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第610章 重要任务
没有预兆,没有呼喝。
林阳脚下一蹬,身形如猎豹般蹿出,速度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夺枪,而是五指张开,一记迅疾无比,力道沉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疤脸汉子的左脸上!
啪!!!
一声比刚才枪托砸头更清脆响亮的爆响炸开。
疤脸汉子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沉稳的年轻人会如此果断、如此迅猛地下手。
他只觉左脸仿佛被铁板拍中,眼前一黑,耳朵里嗡鸣一片。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脑袋猛地向右甩去,“噗通”一声,一头栽进了旁边院墙根下未化的积雪堆里。
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没能爬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另外两个抬猎物的同伙甚至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强悍无比的老大被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林阳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身形一晃,已到了左边那个愣神的汉子面前,如法炮制,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那人惨叫一声,口鼻喷血,旋转着倒地。
右边那个总算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扔下猎物就去摸肩上的枪。
林阳岂能给他机会,侧身进步,右掌带着风声,精准地劈在他颈侧动脉处。
那人哼都没哼,眼白一翻,软软瘫倒。
从林阳暴起动手,到剩下的三人全部倒地,总共不过五六秒时间。
快、准、狠!
干净利落得让人眼花缭乱。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村民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刚才还凶神恶煞,震慑全场的四个带枪汉子,转眼间就像被砍倒的庄稼一样躺了一地。
而完成这一切的林阳,正缓缓收势,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王憨子最先反应过来,憨厚的脸上满是崇拜,猛地一拍大腿:
“阳哥!太厉害了!”
这一声喊,惊醒了众人。哗然之声顿起。
“我的娘诶……阳子这身手……”
“太快了!我都没看清咋回事!”
“活该!让这群王八蛋欺负人!”
王老汉也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脸上忧色更重,他快步走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急问:
“阳子,你……你是不是看出啥了?这几个人……”
林阳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昏迷的四人,尤其是那个脸已经肿起老高,在雪堆里蠕动呻吟的疤脸。
“王叔,这几个人问题很大。猎人借道换粮是常事,但绝不会专挑孤儿寡母下手,更不会对自己同伙下这种死手。”
“他们身上那股子煞气,不像猎户,倒像……亡命徒。”
他顿了顿,对围过来的村民说道:
“大家先别慌。憨子,你带两个人,把这几个家伙捆结实了,搜搜他们身上,看除了猎物和枪,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小心点,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武器。”
“好嘞!”
王憨子应了一声,立刻招呼几个胆大心细的年轻人上前。
七手八脚地把四个瘫软如泥的家伙拖到院子中央,用麻绳捆猪似的捆了个结实,然后开始仔细搜查。
很快,惊呼声不断响起。
“这……这有把攮子!藏在靴筒里!”
“他怀里有东西……是黄鱼!还不止一根!”
“这个也有!”
“我的天!这……这是啥枪?咋这么小?”
一个年轻人从疤脸汉子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把黑乎乎,比巴掌略大的手枪,样式老旧。
林阳走过去接过来一看,心头一凛。
那是一把日本南部十四年式手枪,也就是俗称的“王八盒子”。
虽然这枪毛病不少,但在中国民间,尤其是经历过战乱的地区,它几乎是“武装匪徒”的一个标志性符号之一。
普通猎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还藏得如此隐秘?
“王八盒子……”
有年纪大点,见过世面的村民认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猎物、步枪或许还能说是打猎所需。
但贴身藏匿的金条和这种制式手枪,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林阳掂了掂那把冰冷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这几个人,绝不是普通猎户或流民,很可能是流窜作案的悍匪!
误打误撞进了山,打了猎想换点粮食,结果兽性不改,惹到了莲花村头上。
“王叔,看来咱们逮着大鱼了。”林阳沉声道,“这几个人,很可能是通缉犯。必须立刻通知上面。”
王老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对对对!得赶紧报上去!”
林阳略一思索,快速安排:“憨子,你骑我的自行车,再带上一个人,立刻去乡里民兵队,找我勇哥!”
“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他,就说我们可能抓住了几个身份可疑、携带武器和金条的流窜人员,让他赶紧带人过来!”
“记住,路上一定要小心,二道梁子那边有狼群,千万别落单!”
“知道了阳哥!”
王憨子接过林阳递过来的自行车钥匙,又接过林阳从地上捡起的两支“三八大盖”。
叫上一个机灵的年轻后生,两人一辆自行车,急匆匆地往乡里方向蹬去。
林阳则让其他村民加强警戒,看好那四个被捆成粽子的家伙。
自己则握紧了背后的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村外沉沉的暮色。
狼患未除,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个冬日,莲花村注定不平静。
乡民兵队队部里,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悬在房梁下,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了四壁。
墙上贴着泛黄的地图和一些褪色的奖状,墙角立着两杆擦拭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
屋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林勇坐在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后,双手撑着额头,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一起,几乎打成了结。
桌上摊开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和油印的通缉令散在一旁。
灯光映在他那张素来憨厚朴实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愁苦和焦虑。
他对面坐着县民兵大队的大队长郑国栋。
郑大队长四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此刻,他脸上也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
“林勇同志!”
