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83章 没螺旋桨咋飞?
并州兵工厂,一号跑道。
这是陈峰让工兵营连夜抢修出来的一条特种跑道。
为了修这条跑道,赵得柱差点没心疼死。
因为陈峰下令,把刚刚回收的那批日军坦克的废铁,全部熔了,铺在路基下面。
上面再铺上高标号的水泥。
足足两千米长!
平整得像是一块镜子。
此刻。
那扇巨大的伪装库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从未闻过的刺鼻味道,顺着风飘了出来。
不是汽油味。
是一种带着独特焦糊味的煤油味。
“嗡——!!!”
那种令人牙酸的尖啸声,陡然拔高。
就像是有几千只哨子同时在耳边吹响。
又像是有无数只野猫在挠着铁皮。
王大柱站在跑道边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嘴巴张得老大,一脸的痛苦面具。
“我的亲娘哎!”
“这啥动静啊?”
“这也太难听了!”
“比老李那破锣嗓子还难听一万倍!”
在他的视线中。
第一架银灰色的“怪鸟”,缓缓滑出了机库。
它的姿态很低。
前起落架短,后起落架长。
就像是一只趴在地上,随时准备扑食的猎豹。
流线型的机身,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寒光。
机翼下挂着的两个巨大的圆筒,正喷出肉眼可见的热浪。
把跑道后面的空气都扭曲了。
最让王大柱感到惊悚的是。
这玩意的机头,是秃的!
光溜溜的!
啥都没有!
没有那个呼呼乱转的大风扇!
“连长……”
王大柱扯着嗓子,对着身边的陈峰大喊。
不喊不行啊。
那声音太大了,面对面说话都听不见。
“这玩意儿……它真的没装螺旋桨啊!”
“是不是工兵给忘装了?”
“这秃着个脑袋,它靠啥抓风啊?”
陈峰戴着墨镜,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指了指跑道。
“看着。”
“今天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力大砖飞!”
驾驶舱里。
那些“系统赠送”的德裔飞行员,冷静地拨动着仪表盘上的开关。
节流阀推杆,缓缓前推。
“轰——!!!”
原本尖锐的啸叫声,瞬间变成了雷鸣般的怒吼。
两道橘红色的火焰,从那两个圆筒的尾部喷涌而出!
那架沉重的“怪鸟”,猛地一颤。
然后。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
开始在跑道上狂奔!
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快得让人的眼睛都跟不上!
以前看鬼子的飞机起飞,那是慢慢悠悠地滑跑,然后晃晃悠悠地离地。
但这玩意儿不一样。
它就像是一枚贴地飞行的炮弹!
一百公里……
两百公里……
三百公里!
仅仅是滑跑的速度,就已经超过了鬼子战斗机的极速!
“起飞!”
长机飞行员一声低喝,轻轻拉起了操纵杆。
机头昂起。
那架名为“Me-262”的燕子,轻盈地脱离了地心引力。
直刺苍穹!
紧接着。
第二架!
第三架!
第四架!
……
整整二十四架喷气式战斗机,排着整齐的楔形编队,呼啸着冲入云霄。
它们没有像螺旋桨飞机那样,慢吞吞地盘旋爬升。
而是直接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
暴力爬升!
眨眼间。
就变成了一群看不见的黑点。
只在蔚蓝的天空中,留下了二十四道久久不散的白色尾迹。
王大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帽子都被气浪给吹飞了。
他呆呆地看着天空,嘴唇哆嗦着。
“飞……飞起来了?”
“真的飞起来了?”
“我的个乖乖……”
“这屁股后面喷火,劲儿这么大吗?”
陈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通知雷达站。”
“引导攻击!”
“告诉飞行大队。”
“别一下子全打完了。”
“给鬼子留点念想。”
“让他们回去报个信。”
“告诉冈村宁次。”
“这片天。”
“换主人了!”
……
并州以北,一百五十公里。
两千米高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却被一片乌云遮蔽。
那是日军的机群。
整整一百二十架各式战机,遮天蔽日,浩浩荡荡。
这是日军关东军引以为傲的“帝国之鹰”航空战队。
更是冈村宁次手中最后的王牌。
为了报复。
为了洗刷耻辱。
冈村宁次这次是下了血本。
不仅调来了最新型的“零式”舰载战斗机(陆改版)。
还出动了六十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每一架轰炸机的肚子里,都装满了特种燃烧弹和毒气弹。
领队的。
是日军赫赫有名的王牌飞行员,加藤建夫中佐。
他坐在自己的那架涂着红色闪电标志的“隼”式战斗机里。
一脸的傲慢。
透过座舱玻璃,他俯瞰着脚下的华北大地。
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哼。”
“支那人的"鬼影"部队?”
“不过是一群躲在地洞里的老鼠罢了。”
“听说他们有几门高射炮?”
