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81章 喷气式元年!给鬼子准备的“大惊喜”!
并州城西,军需总库。
硝烟还在弥漫,空气中那股子焦糊味儿,像是把陈年的老腊肉扔进火坑里烤了三天三夜。
刚才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物理灭火”,把方圆几里的地皮都给刮了一层。
此时此刻。
李云龙正撅着屁股,在一堆碎砖烂瓦里刨食。
他的动作那叫一个专业。
左手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铁条。
右手飞快地在废墟里扒拉。
眼睛里冒着绿光,跟饿了半个月的狼看见了肉骨头似的。
“哎哟!”
“这个好!”
“这个好啊!”
李云龙猛地直起腰,手里举着半个被炸变形的钢盔,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老赵!你看!”
“这钢盔虽然瘪了,但钢口好啊!”
“拿回去让铁匠炉给回个火,打两把菜刀那是绰绰有余!”
“咱们独立团炊事班那几把切菜刀,都卷刃卷成锯条了,正好换换!”
不远处的赵刚,推了推鼻梁上全是灰的眼镜,一脸的无奈。
他看着自家这位团长。
堂堂一个主力团的团长。
现在活脱脱像个捡破烂的工头。
“老李……”
“咱们好歹也是正规军。”
“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
“人家友军的部队还在那边看着呢。”
赵刚指了指不远处。
那里。
几辆威风凛凛的“虎式”坦克正停在路边。
车身上的铁十字标志,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坦克手们一个个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戴着防风镜,面无表情地警戒着。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锐气质,跟这边灰头土脸的独立团战士,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云龙顺着赵刚的手指看了一眼。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把那半个钢盔往怀里一揣。
“形象?”
“形象能当饭吃?”
“形象能换子弹?”
“老赵啊,你就是书生气太重。”
“你看人家友军,人家那是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破烂。”
“咱们能跟人家比吗?”
“人家一发炮弹,顶咱们全团一个月的口粮!”
“咱们要是不学会过日子,这几千号弟兄喝西北风去?”
说着。
李云龙又弯下腰,从一堆焦炭里拽出来一根烧了一半的皮带。
“你看!”
“这牛皮带!虽然烧了一截,但剩下的还能做两双草鞋底子!”
“扔了多可惜?”
“张大彪!”
“有!”
张大彪背着两杆三八大盖,怀里还抱着一捆不知从哪弄来的电话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团长,啥指示?”
李云龙把那半截皮带往张大彪怀里一塞。
“收好了!”
“这都是好东西!”
“告诉弟兄们,眼睛都给老子擦亮了!”
“别光盯着大件!”
“那些螺丝钉、铁丝网、甚至是鬼子的皮鞋,只要是能用的,都给老子捡回去!”
“咱们这次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旅游的!”
“是!”
张大彪答应一声,转身又钻进了废墟堆里。
那劲头,比打仗冲锋还猛。
……
“001”号虎式坦克里。
陈峰透过潜望镜,看着外面那热火朝天的“拾荒”场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李云龙。
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不过。
这样也好。
有独立团在这儿打扫战场,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至少。
那些自己看不上的破铜烂铁,不用操心怎么处理了。
“系统。”
陈峰收回目光,在脑海中唤醒了那个冰蓝色的界面。
“打开【工业制造】页面。”
“我要兑换图纸。”
刚才那一波“物理灭火”,虽然炸飞了不少粮食,但也回收了海量的物资。
再加上攻破并州城、击毙岩松义雄、全歼守军的奖励。
现在的积分余额,已经突破了三千万大关!
三千万啊!
这是什么概念?
这要是全换成三八大盖,能把整个晋西北都给铺满了!
但这笔钱。
陈峰不打算用来买常规武器了。
虎式坦克?
够用了。
现在的华北战场上,只要不是遇到鬼子那种还没影儿的“超重型坦克”,虎式就是无敌的存在。
火炮?
也够用了。
150毫米重榴弹炮,再加上那两门600毫米的“卡尔”臼炮,足够把鬼子的任何乌龟壳都给敲碎。
现在的短板。
在天上。
鬼子的航空兵,始终是个大麻烦。
虽说自己有88炮,有雷达,还有四联装的“旋风”防空车。
但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陈峰的性格。
既然鬼子想玩空袭。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空中霸主”!
“叮!”
“已打开【工业制造】页面。”
“请宿主选择兑换类别。”
陈峰的目光,略过了那些常规的螺旋桨飞机。
Bf-109?
F-190?
这些确实都是好飞机。
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但是。
不够。
不够震撼。
不够让鬼子绝望。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陈峰的手指,坚定地滑向了那个带着金色边框的图标。
那是一架外形奇特、没有螺旋桨的飞机。
流线型的机身。
后掠式的机翼。
还有那两个挂在机翼下方的、如同鲨鱼嘴一般的喷气式发动机吊舱。
Me-262“飞燕”!
人类历史上第一种投入实战的喷气式战斗机!
在这个螺旋桨还在嗡嗡乱叫的时代。
它就是UFO!
它就是来自未来的死神!
“系统!”
