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77章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
并州城的北风,夹杂着一股子呛人的石灰味儿和血腥气。
那段曾经不可一世、号称能挡住千军万马的北城墙,现在就像是个被顽童一脚踹塌的沙堡,稀碎。
“轰隆隆——”
履带碾过碎砖烂瓦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酸,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霸道。
陈峰坐在“001”号虎式坦克的炮塔里,半个身子探在外面,脸上戴着个防风护目镜,脖子上挂着个德制望远镜,嘴里还叼着那根没抽完的半截香烟。
他没急着下令开火。
因为没什么好打的。
刚才那一发600毫米的“真理”,不仅把城墙给抹平了,连带着把城墙后面那一整片街区的鬼子,连人带魂儿都给震碎了。
入眼处,全是废墟。
偶尔能看见几条断胳膊断腿,挂在半塌的房梁上,晃晃悠悠的,看着瘆人。
“连长,前面就是并州北大街了。”
耳机里,传来了装甲一连连长王大柱的声音,听着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雷达显示,街道两侧的民房里,有不少红点。”
“估摸着是鬼子的残兵,想跟咱们玩巷战呢。”
陈峰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
巷战?
那是穷人的打法。
那是没有重火力支援、只能拿人命去填的打法。
咱现在是什么身价?
咱现在是腰缠万贯、富得流油的“土财主”!
“告诉弟兄们。”
陈峰按着喉部送话器,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
“别跟鬼子钻胡同。”
“也别派步兵进去探路。”
“那都是以前穷时候的办法。”
“现在咱们富了,得有富人的打法。”
“看见哪栋房子里有鬼子,别犹豫,直接给老子轰!”
“一发炮弹不够就两发!”
“两发不够就喊后面的突击炮上来!”
“把房子给我拆了!”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咱们的炮弹硬!”
“是!”
王大柱在无线电里吼了一嗓子,那动静,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爽快。
以前打仗,那是恨不得一颗子弹掰成两半花。
看见鬼子躲在炮楼里,那是真发愁啊,得组织爆破组,得掩护,得牺牲多少好弟兄才能炸掉一个。
现在?
嘿!
看你不顺眼?
轰!
觉得你有威胁?
轰!
怀疑你里面藏了人?
那更得轰!
这就是火力优势!
这就是“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
……
跟在坦克群屁股后面的李云龙,这会儿正带着独立团的战士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废墟里刨食儿呢。
“团长!您看这个!”
魏和尚像个猴子似的,从一堆烂砖头里拽出来半截鬼子的机枪。
那是挺九二式重机枪,枪管子都弯成麻花了,上面还挂着半个鬼子的钢盔。
“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魏和尚一脸嫌弃地晃了晃。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来,那眼神,跟看自家大胖小子似的。
“败家玩意儿!”
“咋不能用?”
“枪管子弯了,回去让张铁匠给顺顺!”
“再不济,这上面的零件还能拆下来当备件呢!”
“都给老子收着!”
“一颗螺丝钉都别落下!”
李云龙一边吼着,一边抬头看着前面那支正在推进的钢铁洪流。
只见一辆四号坦克停在一个街口。
炮塔转动。
对着旁边一栋二层小楼就是一炮。
“轰!”
那小楼本来就摇摇欲坠,这一炮下去,直接塌了一半。
里面藏着的几个鬼子,惨叫着从二楼摔了下来,还没落地呢,就被坦克上面的机枪给凌空打成了筛子。
“啧啧啧……”
李云龙看得直嘬牙花子,一脸的肉疼。
“老赵啊,你看看。”
“你看看这帮败家子!”
“那房子里顶多也就藏了三五个鬼子,两颗手榴弹就能解决的事儿。”
“他们非得用炮轰!”
“那一发炮弹多少钱?”
“够咱独立团吃顿肉了吧?”
赵刚推了推眼镜,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李,你就别在那酸了。”
“人家那是为了减少伤亡。”
“再说了,人家那是德械装备,跟咱们不一样。”
“你看那炮弹壳,黄澄澄的,那是铜的!”
李云龙一听“铜”字,眼睛瞬间绿了。
“铜的?!”
“快!”
“张大彪!”
“别他娘的在那傻愣着了!”
“快带人跟上去!”
“坦克屁股后面那些炮弹壳,都给老子捡回来!”
“那可是铜啊!”
“能造子弹的铜啊!”
“谁要是敢漏捡一个,老子踹他屁股!”
于是乎。
并州城的北大街上,出现了这么一副奇景。
前面,是一百多辆钢铁怪兽,喷着黑烟,轰隆隆地拆房子、碾鬼子,打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硝烟弥漫。
后面,跟着几千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战士,一个个背着麻袋,弯着腰,跟在坦克屁股后面捡破烂。
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争抢。
“哎!那个弹壳是我先看见的!”