郑大队长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的情况,县里领导已经了解了。原本决定调你去县大队担任副队长,这是组织上对你前几次工作表现的肯定。”
“特别是上次协助破获那个案子,你表现得有勇有谋,上面几位领导同志都对你大加赞赏,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林勇听到“有勇有谋”四个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脸上火辣辣的。
那哪里是他的谋略?
分明是林阳在背后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功劳却硬生生推到了他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郑大队长却抬手止住了他。
“但是,”郑大队长话锋一转,神色更加凝重,“计划赶不上变化。刚刚接到上级紧急通报,有一伙流窜悍匪,约四到五人,携带武器,极可能潜入了我们县周边的山区。”
他拿起一张通缉令,指着上面模糊的人像。
“这伙人手段凶残,在邻省犯下多起大案,抢劫、杀人,血债累累。”
“他们反侦察意识强,十分狡猾。我们县大队人手有限,山区范围又大,需要各乡民兵队全力配合,展开拉网式排查。”
“你们乡地处山区边缘,山林茂密,沟壑纵横,是重点排查区域。”
“所以,你的调动暂时押后。当前首要任务,是带领乡民兵队,配合县大队行动,把这伙害群之马给我揪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记住,林勇同志!这伙人不是普通毛贼,是真敢开枪杀人的亡命徒!”
“你们的任务是发现线索,立即上报,绝不允许擅自行动,避免无谓的伤亡!”
“群众的安全和民兵同志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明白吗?”
林勇听得心里直往下沉,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有勇有谋?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最清楚。
让他带队搞搞训练,维护下乡里治安还行。
真要去山里搜捕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还得确保手下这些摸锄头比摸枪时间多的民兵弟兄不出事……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冒汗。
那几个可是真正的亡命徒,手里有硬家伙,见过血。
他手底下这十几号民兵,虽说也定期训练,但真刀真枪的场面谁经历过?
装备也就是几杆老旧的步枪和有限的子弹。
真要狭路相逢,后果不堪设想。
“大队长,我……”
林勇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想说自己恐怕难当此任。
是不是可以请莲花村的林阳来协助?
那小子脑子活,身手好,见识也广。
郑大队长却误解了他的犹豫,以为他是感到任务艰巨压力大。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用力拍了拍林勇结实但此刻有些僵硬的肩膀,语气沉缓却充满力量:
“林勇同志,我知道任务重,压力大。但组织上相信你!你之前的表现,证明了你是个能打硬仗、靠得住的同志!这次,就是考验你的时候!”
“记住我刚才的话,安全第一!发现任何可疑踪迹,不要惊动,立刻用公社的电话向县大队报告,我们会以最快速度支援!”
“你们的任务是眼睛,是耳朵,不是拳头!”
说完,郑大队长又交代了几句通讯联络和注意事项,便匆匆拿起军帽戴上。
“我还要去下一个乡布置,这里就交给你了。抓紧时间,组织人手,明天一早就开始摸排!”
门被带上,脚步声远去。
队部里只剩下林勇一个人,对着桌上那叠沉甸甸的文件发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勇痛苦地挠了挠头皮,短硬的头发簌簌落下。
他拿起通缉令照片,上面的人像模糊,但那份凶狠的气质仿佛能透纸而出。
他越看心里越没底。
“这几个杀千刀的,天大地大,跑哪儿去作死不好,非往我们这山旮旯里钻……”
他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把文件胡乱塞回那个旧的军用挎包里,夹在腋下。
在屋里踱了两圈,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不行,这事儿光靠我抓瞎肯定不成。还得找阳子!就算不能明着让他参与,听听他的主意也行。”
有了上回的经历,林勇对林阳这个本家兄弟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赖。
他拉开门,正要出去,却和门外两个急匆匆冲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林勇被撞得后退了半步。
定睛一看,竟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王憨子。
后面还跟着一个村里常见的后生,也是一脸急色。
“憨子,你俩咋跑这儿来了?火急火燎的,出啥事了?”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村里出事了?
可别是……
王憨子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时说不出囫囵话。
旁边的小伙机灵,连忙上前一步,语速极快地说道:
“勇哥!可算找到你了!村里出大事了!来了几个外乡打猎的,不是好东西!”
“他们想欺负西头孙寡妇,被咱村的人发现了,堵在孙寡妇家院门口了!”
林勇一听是这事,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外乡猎户?欺负寡妇?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然后呢?人扣住了?”
“扣住了扣住了!”
小伙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兴奋和后怕交织的表情:
“勇哥你是没看见,那几个家伙凶得很!带头的那个脸上有道疤,看着就吓人。”
“他们还想耍横,结果那疤脸贼狠,一枪托就把自己一个同伙给砸趴下了,满头血!想吓唬咱呢!”
“啥?”
林勇一惊,对自己人下这么狠的手?
“然后呢?没打起来吧?乡亲们没事吧?”他急忙追问道。
“没事没事!”小伙眼睛发亮,“就在他们要溜的时候,阳哥赶到了!我的妈呀,阳哥那身手,快得跟电影里似的!”
“啪啪几下,四个人全躺了!干净利索!后来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黄鱼和王八盒子!”
林勇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