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打造万亿商业帝国!:第550章 我来扛所有
这话半点不虚。孔天成手里的几笔重头投资,桩桩都绕不开国贸部,可秦一舟常年在海外飞,不是在法兰克福谈关税配额,就是在新加坡协调清关流程,回京的档期总和孔天成错开三五天,硬是拖到今天才真正握上手。
“秦部长,久仰!”孔天成抢前一步伸出手,掌心温热有力,“我是孔天成。”
同样是管钱的部门,秦一舟和朱荣却像两股不同走向的风。朱荣坐镇国内商界,打交道的全是熟面孔,办事讲人情、重烟火气,所以嘴边常挂着笑,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秦一舟则常年直面外商、对接各国监管机构,一举一动都牵扯国家形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外媒剪辑成新闻头条——久而久之,眉宇间便凝着一股子不容松懈的肃然。
“孔先生,久仰大名,失敬已久。”秦一舟双手微倾,行了个简洁利落的礼,“此前未能当面致谢,实在遗憾。今日必须亲口告诉您:您为华夏铺的这条新路,分量太重了。”
语气虽带着公文式的端重,但眼神里那份诚恳,藏不住。
这次合作非同小可,除朱荣、秦一舟外,双方各自带了精干团队——清一色行业老手,懂政策、通实务、能扛压。
……
往后所有具体事务,全由这支联合专班推进落实。
孔天成这边却只带了庞有财和沈勇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身后,像两堵沉默的墙。
纵使满屋都是华夏体制内的人,酒桌上的规矩却一点没变:话要暖着说,事要热着办,酒要匀着喝。
钓鱼台的国宴菜,向来不是谁都能动筷的。孔天成却是特例——他若想吃,三百六十五天轮着花样上都不带重样。
秦一舟神色如常,夹菜、品汤、听议程,节奏沉稳;朱荣却盯着眼前那道松茸炖鸡,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叹:“哎哟,我老朱活到这把年纪,居然真能在国宾馆尝上一口正宗国宴!值了,真值了!”
……
他那副模样,乍看像头回进城的乡下人,可没人笑话——因为大多数人第一次踏进这儿,心跳都比他快。
菜是顶级的,可饭局终究是桥梁。朱贵再馋嘴,也不会忘了正事才是主菜。
“天成老弟,肚皮填实了,咱们也该掀开底牌了吧?”朱荣用湿毛巾擦了擦手,顺势把话题拽回正轨,“当初听闻这个计划,我差点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可既然是你提的,我立马信了八分——只是好奇,摩根财团那种庞然大物,怎么就被你说服了?”
话听着像随口一问,细品却暗藏试探。
这很自然。摩根不是普通金主,而是全球资本棋盘上的执棋者之一。与其说是质疑孔天成,不如说是替他捏把汗——老亨利纵横商场几十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孔天成再厉害,终究年轻,怕就怕被对方拿捏住软肋,反成局中棋子。
“朱哥,这事说起来确实长。”孔天成端起茶盏轻吹一口,笑意沉静,“其实让摩根掏第一笔钱不难,难的是让它心甘情愿、源源不断往里砸。您说这片沃土肥不肥?不趁热多耕几垄,岂不是辜负了天时地利?”
他早打好腹稿,三言两语就把老亨利点头的过程拆解清楚——哪些靠逻辑,哪些凭诚意,哪些是彼此都懂的默契。
至于那些沾着私人印记的细节?他连提都没提。毕竟那是他的底线,不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要知道,这事太大,大到他直接拨通了那位站在云端之上的人的专线。
既然孔老弟被孔老亲自指派朱荣和秦一舟来对接,那就说明这两位是铁板钉钉的自己人,压根不用藏着掖着。
“孔老弟,老哥真服了你!放眼天下,敢这么干的怕是独你一个!可你真吃准了这条路走得通?万一老亨利嗅出味儿来,怕是要掀桌子翻脸啊!”朱荣眉头微蹙,语气里透着沉甸甸的顾虑。
凡事不能光盯着顺风顺水那头看——越大的事,越得提前把退路、岔路、断路都盘清楚。
孔天成嘴角一扬,“朱大哥放宽心。摩根财团的资金,会经我名下账户转入华夏。就算老亨利真盯上了,火也只会烧到我这儿。说白了,这是我和摩根之间的生意往来,华夏只是过个账、走个桥,不沾责任,不担风险。”
“哎哟,老弟你这话就见外了!老哥我又不是怂包,怕的是你啊!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你们两家谈的买卖,可华夏得了实打实的好处——哪有让功臣单刀赴会、替大伙挡枪的道理?讲难听点,就算我点头,上面也绝不会松口!拿英雄去顶缸?咱不干这缺德事!”
朱荣嘴上粗粝,句句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响亮又实在。身为体制内的人,骨子里却总带着一股子江湖人的热气与直劲。
一直静坐旁听的秦一舟这时也开口了:“孔先生,朱部长说得在理。这次动作不小,风险高,但收益更硬核。让一个人扛所有,不合情也不合理。我们可以一起琢磨,要么压低风险敞口,要么拆开分摊,由双方共同兜底。”
孔天成心里明白,两人是真心实意,背后或许还揣着上头的授意。
但他才是这场棋局真正的执子人。于是他语气一沉:“朱大哥,秦部长,我希望今天这番话,是第一次聊,也是最后一次聊。我只解释一遍。”
他目光灼灼,直视二人,等他们郑重颔首,才接着道:“其实你们也清楚,我跟摩根财团打交道,天塌下来也只压我一人肩膀。事情再大,最终也会在我这儿收口——归根结底,就是一笔生意,锁死在商业逻辑里,出不了这个圈!”
“可一旦按你们说的,把华夏拉进来共担风险,局面立刻就变了。摩根背后站着谁?美帝的影子从来就没淡过。真逼到那一步,怕是连收场的台阶都找不着了。”
有些话,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但非得摊开来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