“放屁!那是老子脚底下的!”
“都别抢!那是团长点名要的!”
……
并州城中心。
正金银行。
这是一座典型的西洋式建筑,门口立着几根粗大的罗马柱,看着挺气派。
但这会儿,这气派的大楼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快!”
“把汽油泼上去!”
“烧掉!”
“统统烧掉!”
银行行长渡边,那个胖得跟猪一样的鬼子,正挥舞着一把王八盒子,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堆满了账本、文件,还有一摞摞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法币和伪币。
几个鬼子兵正手忙脚乱地往上面泼汽油。
“还有地下金库!”
渡边一把揪住旁边一个鬼子少尉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炸药安好了吗?”
“一定要把金库炸塌!”
“那些黄金!”
“那些大洋!”
“绝对不能落到支那人手里!”
“那是帝国的财产!”
“哈伊!”
鬼子少尉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往地下室跑。
然而。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
“轰隆!”
一声巨响。
银行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橡木大门,就像是一块烂木板一样,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
碎木屑漫天飞舞。
烟尘中。
一个硕大无比、黑洞洞的炮口,缓缓地伸了进来。
那炮口上,还带着一股子刚开完炮的硝烟味儿,热浪逼人。
紧接着。
是一辆涂着深灰色迷彩的黑豹坦克,像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蛮横地挤进了银行大厅。
那高大的车身,差点把大厅的水晶吊灯给撞下来。
“八……八嘎……”
渡边手里的王八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钢铁怪物,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都动不了。
坦克顶盖打开。
特战队长李虎,戴着个只有俩眼窟窿的黑色头套,探出半个身子。
他手里端着那把标志性的StG44突击步枪,枪口指着渡边那张肥腻的大脸。
“哟。”
“忙着呢?”
李虎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但那股子戏谑劲儿,却是怎么也挡不住。
“烧钱玩呢?”
“挺有雅兴啊。”
“不过……”
李虎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这地界儿,现在归我们接管了。”
“你们手里的东西,那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敢毁坏战利品?”
“那是死罪!”
“哒哒哒——”
李虎根本没给渡边说话的机会,抬手就是一个短点射。
三发子弹。
精准地打在了渡边那两条胖腿中间的地板上。
溅起的碎石子崩了渡边一脸。
“啊!!!”
渡边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尿了。
“没用的东西。”
李虎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把这群猪都给我捆起来!”
“扔到墙角去!”
“谁敢乱动,直接突突了!”
随着李虎的一声令下。
坦克后面,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清一色的迷彩服,清一色的冲锋枪,动作利索得跟切瓜砍菜似的。
没两下,就把大厅里的十几个鬼子全都放倒了,捆成了粽子。
……
五分钟后。
银行大门口。
一辆满身是灰的吉普车,在这个时候也吱嘎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
李云龙提着把驳壳枪,火急火燎地跳了下来。
后面跟着赵刚和张大彪。
“快快快!”
“都给老子麻利点!”
“这可是鬼子的银行!”
“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李云龙一边吼着,一边就要往里面冲。
然而。
还没等他迈上台阶。
“站住!”
两个身材高大、戴着黑色面罩、端着MP40冲锋枪的士兵,像两尊门神一样,挡在了他面前。
枪口虽然没抬起来,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
“军事禁区!”
“闲人免进!”
其中一个士兵冷冷地说道。
李云龙一愣,随即眉毛一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嘿!”
“我说你们这帮新兵蛋子,怎么跟长官说话呢?”
“老子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
“是你们的友军!”
“咋的?”
“这并州城是咱们一起打下来的,这银行老子就进不得了?”
“想吃独食啊?”
那士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口气。
“对不起,长官。”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封锁正金银行,清查敌伪资产。”
“没有我们长官的命令,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进不去。”
“你!”
李云龙气得直瞪眼,手都摸到腰上的枪套了。
“老李!老李!”
赵刚赶紧上来拉住他,一脸的无奈。
“你跟战士们发什么火啊?”
“人家也是执行命令。”
“再说了,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嘛,只捡破烂,不抢主食。”
“这银行肯定是人家的重点目标,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不行!”
李云龙脖子一梗,一脸的不服气。
“凭啥啊?”
“老子刚才在外面可看见了,这银行的大门是开着的!”
“里面肯定有金条!”
“那是金条啊老赵!”
“咱独立团穷得都快当裤子了,进去哪怕是摸两块金砖出来,也够咱吃半年的啊!”
就在李云龙在那撒泼打滚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街道另一头传来。
李云龙回头一看。
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支奇怪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清一色的墨绿色重型卡车,车斗上盖着厚厚的帆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啥。
但看那车轮子压在路面上的深度,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绝对轻不了。
这车队足有二三十辆。
每辆车的车门上,都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
一个金色的圆圈,里面是一个旋转的箭头。
看着有点像是个铜钱,又有点像是个……太极图?