“在帝国的一百架战机面前。”
“那几门炮,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
加藤建夫按下了无线电通话按钮。
声音冰冷而狂妄。
“各中队注意。”
“保持队形。”
“目标:并州兵工厂。”
“一定要把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给我炸翻过来!”
“我要让支那人知道。”
“天空,永远属于大日本帝国!”
“哈伊!”
耳机里,传来了一片狂热的应答声。
鬼子的飞行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在他们看来。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次轻松的武装游行。
是一次单方面的屠杀。
然而。
就在这时。
僚机飞行员突然惊呼了一声。
“大队长!”
“你看前面!”
“那是什么?”
加藤建夫皱了皱眉头。
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顺着僚机指示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遥远的天际尽头。
出现了一排奇怪的黑点。
那些黑点并没有像普通的飞机那样,慢慢变大。
而是……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在视网膜上极速放大!
“那是支那人的飞机?”
加藤建夫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了一声。
“不可能。”
“支那人哪来的飞机?”
“就算是苏联人支援的伊-16,或者是美国人的霍克-3。”
“也不可能飞得这么高!”
“而且……”
加藤建夫眯起了眼睛。
“它们后面拖着的是什么?”
“白烟?”
“难道是这群笨蛋,发动机还没飞到这就烧了?”
“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勇士们!”
“支那人的破烂飞机来送死了!”
“冲上去!”
“干掉他们!”
加藤建夫猛地一推操纵杆。
他的“隼”式战斗机,灵活地做了一个侧滚。
带着身后的几十架护航战斗机,气势汹汹地扑了上去。
在他看来。
对方虽然数量不少。
但既然都冒烟了。
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要一个冲锋。
就能把它们全部打成火球!
双方的距离。
在极速拉近!
五公里……
三公里……
一公里!
直到这个时候。
加藤建夫才终于看清了对手的真面目。
那一瞬间。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见鬼了的惊恐!
“纳尼?!”
“这是什么怪物?!”
没有螺旋桨!
那些银灰色的怪鸟,竟然没有螺旋桨!
它们的机头光秃秃的。
像是一条条深海里的鲨鱼,张着血盆大口。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速度!
太快了!
快得完全违反了物理常识!
加藤建夫感觉自己就像是骑着一辆破自行车。
而对面冲过来的。
是一辆全速行驶的法拉利跑车!
“八嘎!”
“快躲开!”
“快散开!”
加藤建夫声嘶力竭地对着无线电大吼。
但。
一切都太晚了。
喷气式战斗机和螺旋桨战斗机的对决。
从来都不是战斗。
而是降维打击!
“开火!”
Me-262长机飞行员,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
机头下方的四门MK10830毫米机炮。
同时发出了怒吼!
“咚咚咚咚——!!!”
这种大口径机炮,原本是用来对付盟军的四发重型轰炸机的。
打在皮糙肉厚的B-17身上,都能撕开一个大洞。
现在用来打鬼子这些为了减重连装甲都不要的“脆皮”飞机。
那简直就是用牛刀杀鸡!
一发入魂!
“轰!”
冲在最前面的一架日军九七式战斗机。
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两发3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
没有任何悬念。
那架飞机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在空中直接解体!
炸成了一团耀眼的火球!
紧接着。
第二架!
第三架!
双方交错而过的一瞬间。
日军的先头中队,就像是被狂风卷过的落叶。
瞬间少了六架!
而那群银灰色的“怪鸟”。
连头都没回。
直接拉起机头。
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
以一种让加藤建夫绝望的爬升率。
直冲云霄!
眨眼间。
就占据了绝对的高度优势。
然后。
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
再次俯冲下来!
“这……这不可能!”
加藤建夫的手在发抖。
冷汗瞬间湿透了飞行服。
“没有螺旋桨……”
“速度至少超过了800公里!”
“火力是重炮级别的!”
“这是什么科技?”
“难道是德国人把他们的秘密武器卖给了支那人?”
“不!”
“就算是德国人,也没有这种怪物啊!”
“大队长!救命啊!”
“我咬不住它!它太快了!”
“我的子弹打不着它!”
“啊!我的机翼断了!”
无线电里。
传来了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原本整齐的日军编队,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帝国之鹰”。
此刻就像是一群被老鹰冲进了鸡窝的小鸡仔。
只能绝望地四处乱窜。
Me-262利用绝对的速度和高度优势。
玩起了最简单的“B&Z”(俯冲-攻击-爬升)战术。
我不跟你狗斗。
我就冲下来打你一梭子。
打完我就跑。
你追又追不上。
打又打不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点名!
天空中。
一团又一团的火球炸开。
像是在放一场盛大的烟花。
……
地面上。
独立团驻地。
李云龙正带着赵刚和张大彪,趴在一个山坡上。
这老小子。
原本是打算带着部队去“捡洋落”的。
结果刚走到半路。
就听见天上传来了打雷一样的动静。
“老赵!老赵!”