“兑换Me-262A-1a型喷气式战斗机全套生产技术!”
“包括JUmO004涡轮喷气发动机生产线!”
“包括机身冲压模具!”
“包括专用航空燃油提炼技术!”
“还有……”
“配套的30毫米MK-108机炮生产线!”
陈峰一口气念出了一长串的名字。
这不仅仅是买几架飞机那么简单。
这是要买断整个产业链!
这是要直接在晋西北这块黄土地上,拔地而起一座喷气式飞机的兵工厂!
“叮!”
“正在计算积分……”
“Me-262全套技术及生产线模块,属于跨时代黑科技。”
“所需积分:15,000,000!”
一千五百万!
陈峰的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兑换!”
“叮!”
“消耗积分15,000,000!”
“兑换成功!”
“所有设备及图纸,已打包伪装成"转转商会"重型设备运输车队。”
“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并州兵工厂。”
“附赠:德国高级航空工程师团队(系统生化人)X50名。”
“附赠:速成飞行员训练模拟舱X10套。”
爽!
陈峰长出了一口气。
一半的积分没了。
但这钱花得值!
有了这玩意儿。
以后鬼子的飞机再敢来,那就不是来轰炸了。
那是来送人头的!
时速870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
鬼子的九七式战机,拼了老命也就能飞个400多公里。
在Me-262面前。
鬼子的飞机就像是静止不动的靶子!
“还没完呢。”
陈峰看着剩下的那一千多万积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鬼子不是要调集战车师团吗?
不是要搞大决战吗?
光有飞机还不够。
还得给他们准备点“土特产”。
“系统。”
“再给我兑换……”
“V-2弹道导弹技术资料!”
“以及……”
“全套发射车及燃料加注设备!”
“不需要生产线,先给我来二十枚成品!”
“我要让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知道。”
“什么叫……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叮!”
“消耗积分5,000,000!”
“兑换成功!”
“V-2弹道导弹X20枚。”
“机动发射车X10辆。”
“已发货。”
……
就在陈峰疯狂“剁手”的时候。
车窗外。
一阵急促的马达声传来。
一辆墨绿色的边三轮摩托车,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风驰电掣地冲进了库区。
车还没停稳。
情报参谋林晓就从挎斗里跳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纸。
“连长!”
“连长!”
“出大事了!”
林晓冲到坦克边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陈峰推开顶盖,探出半个身子。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
“慌什么?”
“天塌了?”
“还是鬼子打过来了?”
林晓咽了一口唾沫,把手里的电报递了上去。
“连长。”
“这次……鬼子是真的急眼了。”
“这是我们安插在北平的内线,冒死发回来的绝密情报。”
“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已经签署了"一号作战令"!”
“除了之前说的那个战车第一师团。”
“还有……”
“关东军飞行集团的两个精锐战队!”
“包括那个号称"帝国之鹰"的加藤建夫战队!”
“总计一百五十架各型战机!”
“而且……”
林晓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
“鬼子这次动用了化学武器部队!”
“第516毒气联队,已经秘密装车南下!”
“他们携带了大量的芥子气和光气炮弹!”
“冈村宁次下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并州变成一座死城!”
“要把我们……全部毒死在城里!”
听到“毒气”这两个字。
陈峰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一层寒霜。
眼中的杀气,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毒气?”
“芥子气?”
“呵呵。”
“冈村宁次,你个老东西。”
“既然你不想做人,想做畜生。”
“那老子就成全你!”
陈峰猛地把手里的电报捏成了一团废纸。
“林晓!”
“到!”
“传我命令!”
“全军立刻停止休整!”
“工兵营,马上进驻并州兵工厂!”
“把那里的所有闲杂人等,全部给我清出去!”
“方圆五公里内,划为军事禁区!”
“擅入者,杀无赦!”
林晓愣了一下。
“连长,那……那些设备?”
陈峰冷笑一声。
“设备已经在路上了。”
“告诉工兵营长。”
“哪怕是不吃饭、不睡觉。”
“也要在三天之内,把那些设备给我安装调试好!”
“我要在一个月内。”
“让我们的"燕子"飞上天!”
“是!”
林晓虽然不知道“燕子”是什么,但他从陈峰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敬了个礼,转身跳上摩托车,一溜烟地走了。
陈峰站在坦克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是北平的方向。
“毒气战是吧?”
“想玩生化危机是吧?”
“行。”
“那咱们就看看。”
“是你的毒气弹厉害。”
“还是老子的V-2导弹厉害!”
“既然你不想活了。”
“那老子就送你一颗……大号的钻天猴!”
……
与此同时。
库区的另一头。
李云龙正指挥着几个战士,费劲巴力地把一门炸断了轮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往卡车上抬。
“一二三!起!”
“小心点!别磕着炮管!”
“这可是宝贝!”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库区的大门口传来。
李云龙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只见一支庞大的车队,正缓缓驶入。
清一色的墨绿色重型卡车。
车头上没有任何标志。
但是那车厢上盖着的帆布,却鼓鼓囊囊的,显露出下面装载的货物形状。
有的长长的,像是巨大的管子。
有的方方正正,像是某种精密的机器。
每一辆车的旁边,都跟着几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神秘人。
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周围。
那气场。
比鬼子的宪兵队还要阴森。
“乖乖……”
李云龙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瞪大了眼睛。
“老赵。”
“这又是啥路数?”
