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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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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第211章 快把我抢走口牙!!!

谢长生看着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又看看司辰:“司兄,进去?” 司辰却没动。 他目光扫过门口那些端着笑脸迎客的管事,又看了看府内隐约可见的喧嚣,最后摇了摇头。 “明日是吉日。” “我们现在进去寻人,于礼不合,恐扰了主家安排。 谢长生一愣:“不是,司兄,咱们是来找人的,又不是真来走亲戚吃席的...” “寻人也要讲礼数。” 司辰看向他,眼神坦然,“既然是喜事,就该按喜事的规矩来。” “明日我们备礼登门,光明正大地找,岂不更好?” 谢长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洛红衣,却发现洛红衣抱着胳膊站在那儿,一点没有反对的意思。 这些日子每天无时无刻都待在一起,她也渐渐了解司辰了。 这家伙平时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可某些时候,偏偏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坚持。 “看什么看?”洛红衣瞥他一眼:“司辰道兄说得不对吗?” 谢长生举手投降:“行行行,讲礼数,讲礼数。那咱们现在干嘛?” “找地方歇脚,买贺礼。” 司辰说得理所当然:“之前那位道友不是说了,备礼即可入场。” .......... 半个时辰后,主城最繁华的街市上。 洛红衣正和一个卖玉器的老头讨价还价。 “五十下品仙晶?你抢钱啊!” 她指着桌上那块巴掌大的青玉挂件:“这玉质,这雕工,放我原来摆摊那儿,二十都算贵的!” 老头苦着脸:“仙子,这可是灵玉,能温养经脉...” “灵玉?灵气稀得我都没感觉!三十,最多三十!” “四十五...” “三十五!” “四十二...” “四十!不卖算了!”洛红衣作势要走。 老头赶紧作罢:“行行行,四十就四十!您可真会还价...” 洛红衣这才满意地付了仙晶,把玉挂件收进储物戒。 旁边,谢长生看得傻眼:“洛仙子,你这...” “你懂什么?” 洛红衣瞪他一眼,打断他:“这叫过日子!” 她在下三天摆摊那几个月,什么砍价手段没见过? 这省下的仙晶都能买多少馍馍了? 哪能这么随便让人宰。 司辰站在不远处,手里已经拎了两个礼盒。 都是洛红衣刚才替他挑的,加起来不到一百仙晶。 他闻言点了点头:“洛道友说得对。” 谢长生:“……” 灰灰在旁边啃着糖葫芦,驴脸上写满“人类真麻烦”。 “够了吧?”谢长生又问。 “够了。” 洛红衣拍拍手:“三份贺礼,按规矩咱们仨都能进场。” 她瞥了一眼灰灰:“灰灰...就当宠物,不用算。” 灰灰:“嗯啊?!” 你才宠物! .......... 翌日,慕容府。 府门前的喜庆气氛比昨日更浓了百倍。 仙乐缥缈,灵花铺路,瑞兽虚影在云层间穿梭。 前来观礼的修士络绎不绝,送出的贺礼宝光闪烁,堆得侧门旁的礼台都晃人眼。 司辰三人一驴混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朴素。 轮到他们时,迎客的管事脸上笑容依旧,目光扫过司辰递上的三个平平无奇的礼盒,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这礼...也太“薄”了。 充其量两百仙晶。 但他到底是慕容府的老人,很快平复下来,依旧客气地唱喏:“贵客三位,灵兽一头,里边请——” 跨过朱红大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府内竟是一片被阵法开辟出的独立小天地,广阔如平原。 白玉铺地,云霞为顶,无数悬浮的玉台错落有致,上面摆满了灵酒佳肴。 最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龙凤高台,披红挂彩,仙气缭绕,正是今日典礼之所。 宾客已来了大半,声浪鼎沸,确实是一派仙界顶级世家办喜事的气派。 三人找了处靠后、不起眼的玉台坐下。 灰灰被这宏大的场面震住了,老老实实趴在司辰脚边,只敢偷眼乱瞧。 “排场真不小。”谢长生不由叹道。 洛仙子也是看得直摇头:“这得花多少仙晶...” 吉时将至。 仙乐陡然变得庄重恢弘。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先是两队提着花篮、撒着金粉的侍女翩然而出。 随后,在几位气息浑厚、笑容满面的慕容家长老簇拥下,今日的主角缓缓登场。 新郎官先走了出来。 仙乐奏响,祥云铺路。 左边,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被两位侍女搀扶着走出来。 盖头遮着脸,但看那身段...确实有些魁梧。 右边,新郎也出来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他。 场面顿时安静了一瞬。 因为那新郎... 穿着大红喜服,头上戴着新郎冠,脸上抹了粉— 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姿势僵硬,眼神空洞。 更诡异的是,他腰间那件喜服下,隐约能看到一圈凸起。 像是...捆着什么绳子。 谢长生正端起一杯灵酒,随意瞥了一眼。 “噗——!” 酒全喷在了旁边无辜的灰灰脑袋上。 灰灰:“嗯啊?!” 你干嘛! 谢长生却顾不上它,眼睛瞪得滚圆,指着高台,却说不出话,憋的手指都在抖。 洛红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是瞪大了双眼,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司辰也微微挑眉。 台上那个一脸悲壮、被家丁架着走的新郎... 那张脸... 不是天机公子周衍是谁?! 高台上,周衍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实际上,他此刻心里正在疯狂呐喊。 昨天王嬷嬷给他下了禁制,不止封了修为,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也只能按照最简单的指令动作。 他现在就是一个会走路的木偶。 但眼睛还能看。 所以当他的视线扫过台下乌泱泱的宾客时... 不知怎的,就一眼看到了一头驴。 他一愣,随即心跳猛地加快。 然后便看见了三个人。 黑衣的司辰。 炸毛的谢长生。 红衣的洛红衣。 周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司兄?! 老谢?! 洛仙子?! 他们怎么在这儿?! 是幻觉吗?是自己太绝望出现心魔了吗? 不对... 司辰和他对上了目光。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周衍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心魔。 是真的! 他们真的来了! 救星来了!!! 于是他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那层僵硬的粉都冲出了两道沟。 台下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开始窃窃私语。 “新郎怎么哭了?” “激动的吧?” “也是,能入赘慕容家,换我我也哭...” 周衍听见这些议论,哭得更凶了。 我激动尼玛! 老子是憋屈! 憋屈啊! ............... 司辰三人一驴站在原地,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谢长生嘴角抽搐:“司兄,那…那是周衍吧?” 洛红衣揉了揉眼睛:“应该…是吧?” 灰灰甩了甩被喷湿的脑袋,也瞪大驴眼往台上瞧。 司辰看着台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还被绳子捆着的新郎,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是他。” “那咱们…” 谢长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兄弟结婚了,自己闹起来合适吗?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满脸喜气的慕容家长老走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吉时已到——” “新人行礼!” 周衍被两个嬷嬷强按着,机械地弯下腰。 他一边拜一边拼命朝司辰他们的方向挤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救我!救我!快救我啊! 你们这些混蛋! 谢长生看向司辰:“司兄,拜堂了,咱们…” “二拜高堂!” 周衍又被“搀”着鞠躬。 慕容家主脸上带着笑,满意地点头。 司仪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洪亮: “夫妻——” “对拜”两个字还没喊出口。 角落里,一道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且慢。”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宾客,连同高台上的慕容家主、司仪、侍女,都齐刷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司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谢长生和洛红衣也跟着起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灰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甩了甩脑袋,也跟了过去。 周衍感动哭了,拼命眨眼睛。 司兄!快!快说你不同意!快把我抢走! 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