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打造万亿商业帝国!:第558章 和大家算笔账
至于周骏和苏蓉蓉,手握实权却无正式头衔,压根不算进核心圈层。
霍建宁坐镇主位,见大会议室里人差不多齐了,抬手轻拍两下,声音沉稳:“安静一下——这个月的月会,由老板亲自主持,请大家鼓掌!”
底下中高层原还三三两两谈笑,一听这话,瞬间挺直腰背,连咳嗽声都憋了回去。
比起霍建宁,他们更怵孔天成。
霍建宁的威严写在脸上,板着脸就是板着脸,业绩亮眼的子公司老大们,私下还敢开个玩笑。
孔天成却不同。哪怕只是含笑坐在那儿,不动声色,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就无声压来,压得人肩膀发紧、喉咙发干。
“各位,好久不见啦!”孔天成笑着跨进门,语气热络,像老朋友串门。
底下众人忙堆起笑脸应和,胆子大的还抢着喊了声“孔总好”。
这些中高层平日极少见到孔天成。集团事务,他向来放手交给霍建宁或苏蓉蓉打理,极少亲自过问子公司的事。
他在主位落座,霍建宁自然而然立于身侧——不是没椅子,而是他清楚,今天孔天成来,绝非闲逛。
没错,这场会,他是带着分量来的。
“各位,子公司势头猛、贡献大,为集团撑起了硬邦邦的业绩底盘。作为老板,我得实实在在谢谢大家。”孔天成起身,朝全场微微一躬。
这个动作当场震住了所有人,大伙儿“腾”地全站了起来,腰杆子弯得几乎要贴到桌面,脑门离木纹都只差一指宽。
“孔总,这可使不得!您坐稳了,我们站着才对!”
“是啊孔总,替集团挣业绩本就是分内事,哪敢劳您起身?”
“您给的待遇,够我们全家三代人躺平不愁——这份心,我们拼死也得扛住!”
“我敢拍胸脯说,全香江找不出第二家像光明这样厚待手下的公司!该鞠躬的是我们才对!”
“……”
孔天成听完,嘴角微扬,缓步落座,抬手示意众人放松。这一坐一抬手之间,会议室里的紧绷感悄然松动了几分。
如今的光明集团,早已不是一块招牌,而是一张通行证——走到哪儿,名号一亮,路就自动铺开。
去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亲自迎到门口,侍酒师端着1982年拉菲候着,账单末尾还悄悄划掉;
进私人会所、游艇码头、顶级拍卖行?只要报上“光明旗下XX公司负责人”,立刻被引至VIP密室,香槟冰桶都提前备好三支。
气氛一松,谈笑声便起来了,话里话外全是顺着孔天成的意思绕:夸他眼光毒、魄力足、格局大……
孔天成始终含笑听着,眼角微弯,众人便愈发笃定——这话,真入了老板的耳。
谁不喜欢听好话?谁又不爱被捧着走?
就连他们带朋友去这些地方,不也是图个被人认出时那几秒的灼热目光?图个朋友圈里那张举杯照底下刷屏的“羡慕”二字?
“各位,心意我收下了。”孔天成忽然开口,声调不高,却像按下了静音键,“稍安勿躁,我有件事想和大家算笔细账。”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起来。
有人暗自盘算:莫非今天要发季度奖?要是按年薪比例发,哪怕只多一个零头,也够买套海景房首付了!
“听说,今年收益预估能涨一百六十九个百分点,实际却卡在一百六十——那凭空少掉的九个点,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一屋子中高层脸上的笑意齐刷刷冻住,嘴角僵在半途,像被胶水黏住的纸片;有人额角渗出细汗,顺着太阳穴往下爬,手指悬在半空,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建宁,我不在的时候,集团日常是你主理,蓉蓉协理,对吧?”孔天成的目光稳稳落在霍建宁脸上。
霍建宁垂首:“是,孔总。”
“那这笔账,你来拆解清楚——那九个点,到底漏在了哪道缝里?”
霍建宁缓缓抬头,视线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把每一分躲闪、每一丝慌乱都记在眼里。
“孔总,一百六十九是半年复盘时的毛估值,里面没剔除突发损耗——比如设备意外停摆、物流临时改道、合规审计追加支出……这些全挤进了最终成本,所以实绩比预估少了九个点。”
“哦,原来如此。”孔天成轻笑一声,点点头,“早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有人顺手把这九个点揣进了自己兜里。”他顿了顿,转向苏蓉蓉,“蓉蓉,帮大伙儿算算——真要是贪了这笔钱,在香江法律底下,得蹲多少年?嗯……一人摊一份的话,是不是这辈子,钥匙都摸不着了?别怕,我就随口一问。”
最后那句“别怕”,反而让好几个人膝盖发软,指尖冰凉。
苏蓉蓉神色如常,公事公办的冷峻刻在眉宇间——唯有单独面对孔天成时,那层冰才会有细微的裂痕。
“孔总,九个百分点折成现款,平摊到在场每人头上,刑期确实足够他们在赤柱监狱里养老。”她语速平稳,像在报一道天气预报。
这并不夸张。光明集团如今攥着香江经济的命脉,别说九个点,就是一个点的浮动,都足以让几家上市公司连夜发公告;而这个数字,每天都在往上跳——不喘气,不停步。
整个大会议室里空气骤然凝滞,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压在胸口,没人开口,只听见此起彼伏的粗喘声,间或响起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吞咽,干涩得几乎能听见喉结滚动的动静。
“咦?怎么都哑巴了?真没人想搭个腔?”孔天成歪着头,语气轻快,仿佛只是随口问天气。
几位负责人眼神飞快地彼此刮擦,却谁也不肯先出声——你推我搡之间,脖子都快拧成麻花了,可硬是没人敢朝孔天成的方向瞟一眼,仿佛他眼里藏着烧红的针尖。
“既然没人接话,那我继续往下说?难得主持一回,总不能坐这儿当个摆设吧?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