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放了,多几个夫君怎么了:第149章 教育问题
那日和孙大夫道别后,出门离开前,孙大夫还特意将他逗舒舒的玉佩给了沐清芷。
按照孙大夫的话说就是,如果碰上一些人,某些时候他老头子的这枚玉佩,还是很管用的。
沐清芷自然是没拒绝,大大方方的收了,这是她师父的心意,她不能推辞。
至于孙大夫的过去和来历,沐清芷已经派人都专门的探查过了,凭借孙大夫能够认识皇家秘药,又能替萧叙白解毒,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出,孙大夫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她一查,嘿,还真不一般。(后面在仔细说,嘿嘿!)
沐清芷在末世之前,就是一个疯狂小说迷,在那些故事里,很多女主角都会有一个神乎其技的神医在身边,自从她碰上孙大夫之后,她忽然就觉得,味儿对了。
当初她和孙大夫之间的缘分,也只是一个巧合,还有他们之间的师徒缘分,那更是真心换真心的结果。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孙大夫是一个神医,只是因为孙大夫是孙大夫而已,和他是不是神医、厉不厉害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沐清芷天天都待在府里陪着舒舒和萧夫人,娘仨儿也腻歪的很。
萧夫人甚至将很多的活都干完了,没干完的也都推迟,打算等到沐清芷离开后在处理。
她们三人每天吃着好吃的,主要是沐清芷和萧夫人在吃,舒舒小宝贝看着馋的流口水。
舒舒:为我花生………
萧夫人还带着沐清芷去看了折子戏,婆媳二人还会对里面男女主的爱恨情仇点评一番,说到兴起时,还会哈哈大笑,要么指指点点。
舒舒一会儿在母亲怀里坐坐,一会儿去祖母怀里坐坐,可是她不知道为何,今日母亲和祖母总是笑,她都被震的坐不稳。
她伸出小手想让瓶子抱,沐清芷也就把舒舒递给瓶子,让她哄去了。
而她就和萧夫人接着蛐蛐。
婆媳两人都看不上那种穷书生和富家小姐的故事,那些话本子写的一点也不现实。
里面都是些什么,穷书生得到富家小姐的青睐,富家小姐家里不同意,两人情比金坚,不仅要经历家里的棒打鸳鸯,还要经历什么生死相随,最后富家小姐的父母被书生(渣男)感动,同意两人的婚事,穷书生和富家小姐最后幸福美满的在一起了。
每每听到这些,婆媳二人听到这些,就会忍不住的作呕。
这些话本子里边的东西都是狗屁,将凤凰男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是脑残,甚至还被人推崇,也是不知所谓。
什么棒打鸳鸯,什么生死相随,意思就是富家小姐不和渣男抵抗家里,就是她不对呗,不为渣男死一回就是她不对呗,哪个脑残想的故事。
还有这些画本子,其实也都是那些酸腐的书生、郁郁不得志的人写的,他们没有资源,又娶不到美娇娘,还想着不劳而获,可不就写些画本子,这些所谓的画本,其实都是他们的自我臆想罢了。
想想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女子,因为这些“糟粕”深受其害,最后连命都没了,就连神话里的织女都不能幸免。
那些所谓的狗屁的“七夕鹊桥相会”,说到底,不就是牛郎娶不上媳妇儿,老黄牛做了个人贩子,让牛郎偷了仙女的衣服,导致人家回不了家,这和拐卖人口有什么区别?
还美化,美化个der
还有那些深宅大院里,不知民声艰苦,整天想着真爱、风花雪月的大家小姐们,看过这些所谓的“真爱”话本,有那种脑袋一热的,真的选择和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私奔,最后有几个能善终的?
沐清芷和萧夫人气的将话本子里的、折子戏里的狗男人,狠狠地骂了一顿,那叫一个狗血喷头,最后两人都口干舌燥了,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来。
“娘,舒舒如今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孩子长大也就是几年的事情,娘,我这不在家,舒舒的教育问题可不能不重视,您可得把好关啊,可不能让咱家的小公主,被这种穷屌丝……额,穷书生给骗走了。”
沐清芷虽然打算离开一年半载,回来后舒舒也就是刚会说话,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萧夫人,这种思想问题还是得从小抓住。
萧夫人安抚的拍了拍沐清芷的手:“芷儿你就放心吧,娘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我萧家的小姐,是万没有不成器的道理,她的娘亲如此聪慧,她爹……她爹也不是个傻的,绝对错不了!”
萧夫人已经知道,舒舒是自己大儿子的女儿了,可是,她一想到之前她干的那些事情,就有些不好意思,。
她假咳一声,把事儿糊弄过去了。
沐清芷想到萧知桁,他不傻吗??当初她是只顾着看脸了,没注意别的,再说了,新婚夜好像也顾不上谈别的吧!?
算了,既然萧夫人说不傻,那就不傻吧!沐清芷心里是这么想的。
“娘,我知道你很疼爱舒舒,如今咱家也就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可是咱再疼孩子,也不能太过得溺爱,把她教成一个何不食肉糜,被穷书生哄骗的富家小姐。
所以,娘啊!!为了舒舒以后不被骗走,她的教育问题就交给您了”沐清芷很郑重的将舒舒托付给了萧夫人。
萧夫人瞬间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太重大了,他们家如今可就这一个小宝贝,哪怕是以后萧家再有子孙,她也不会像对舒舒这样疼爱的。
“芷儿,你就放心吧,娘一定把舒舒教好。”萧夫人同样很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嗯嗯,我相信娘亲。”沐清芷一脸的信任,婆媳俩像是做了多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而在母亲怀里的舒舒,此刻可不知道,等她亲爱的母亲离开后,她的亲亲祖母,就要对她进行爱的教育。
还有……爱的洗脑了。
舒舒在沐清芷怀里,玩儿着母亲衣服上的小穗子,乐的“咯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