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打造万亿商业帝国!:第585章 两套方案下定
“阿成,我老乡一听是你牵头,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廖建军笑声爽朗,“我把原话一字不漏传给他,正说着呢,教练就在旁边听着,当场拍板,诚恳邀你面谈。要不,我让他们抽空去香江见你?”
孔天成略一琢磨:比赛只剩月余,教练若离岗,训练节奏准乱。
他当即道:“还是我去吧。他们安心带队员,我来跑这一趟。”
“你这小子,就这点最招人疼!”廖建军语气暖了几分,“行,我这就问清他们集训基地地址,回头发你。等你忙完正事,务必来光明镇坐坐——老头子这身子骨,多见一面是一面喽!”
“廖主任,这话可不吉利!我前阵子刚淘到一瓶老窖,等见完体操队,立马拎过去,咱爷俩儿好好咂摸咂摸!”
跟这些既倔又通透的老辈人说话,踏实又敞亮。
相比之下,老亨利那种人,光想想就让人反胃。
事情总算有了眉目,孔天成收拾妥当便准备动身。要是进展顺利,李柠他们这一届运动员说不定真能穿着天使制衣的新款运动服亮相赛场——这不等于把品牌直接搬上了全国直播的聚光灯下?
前世的记忆清清楚楚:李柠不光是体操界最耀眼的那颗星,更是个拿得起、扛得住的实干派老板。
可孔天成压根没打算让李柠现在就扎进生意堆里。他年纪还轻,该拼的是杠上翻飞的瞬间,该赢的是为华夏争光的金牌。
再说,眼下电视还是老百姓最主要的消遣,体育赛事更是全民围观的大场面。“体操王子”这四个字,含金量远不止奖牌——它是一块活招牌,一块自带流量的金字招牌。
计划悄悄变了调子:原先打算是等李柠夺冠后再谈合作,如今提前到赛前敲定;合作对象也不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整支体操代表队;再往后推一步,还要以这支队伍为支点,撬动华夏所有竞技项目的运动员,统统穿上这身新战袍,为品牌代言。
“天使制衣那边进度怎么样?”孔天成随口一问。
苏蓉蓉早盯紧了,立马答道:“样衣已经打版进厂,最快明天就能出首批成衣。”
虽说孔天成先前说过时间宽裕,慢慢来也无妨,但新上任的负责人干劲十足,硬是抢在最短时间内把所有前期工作全捋顺了——倒正好赶上了新节奏。
“好,成品出厂时间务必盯死。质检一过关,我亲自带着样衣过去。通知天使制衣提前备料,只要我这边谈妥,生产线立刻全速开动。”孔天成语气干脆。
做运动服看似简单,可对运动员来说,它就是第二层皮肤,是赛场上的战袍。尺码合不合身、面料透不透气、颜色顺不顺眼……这些细节,必须听当事人的真话。
第二天下午,第一批试样已整整齐齐摆在孔天成面前。
“老板,按您给的体型数据,我们做了两套方案:一套走经典路线,主色是黑白;另一套采纳您的建议,主打红色。”
孔天成先拿起那套黑白款——体操服、短袖短裤、外套长裤加一双鞋,六件一套。
有人觉得运动服嘛,不都差不多?其实差得远。
抛开面料软硬、排汗快慢这些硬指标,单说配色,就大有讲究。
就像画画,同样在白纸上落笔,有的让人一眼沉醉,有的看了只想移开视线——差别就在视觉节奏和审美直觉里。
衣服也一样:配色舒服,穿的人自信,看的人入心,销量自然水涨船高;反之,再好的剪裁也难救场。
“听说这次设计你也亲手参与了?”孔天成笑着看向负责人。
对方略带腼腆地点点头:“我学的是商业管理,但从小最爱画画。毕业后选服装行业,就是想让喜欢的事,变成每天做的事。”
孔天成真心欣赏这套设计,由衷夸道:“这想法很实在。工作是为了生活,可要是能把热爱揉进日常里,那股劲儿就不一样了——比单纯咬牙硬撑,强上十倍。”
这话一点不虚。纯粹谋生容易乏味,硬把爱好榨干又易生倦怠。像眼前这位,把画笔和报表、布料与市场揉在一起,才是最稳当的活法。
看完黑白款,他展开那件红色长袖外套。
世上红的名堂太多:朱砂红、胭脂红、珊瑚红、玫瑰红……但有一种红,从来不只是颜色——它是血脉里的底色,是刻在骨子里的精气神,是华夏红。
所以孔天成坚持用它作主调。
红底白纹,不刺眼、不沉闷,干净利落中透着一股子热气腾腾的劲儿,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效果这么到位。
“两套都过关,马上通知工厂备料。等我签完合作,生产线全力开跑!”这是他出发前最后一道指令。
集团眼下只剩苏蓉蓉一人坐镇,自然抽不开身,没法随孔天成四处奔波。
这次孔天成也没带多少人,只挑了庞有财、沈勇和周骏三个得力的跟着,女队员一个都没动。
倒不是他不想带,而是消息一传开,甭管去没去过大陆的,全嚷着要跟——
眼下大陆日新月异,谁心里不痒痒?连前阵子刚跟孔天成从钓鱼台回来的莉莉和缇娜,也铆足劲想再走一趟。
毕竟钓鱼台那地方,真算得上是天上人间,住上十天半月,照样神清气爽,半点不腻。
可这一回,孔天成压根不去京城,更不是去散心的。带上一帮姑娘像什么样子?
他索性连航班时间都瞒得严严实实,揣着运动服样品,说走就走。
转眼,孔天成已落脚广城。眼下体操队正扎在这儿搞封闭集训。
封闭训练向来铁律森严:不准外出,作息卡得死死的——几点睁眼、几时开饭、何时练功、何时休整、何时熄灯,全按表走,差一秒都不行。
连接待访客都明令禁止,但孔天成,是个例外。
“孔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他刚下车,一个瘦高个中年人便快步迎上,满脸热络,“我是廖叔的老乡,体操队副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