“这友军的亲戚……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这又是送啥来了?”
赵刚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其中一辆卡车上露出来的一角。
那是一个巨大的、银白色的金属部件。
看起来像是一个……喷口?
“老李。”
“别问。”
“别看。”
“别打听。”
赵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严肃。
“这支车队运送的东西。”
“恐怕涉及到最高机密。”
“咱们要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搞不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云龙被赵刚这语气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那些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正好转过头来。
墨镜后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但李云龙却感觉浑身一冷。
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咳咳……”
李云龙干咳了两声,赶紧转过身,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发愣的战士屁股上。
“看什么看!”
“没见过卡车啊!”
“赶紧干活!”
“把这门炮给老子抬上去!”
“抬完了咱们赶紧撤!”
“这地方……”
“邪乎!”
“太他娘的邪乎了!”
……
北平。
铁狮子胡同。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这里曾经是前清的王府,现在却成了日军侵略华北的大脑。
此时。
司令部的一间密室里。
冈村宁次大将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张并州的地图。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在一颗一颗地拨动着。
“啪嗒。”
佛珠突然断了。
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冈村宁次并没有去捡。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图上“并州”那两个字。
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岩松义雄……”
“田中义一……”
“两个废物!”
“帝国把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你们。”
“你们却连个土八路的连队都挡不住!”
“耻辱!”
“这是大日本皇军的奇耻大辱!”
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军官走了进来。
他是第516毒气联队的大佐联队长,石井四郎的得意门生。
“司令官阁下。”
“"特种烟"已经准备完毕。”
“随时可以装车出发。”
“只要风向合适。”
“我有把握。”
“在三个小时内,让并州城变成一座没有活人的死城。”
冈村宁次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阴鸷的军官。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
“支那人不是喜欢躲在坚固的工事里吗?”
“支那人不是有那种可怕的战车吗?”
“我倒要看看。”
“他们的战车能不能防得住毒气!”
“他们的肺,是不是铁做的!”
“传我的命令!”
“战车第一师团,作为先锋,沿正太路推进!”
“航空兵团,全天候轰炸,压制敌人的防空火力!”
“第516联队,紧随其后!”
“一旦接触敌军主力。”
“立刻释放毒气!”
“我要让那个代号"鬼影"的支那指挥官。”
“跪在我的面前。”
“把他的肺咳出来!”
“哈伊!”
……
并州兵工厂。
这里曾经是阎老西的命根子,也是整个华北最大的军工基地。
现在。
它已经换了主人。
无数的工兵,正在陈峰的指挥下,对厂房进行着大刀阔斧的改造。
原本的围墙被加高、加厚,上面拉起了通电的铁丝网。
厂区的四周,架设起了高耸的防空塔。
那上面。
黑洞洞的88毫米高射炮,正警惕地注视着天空。
而在最核心的一号车间里。
灯火通明。
那些从“转转商会”运来的神秘设备,正在被一群沉默寡言的技师们迅速组装。
陈峰站在车间的二楼平台上,看着下面那个逐渐成型的巨大生产线。
那是一条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生产线。
它的每一个零件,都散发着超时代的金属光泽。
“连长。”
王大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刚加工出来的零件。
那是一个涡轮叶片。
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玩意儿……”
“真的能让飞机飞起来?”
“没有螺旋桨,它靠啥飞?”
“靠吹气吗?”
王大柱一脸的迷茫。
在他的认知里,飞机就得有螺旋桨,就像鸟得有翅膀一样。
这没螺旋桨的飞机,那不就是个铁坨子吗?
陈峰接过那个叶片,轻轻地抚摸着。
冰凉。
坚硬。
这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这是力量的象征。
“大柱啊。”
陈峰笑了笑,把叶片递了回去。
“你不用懂它是怎么飞的。”
“你只需要知道。”
“等这玩意儿造出来。”
“咱们头顶上的这片天。”
“就姓陈了!”
“过冬的种羊都给剪秃了。”
“哈哈哈哈!”
江宸忍不住大笑起来。
到时候。”
“别说是鬼子的飞机。”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给老子递烟!”
王大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头。
虽然他不明白。
但他相信连长。
连长说能飞,那就一定能飞!
连长说天姓陈,那天就一定姓陈!
“行了。”
“别琢磨了。”
“去。”
“把咱们从鬼子那缴获的油料,全部拉过来。”
“这玩意儿可是个油老虎。”
“胃口大着呢。”
“还有。”
“通知特战队。”
“把那个V-2导弹发射车,给我拉到城外的黑风口去。”
“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把坐标给我设定好。”
“目标……”
陈峰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了那个红色的圆圈上。
“北平!”
“铁狮子胡同!”
“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
“估计现在正做着美梦呢。”
“咱们得给他提个醒。”
“告诉他。”
“时代……”
“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