆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她也没想到褚既白这么爱吃肉汤圆啊,白玉瓷只能道,“家里还有,我回头多给你拿些。”
“嗯。”褚既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果然只有他有,锅里也没剩的了,白玉瓷一点都没给别人留,果然啊,女孩子的小心思。
白玉瓷的手段了得,幸亏他及时察觉到了,不然白玉瓷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没知没觉的不知道,他都替白玉瓷委屈。
坐在褚既白对面的白玉瓷却觉得今天的褚既白有些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虽然话一如既往的少,但饭量却比平时要大不少。
白玉瓷面前的饺子是她包的,北方人天生就有包饺子的天赋,白玉瓷这个南方人就不太会包,煮出来的饺子不是露馅了,就是皮太厚,她不好意思给别人吃,便都盛起来都放在自己面前了。
没想到褚既白挺给面子,竟然都消灭完了。
白玉瓷心底升起隐隐的欣喜,无论是她做得很好的汤圆,还是她做的很烂的饺子,褚既白都很捧场。白玉瓷内心欢愉,她本就是不太会隐藏心思的人,满心的愉悦让她的双眼明亮如昼,嘴角的梨涡都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这副样子都被对面的褚既白看在眼里,他想,她有这么开心吗,就因为自己接受了她的心意?
一张桌子,n个人,小小的角落里,却只有两个人,白玉瓷和褚既白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的吃着汤圆饺子,咸甜交织,一个真的开心,一个假装未知,竟是同桌异梦。
自那之后,褚既白便看白玉瓷哪哪都不对劲,白玉瓷干嘛送他扳指,虽说在古代扳指有射箭时保护手指的作用,但这些都不重要,扳指在他这个现代人看来就和戒指差不多。
所以问题来了,白玉瓷为什么要送他戒指,戒指象征着什么意义是个人都知道,若是在以前褚既白还不会想那么多,但自他百般试探后,他实在不得不怀疑白玉瓷“居心叵测”。
褚既白头一次这么纠结,他能想到的方法都试验过了,每一个结果都是“白玉瓷喜欢他”,但,他还想再试一次,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但要用什么方法呢?
褚既白把目光落在了白玉瓷的小说上,要不就用这个?
于是......
“你最近在看什么小说?”褚既白问白玉瓷。
白玉瓷惊愕的看向褚既白,这还是他第一次问自己这样的话题,“《学神再爱我一次》。”白玉瓷当真没其他意思,褚既白问了,她就这样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