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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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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第596章 好东西

白大队长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和恶念,再一次挤到两个村子人群的中间地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诚恳而富有说服力。 “林阳,各位莲花村的乡亲父老,消消气,大家都消消气。” “我知道,你们是心疼孩子,是仗义执言,是路见不平。这一点,我白某人打心眼里佩服。真的佩服。” “但是,咱们能不能先冷静下来。抛开白永贵卖外孙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不谈……” “呸!” 他话还没说完,林大江就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地上,声音洪亮地打断了他: “放你娘的狗臭屁!狗东西,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你还想谈什么?!” “谈你娘个腿?谈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大队长的?还是谈你们是怎么把村里孩子弄没的?” 莲花村众人也纷纷鼓噪起来,骂声一片。 “就是!少特娘来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人!咱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事实就是,你们白家庄有人贩子,还丢了孩子没人管。你们心里有鬼。” “跟这种人多说无益,脏了老子的耳朵。直接绑了,送去公社,让法律来惩罚他们!” “对!全特娘的都送去公社!让青天大老爷审他,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该坐牢坐牢,该杀头杀头!” 白大队长被呛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但嘴上却不敢再绕圈子,连忙说道: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这事我们白家庄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也给那些……那些丢了孩子的人家一个交代。” “咱们……咱们完全可以关起门来,私下解决嘛!何必非要闹到公家那里,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以后还要不要做邻居了。” 他眼看空口白话无法平息众怒,狠狠的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付出了巨大代价似的说道: “这样!为了表示我们白家庄最大的歉意和诚意,今天所有来这里的莲花村老爷们儿。” “每人,我白某人个人掏腰包,补贴两斤……不!三斤!三斤棒子面。就当是给各位压惊、赔礼了。” “另外,再给老林家,单独补偿二十斤细粮。怎么样?这总够意思了吧!” 在这个粮食金贵,很多人还在为填饱肚子发愁的年代,三斤棒子面,尤其是二十斤罕见的细粮,对于很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已经是一笔相当具有诱惑力的“横财”了。 白大队长说完,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看着莲花村众人的反应,希望能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犹豫、动心或者计算的神色。 这是他最后的指望了。 然而,他再一次失望了,甚至感到了绝望。 莲花村的汉子们闻言,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喜色,反而更加愤怒,觉得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三斤棒子面,二十斤细粮?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老子就是饿死,渴死,从这跳河里去,也不吃你们这沾着孩子血的脏粮食。恶心!” “拿开你的臭钱!脏粮!我们要的是公道!是天理!还想用这些脏东西收买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 “查!必须一查到底!看看你们白家庄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缺德买卖。看看你们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群情更加激愤,唾骂声不绝于耳。 甚至有人开始往前涌,局面几乎要失控。 白大队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同坠入了冰窟。 他知道,这点小恩小惠,在涉及孩子、涉及人伦底线的滔天罪恶面前,根本无法平息众怒。 也无法掩盖那即将暴露的,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 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顺着鬓角流下来,也顾不得擦。 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最终,他的目光再次死死地定格在林阳身上。 这个年轻人,显然是莲花村这群人的主心骨和大脑。 而且看起来比那些一根筋的乡下汉子更……“灵活”一些。 或许,他能认识到实实在在的利益,比虚无缥缈的公道更重要。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矜持了,凑近林阳几步,低声下气地说道: “林阳……林阳兄弟。咱们……咱们借一步说话。就一会儿。” 林阳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不为所动。 白大队长舔了舔干裂得起皮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气音: “林阳,只要……只要你能帮忙把眼前这事平息下去,把你们村的人劝回去,别再把事情闹大,保住我们白家庄的颜面,也保住我……我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我家里……还藏着点祖上传下来的,压箱底的老物件。绝对是值钱的好东西。” “只要你点个头,帮我把眼前这关过了,东西……东西我分你一半!” “不!大半!大半都归你。足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娶媳妇盖大房子都绰绰有余。你看……怎么样?” 他说完,紧紧盯着林阳的脸,屏住呼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贪婪、动摇或者对财富感兴趣的神色。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林阳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情,身体微微前倾,仿佛真的被这“好东西”吸引。 他同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追问道: “什么好东西?” 林阳确实对白大队长口中的“好东西”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揣测。 这个看似土气的生产队长,究竟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物件来平息事端。 “咱们去我家里说。” 白大队长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刻意的亲近。 “先劝劝大家伙,别把事情搞大了。毕竟能在自己村子里解决的事,那就不叫大事。” “一旦闹到了公社那边,按照惯例,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谁也落不着好。” “公社的情况,你们莲花村离得近,想必也了解。” “现如今,上头基本都是以安稳为主。