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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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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第204章 真是难为你了!司辰老爷!

谢长生的话音刚落,城内就陷入了诡异的气氛。 洛红衣抱着琴,表情从焦急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谢道兄真的疯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灰灰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急得蹄子都快把地砖刨出火星子了。 大傻生! 你要干什么?! 快住手! 那是司辰老爷! “嗯啊!嗯嗯嗯啊啊!——” 它急得都快说出人话了。 跟了司辰这么久,目前没人比它更清楚司辰老爷的手段了。 它恨不得冲上去踹谢长生两脚,把他踹醒。 司辰若有所思的看着谢长生。 过了一会,像是看出了什么:“原来如此。” 灰灰和洛红衣都是一愣。 “是你的“眼睛”,在保护你,但也囚禁了你。” 他看出来了。 这道时间异常,源头就在谢长生的道瞳里。 那是一缕不知来历的时间法则。 它用最粗暴的方式保护宿主:无限重启,无限重生。 可它不懂人心。 它不知道,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重复。 谢长生听不懂,也不想懂。 “少废话!” 司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在东域潇洒骑驴、与他把酒论道的友人,决定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他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标准的道揖。 “东域,司辰。” 话音落下,谢长生身体微微一颤。 他或许理智不清,但这邀战,未必全是疯狂的产物。 那是属于曾经东域第一天骄的骄傲。 还有… 那埋藏心底的,和司辰一争高下的求胜之心。 他道瞳中的血色竟然在此刻消退了少许, 然后像压制着什么似的,也颤抖着做了和司辰一样的,标准的道揖。 “东域,玄一道门...” “谢长生!” 嗡... 他背后的虚空开始扭曲。 一尊高达百丈的魔像缓缓升起,魔像面目狰狞,却长着八条手臂。 魔像的八只手同时结印。 左手起金,右手起木,三手水,四手火,五手土,六手风,七手冰,八手雷。 八道不同属性的法则光芒冲天而起, 整片天空都变了颜色。 金芒如剑, 青木如龙, 水幕如帘, 焰心如蕊, 土岳如屏, 风啸如刀, 寒冰如镜, 雷霆如网。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万法咒...” “万象天殒!” 洛红衣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灰灰,转身就往城外冲。 “走!” 灰灰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四条腿拼命倒腾:“嗯啊啊啊——!” “闭嘴!你想被轰成驴肉火烧吗?!” 一人一驴迅速退到战圈之外,站在一座矿山山顶上观战。 洛红衣看着那尊巨大的魔像,眼神复杂。 谢道兄… 她大概猜到谢长生的心思了, 她们东域这批人,这批同代的天骄, 对司辰,或多或少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遇到一座山时,你会本能想要翻越它。 当你知道这座山可能永远无法翻越时, 那至少,也要知道它到底有多高。 哪怕明知会输。 哪怕…是现在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 .......... 谢长生站在尸山之上,血瞳锁定司辰。 八种属性的法则光柱如天地之怒。 魔像的八臂同时压下。 洛红衣手心全是汗。 灰灰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了。 他们担心的自然不是司辰。 司辰抬头看着压下来的八色天穹。 轻声念了八个字: “金、木、水、火” “土、风、冰、雷” 八个字念完,他抬起了右手,对着天空张开五指。 然后,一模一样的八种法则属性,在他身边凝聚涌。 “去。” 同样的八道光柱冲天而起。 轰——!!! 八对八,十六道法则光柱在天空中央对撞。 金芒碎裂。 青木枯萎。 水幕蒸发。 焰心熄灭。 土岳崩塌。 风啸骤停。 寒冰消融。 雷网溃散。 谢长生那尊百丈魔像的八条手臂,从指尖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整个过程快得像幻觉。 山顶上,洛红衣还保持着抱琴防御的姿势。 灰灰还闭着眼,四条腿抖得像筛糠。 然后…就结束了。 “嗯…啊?” 灰灰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它看见司辰还站在原地。 而谢长生... 砰! 谢长生整个人倒飞出去,一直穿透城墙,直到撞穿了远处好几座矿山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 “哈哈…哈哈哈…司辰!司辰!”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滴,那双血瞳却更猩红了。 “对!就是这样!” “再来!”