“这……这是啥部队?”
李云龙挠了挠头,一脸的懵逼。
“咋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赵刚也皱起了眉头。
“看这车,不像是鬼子的,也不像是国军的。”
“难道是……”
“那个神秘部队的后勤运输队?”
就在两人猜测的时候。
那支车队已经开到了银行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一群穿着灰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人。
他们也不说话,动作麻利地开始从车上搬东西。
有的搬下来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有的搬下来成捆的电线和设备。
而领头的一个,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人。
他径直走到那两个守门的士兵面前,亮了一下手里的一个证件。
那两个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士兵,立马“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侧身放行。
“哎哎哎!”
李云龙一看这架势,更急了。
“凭啥他们能进,老子不能进?”
“他们是干啥的?”
“搬家的?”
那守门的士兵看了李云龙一眼,淡淡地说道:
“那是我们长官请来的"资产评估与回收专家组"。”
“是专门来处理这些……危险品的。”
“危险品?”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金条也是危险品?”
“既然危险,那你让开,老子不怕危险!”
“老子这就进去帮你们把这些危险品都带走!”
……
银行大厅里。
陈峰正站在那扇已经被炸开了一道缝隙的地下金库大门前。
他没戴面罩。
因为这里除了他的心腹,就是死人,或者是即将变成死人的鬼子。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人——也就是系统伪装的“商人”,正笑眯眯地站在他旁边。
“老板。”
“这回可是大买卖啊。”
“商人”搓了搓手,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当然,这也是系统演出来的。
“刚才我的扫描仪已经在外面扫过了。”
“这地下金库里,可是有料啊。”
陈峰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刚才在外面,他其实已经听到了李云龙的大嗓门。
但他没出去。
因为这事儿,不能让李云龙掺和。
金子这东西,太敏感。
要是让李云龙看见这满屋子的金砖,那老小子非得疯了不可。
而且。
这笔积分,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别废话了。”
陈峰吐出一口烟圈。
“开门。”
“验货。”
“好嘞!”
“商人”打了个响指。
后面几个穿着工装的大汉,提着一套奇怪的设备走了上来。
那是液压破拆工具。
在这个时代,这绝对是黑科技。
“吱嘎——”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扇厚达半米、号称能防住炸药爆破的银行金库大门,就像是被掰开的饼干一样,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金光。
真的是一道金光。
从门缝里射了出来。
哪怕是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也显得那么刺眼。
“嘶——”
饶是陈峰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几十个货架上。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块块金灿灿的砖头。
每一块都有板砖那么大。
上面刻着“昭和十五年”、“大日本帝国造币局”的字样。
除了金砖。
旁边的地上,还堆满了银元。
不是一枚一枚的。
是一箱一箱的。
有的箱子破了,白花花的袁大头流了一地,跟淌水似的。
角落里,还堆着成捆的法币、伪币,还有美元、英镑。
这哪里是金库。
这分明就是一座金山!
“叮!”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比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
“检测到高价值可回收物品!”
“正在扫描……”
“扫描完成!”
“物品清单如下:”
“黄金:5.8吨。”
“白银:120吨(含银元及银锭)。”
“各类外币及有价证券:折合积分80万。”
“古董字画(部分):折合积分50万。”
“总计回收积分:……”
陈峰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最终的数字。
“12,800,000积分!”
一千二百八十万!
陈峰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一辆虎式坦克,才20万积分。
这一波,直接够买60辆虎式!
或者换成四号坦克,能买150辆!
直接能组建一个重装甲师了!
“发了……”
“这回是真发了……”
陈峰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夹着的香烟都快烧到手指头了。
这就是打下省会城市的收益吗?
这就是掠夺者的快乐吗?
怪不得鬼子当年那么疯狂。
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啊!
“老板?”
旁边的“商人”笑眯眯地提醒了一句。
“怎么样?”
“这批货,成色还不错吧?”
“要不要现在就……处理掉?”
陈峰回过神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
“处理!”
“全部处理!”
“一块大洋都别留下!”
“都给我换成积分!”
“好嘞!”
“商人”一挥手。
那些穿着工装的大汉立刻涌了进去。
他们并没有真的往外搬东西。
而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一些仪器,在那些金砖银元上晃来晃去。
实际上。
随着他们的动作,那些金银财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短短十分钟。
原本堆满金银的金库,变得空空荡荡。
连个硬币都没剩下。
只有那几个空荡荡的铁架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辉煌。
“叮!”
“回收成功!”
“积分已到账!”
“当前余额:14,685,100积分。”
看着那个长长的一串数字,陈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腰杆子瞬间挺直了。
底气足了。
这下,别说是冈村宁次了。
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老子也敢拿积分砸死他!
“行了。”
陈峰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这地方没用了。”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