“你快看!”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脖子伸得老长。
嘴里还叼着那半截舍不得扔的烟屁股。
“好家伙!”
“这友军的飞机也太猛了吧?”
“你看那速度!”
“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鬼子的飞机跟在屁股后面吃灰都赶不上!”
赵刚举着望远镜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作为知识分子。
他受到的冲击,比李云龙还要大。
“团长……”
“你发现没有?”
“友军的那些飞机……”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咋不对劲?”
李云龙撇了撇嘴。
“不就是飞得快点吗?”
“要我说,这就对了!”
“咱这友军,那是属狗脸的。”
“要么没有,要有就是最好的!”
“你看那大炮,那坦克。”
“这飞机要是飞得慢了,那才叫不对劲呢!”
赵刚摇了摇头。
一脸的纠结。
“不是快慢的问题。”
“老李,你仔细看。”
“那些飞机的头上……”
“没有螺旋桨!”
“啥?”
李云龙一愣。
赶紧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这一看不要紧。
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卧槽!”
“还真是!”
“这……这光秃秃的?”
“没螺旋桨它咋飞的?”
“难道是靠风吹的?”
“不对啊!”
“风吹也没这么快啊!”
李云龙挠了挠头,把你那顶破军帽都给挠歪了。
突然。
他一拍大腿。
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
“老赵!我懂了!”
“你看那飞机屁股后面!”
“是不是在冒烟?”
“是不是在喷火?”
赵刚点了点头。
“是啊。”
“那就对了!”
李云龙一脸笃定地说道:
“这玩意儿啊。”
“它跟咱过年放的那个"钻天猴"是一个道理!”
“屁股后面点着火。”
“那是靠崩上去的!”
“这就叫……”
“喷气式!”
“对!就是喷气式!”
“你看看,这友军多阔气!”
“为了飞得快,连螺旋桨都不要了。”
“直接在屁股后面塞炸药!”
“这得费多少油啊?”
“败家!”
“真是败家啊!”
虽然嘴上骂着败家。
但李云龙眼里的羡慕,那是藏都藏不住。
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大彪!”
“传我命令!”
“全团都给老子把眼睛擦亮了!”
“盯着天上掉下来的那些破烂!”
“鬼子的飞机咱不要。”
“那是薄皮大馅,没多少铁。”
“要是友军的飞机掉下来了……”
“哪怕是掉下来个螺丝钉!”
“都得给老子捡回来!”
“那可是高科技!”
“拿回去给咱兵工厂的师傅看看。”
“说不定咱也能造个大号的钻天猴出来!”
张大彪苦着脸。
“团长。”
“这……这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咱连自行车都造不出来。”
“造飞机?”
“还是这种没螺旋桨的?”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
“少废话!”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他陈峰是人,咱老李也是人。”
“他能造,咱为啥不能造?”
“大不了……”
“大不了咱去求求他!”
“让他给咱两架淘汰下来的!”
“哪怕是不能飞的。”
“摆在团部大门口。”
“那也长脸啊!”
……
天空中。
战斗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加藤建夫的“隼”式战斗机,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左机翼断了一半。
发动机冒着黑烟。
座舱盖也被打碎了。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魔鬼……”
“这都是魔鬼……”
加藤建夫看着周围不断坠落的僚机。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飞行技术。
在这个速度快得像鬼魅一样的对手面前。
根本没有任何施展的空间。
人家冲下来打你一炮。
你还没看清人在哪。
人家就已经拉起来飞没影了。
这仗怎么打?
这根本就没法打!
“撤退!”
“全体撤退!”
加藤建夫带着哭腔,对着无线电大吼。
“这不是空战!”
“这是送死!”
“告诉司令官!”
“支那人有秘密武器!”
“他们有不用螺旋桨的飞机!”
“那是外星人的科技!”
残存的几十架日军飞机。
如蒙大赦。
纷纷扔掉挂载的炸弹和副油箱。
掉转机头。
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
拼命地向北逃窜。
然而。
陈峰的声音。
冷冷地在Me-262长机飞行员的耳机里响起。
“想走?”
“问过我了吗?”
“猎豹战斗群听令。”
“追上去!”
“用你们的30毫米机炮。”
“给这群"帝国之鹰"。”
“好好上一课!”
“课的名字就叫……”
“落后,就要挨打!”
“轰——!!!”
二十四架Me-262再次加速。
尾喷口的火焰,变得更加耀眼。
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死死地咬住了鬼子的尾巴。
这一天。
晋西北的天空。
下起了一场“铁雨”。
无数带着膏药旗的铝片。
混合着鬼子飞行员的尸体。
洒满了太行山的沟沟坎坎。
而那个关于“没头怪鸟”的传说。
也随着这场空战。
彻底传遍了整个华北。
甚至。
传到了大洋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