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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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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第571章 你可算回来了!

赵解放走到林阳身边,这个平日里憨厚木讷的汉子,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哽咽着,声音沙哑地说道: “阳子……我……我真不知道说啥好了。今天要不是你……我,我可能真就被他们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那三杆破枪保不住是小事,怕是……怕是还得挨顿狠的,这往后的日子……” 他用力抹了把脸,粗糙的手掌擦过眼角,带走了些许湿润,脸上满是被人背叛后的失落和深深的后怕。 “我是真没想到,一个村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他们能下这种狠手……” 林阳理解地拍拍他肌肉紧绷的胳膊,声音放缓了些: “解放哥,人心隔肚皮。这年头,为了口吃的,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是同村?” “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得寸进尺。” “经过这事,你也该看明白了,村里哪些人是能交心的,哪些人是面甜心苦,得时刻防着的。” “嗯,我晓得了。”赵解放重重地点点头: “老栓叔刚才在屋里都跟我说了,我去报信的时候,村里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都躲得远远的……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认清现实的痛苦,不再多说。 “别想那么多了。”林阳宽慰道,“打猎这营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太险,靠天吃饭。” “等开春了,地化了冻,我这边还有点别的想法,琢磨着弄点正经买卖。到时候需要信得过的人帮我打理点事情。” “你性子稳当,做事仔细,人也实在,帮我管管仓库,看看后勤,料理些杂事,总比风里来雨里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进山强。” 赵解放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希望的光芒,仿佛在无尽的黑夜里看到了一盏明灯: “阳子,你说真的?我……我除了会摆弄这几杆破枪,伺候几下庄稼,还能干这个?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林阳肯定地笑道,眼神里满是鼓励,“事在人为,不会可以学。放心吧,到时候再细说。” “你这几天先在八爷那儿待着,和老栓叔做个伴,等风头过了,赵老四那伙人彻底消停了再回村。” “夜里山路不安全,保不齐有那心怀怨恨的堵你。” 安排妥当,看着牛车吱吱呀呀,满载着猎物和心事,缓缓消失在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林阳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那寒气直灌肺腑,让他精神一振。 推起靠在院墙边那辆沉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蹬上,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天幕上,几颗寒星顽强地刺破黑暗,开始闪烁,洒下清冷的光辉。 林阳骑着车,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颊和耳朵,即使戴着棉帽子,也冻得生疼。 等他将二八大杠稳稳停在院门外,屋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李小婉裹着一件碎花棉袄,俏生生地站在门框里。 屋内昏黄的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仿佛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毛边。 “阳哥,你可算回来了!” 李小婉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松快。 她快步迎上前,也顾不上冷,伸手就想帮他拍打肩膀上的雪沫。 “这大冷天的,天又黑得早,路上多不安全呐!山里野兽多,万一……下次可别再这么晚赶路了,就在八爷那将就一宿也行啊!”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林阳的心头,驱散了四肢百骸凝聚的寒意。 他几步跨上前,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与寒气,一把将小媳妇那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地搂进怀里。 少女身上带着屋里火炕暖意的体温,以及那淡淡的,熟悉的皂角清香,瞬间包裹了他。 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我本来也想着,要不就在八爷那将就一宿算了。” 林阳把脸埋在她带着些许凉意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那独属于家的,令人心安的气息,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可这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静不下来。” “一想到我家小媳妇一个人在家,守着这空落落的屋子,夜里怕黑,要是睡不着想我了咋办?那我不得心疼死。” 李小婉被他这话说得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好在屋里灯光昏暗,看不真切。 她伸出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林阳结实的后背,嗔怪道: “谁想你了!净会胡说八道哄人开心……我就是,就是担心你路上不太平,遇到狼或者……或者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羞。 话没说完,就被林阳更用力的拥抱打断了。 感受着丈夫身上传来的,如同火炉般灼热的体温和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李小婉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缓缓填满了。 所有的担忧和空寂都被驱散。 但随即,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和隐隐的,积压了许久的担忧,又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她把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林阳冰凉的棉袄领口上,声音变得细若蚊蚋,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飘忽感: “阳哥,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这暖和的炕,看着这满屋子的家当,总觉得……现在这日子好得不真实。” “就像在做一场美梦,生怕哪天眼睛一睁,梦就醒了,又回到以前那吃了上顿没下顿,提心吊胆的时候。” “以前……村里那些长舌妇,还在背后嚼舌根,说你不像个能撑起家,顶门立户的,说如果谁跟了你,以后有的是苦头吃。可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些许复杂难言的意味,有扬眉吐气的快意,也有一丝不安。 “现在她们又都反过来夸我有眼光,命好,捡到了宝。还有人说……说我福薄,怕是……配不上你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