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司辰身后三丈。 道瞳·破魂! 血瞳腥芒大盛 这是他在无数次轮回中,用道瞳硬生生磨出来的杀招,专攻神魂。 可司辰连只是微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谢长生一愣。 就在这一愣的瞬间,司辰右手虚握。 电光雷闪。 一柄雷亟枪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谢长生眼神一凝。 他左手在虚空一抓,一柄漆黑长剑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在从一个真仙手里抢来的仙器。 “道斩!” 谢长生双手握剑,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黑色剑芒。 这一剑,是他毕生剑道的巅峰。 铛——!!! 雷亟枪与黑色长剑撞在一起。 紫金色的雷霆与漆黑的剑意疯狂对冲,爆发出恐怖的气浪。 周围的尸体、残骸、建筑碎片被瞬间掀飞。 两人各自架住了对方的兵器。 四目相对。 谢长生的血瞳盯着司辰,里面翻涌着疯狂、战意。 司辰看着谢长生,看着那双被血色吞噬的眼睛,看着那张曾经洒脱不羁、如今却布满血污和狰狞的脸。 然后,他轻声开口: “长生兄。” “你真的很厉害。” 山顶上,灰灰眼圈都红了,差点跪下去。 司辰老爷! 真是难为你了! 本驴以后一定加倍听话! 以后一定继续为您当驴做马,鞍前驴后,绝无二心! ....... 接下来的战斗,谢长生用尽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 剑法、神通、禁制、阵法、甚至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他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打飞。 血洒了一路,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但他每次都会爬起来,眼神里的血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空洞。 到了后来,他的攻击已经没了章法。 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必须知道山有多高”的执念。 砰! 最后一次。 谢长生躺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七八根,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仰面看着天空,血从嘴角、眼角、耳孔里流出来。 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慢慢黯淡。 “还…没…”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司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长生兄,够了。” 谢长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全是血,发不出声音。 司辰伸出手,按在他额头。 “睡吧。” 温和的灵力涌进谢长生的身体。 那双血瞳最后挣扎了一下,然后彻底闭上。 谢长生的呼吸停了。 洛红衣在远处山顶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司辰道兄!你…” 灰灰也愣住了。 司辰老爷?! 可就在这时... 司辰忽然抬起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他微微一笑,右手抬起,对着她们的方向,轻轻一弹。 咻!咻! 两道温和的金光,将他们包裹 洛红衣身体一颤。 灰灰也瞪大了驴眼。 然后,她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眼前的世界,开始倒退。 破碎的建筑,从废墟中一块块飞起,重新拼合成完整的房屋。 倒塌的城墙,从地上立起,砖石归位。 街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天空中被轰散的云,重新聚拢。 就连远处那些被撞穿的矿山,山体也在自动修复,碎石滚回原位… 眨眼间,所有人都复活了,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走路、说话、叫卖… 一切,都在倒流。 时间…在重置! 回到这场屠杀开始之前。 回到这座城还活着的时候。 洛红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灰灰张大了嘴,连“嗯啊”都忘了叫。 ............. 矿道。 黑暗。 剧痛。 谢长生再一次睁开眼睛。 手里是沾血的矿镐,眼前是漆黑的岩壁,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 “王胖子死了!在那边!抓住那化神期的矿奴!”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又回来了。 果然,还是死不了… 他正要站起身... 一只脚,踩在了他面前的矿镐上。 谢长生身体一僵,缓缓抬头。 黑衣,素净,眼神温和。 司辰蹲在他面前,朝着他挥了挥手: “长生兄,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