只要不闹出大乱子,能糊弄过去的,他们肯定不会主动给自己找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虽然心疼即将付出的代价,但权衡利弊,眼下打发走莲花村这群人才是头等大事。 一旦事情真闹开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这个大队长。 他自己干的那些勾当,桩桩件件都够枪毙十回了。 此刻他已心生警兆,只等先把莲花村的人糊弄回去,就立刻想办法卷铺盖逃走。 这地方是绝对不能待了,否则必死无疑。 林阳绷着脸,目光锐利地扫过白大队长那张看似诚恳的脸,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行,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他随即转身,朝着莲花村聚集的方向扬声道: “大家在这里等我,我跟着这位白大队长去他家里一趟,看看他所谓的交代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朝老村长和林大海等人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咱们走吧!” 林阳这才转过头来对白大队长说道。 白大队长内心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肯谈,就有转圜的余地。 怕的就是那种一根筋非要闹到底的愣头青。 只要莲花村的人不去公社闹,乡里的公社干部多半会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治下如果接二连三出恶性事件,他们这些公社干部脸上也无光,搞不好还要挨上面的批评。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白家庄略显凌乱的土路,来到了村东头一处颇为扎眼的院落前。 林阳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大队长,没想到你家里倒是挺阔气。土地承包到户才几年光景。你这红砖青瓦房就盖起来了。” “这规格,没个上万块钱,怕是拿不下来吧!” 眼前是一座标准的四合院样式的宅子,红砖砌墙、青瓦覆顶。 虽然比不上城里那些深宅大院,但在普遍还是土坯茅顶的白家庄,绝对称得上豪气。 尤其是那明显高出周边一截的小二层主屋,简直鹤立鸡群,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白大队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又带着点自豪的模样。 “没办法,家里人口多,几个儿子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现在这世道,没像样的房子,谁家姑娘肯嫁过来。” “我身为村里的大队长,肯定得以身作则,不能搞什么特殊化。” “不过我的几个儿子还算争气,他们脑子活络,这几年偷偷倒腾点山货、小玩意儿,确实赚了些辛苦钱。这房子,主要是他们挣来的。” “我要给你看的好东西,也是我儿子不知从哪儿捣鼓回来的老物件。我本是留着压箱底,舍不得动。” “这次也是为了咱们白家庄的名誉,才不得不拿出来。唉,真是割肉啊!” 林阳只是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未接话。 对于白大队长这番说辞,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什么儿子倒腾山货能挣出万贯家财? 这谎撒得未免太瞧不起人的智商了! “你先稍坐,喝口茶,我去里屋把东西拿出来。” 白大队长将林阳让进堂屋,指了指那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旁的长条凳,自己则快步掀开一道厚实的蓝布门帘,钻进了里屋。 林阳也不在意,顺势坐下,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堂屋的陈设。 桌椅都是实木的,虽然款式老旧,但用料扎实。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搪瓷茶壶,掀开盖子看了看,只见里面泡着的茶叶舒展开来,竟是完整的叶片,并非这个年代普通农村家庭常见的茶叶碎末。 林阳眼神微动。 他清楚地记得,前些日子他想给老爹弄点好茶叶,找到林业队的林大头。 结果林大头费了好大劲才弄来一包高碎,还被他嫌弃。 当时林大头就强调,就算是县里的领导,也未必能经常喝到这样的整叶好茶。 可见这白大队长家的生活水准,早已超出了普通村干部乃至一般城里人的水平。 正思忖间,里屋的门帘被掀开,白大队长走了出来,恰好看到林阳放下茶壶盖的动作,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脸上迅速重新堆起笑容,捧着一个小木箱走到桌前,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小兄弟,来来来,看看我这压箱底的宝贝怎么样。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他将小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阳面前的桌子上。 箱子不大,是那种老式的梳妆盒大小,外表看着朴实无华。 白大队长动作轻柔地打开箱盖,里面衬着红色的绸缎。 他一层层地掀开绸布,仿佛在揭开什么绝世珍宝的面纱。 直到最后,一块扑克牌大小的玉牌呈现在林阳眼前。 那玉牌通体呈翠绿色,色泽温润,水头极足。 更令人惊叹的是其雕工,采用镂空技法,上面龙飞凤舞,纹饰繁复而精美。 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一看就知绝非俗物,带着浓厚的古意。 当林阳看清这东西时,瞳孔微微一缩。 以他的眼力,几乎可以立刻断定,这玉牌无论是玉质还是雕刻工艺,都属上乘,而且绝对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但紧接着,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与这温润玉质格格不入的异样气味。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腐朽物质的腥气。 系统升级带来的全方位体质提升,包括远超常人的嗅觉,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将箱子拉近些,然后拈起那枚玉牌。 玉牌厚度约莫半指,触手温凉。 他仔细端详着镂空处那些极难清理的细微缝隙,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些深嵌其中的黑色污垢。 那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味正是源于此。 林阳抬起头,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牌,目光直视白大队长。 “白大队长,你这宝贝看着可不像是家传的玩意儿。” “这上面的土腥味和这洗不掉的陈年污垢,倒像是刚从哪个朝代的坟坑里起出来的新鲜货。” “看这龙凤纹饰,能用得起这东西的,搁在古代,少说也得是个王侯将相级别的人物。”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倒是非常好奇,你们这是把哪位老祖宗的安眠之地给刨了。” 白大队长面色骤然一变,虽然很快强行稳住,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没能完全掩饰住。 他急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急切。 “哎呦喂!林阳兄弟,这话可不敢乱说。刨人祖坟,那是断子绝孙、结死仇的勾当。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干啊!” “我们白家庄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干不出那种缺德事。” 他喘了口气,脸上挤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压低声音解释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们白家庄的人,祖上并不是本地土著,而是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