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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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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61章:钢铁洪流!给老子平推过去!

黎明。 并州城,南门。 这座见证了数百年风雨沧桑的古老城门,此刻已是一片断壁残垣。 硝烟未散,晨雾混杂着刺鼻的焦糊味,在废墟上空盘旋。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颤抖。 碎石在跳动,尘土在飞扬。 在那灰蒙蒙的烟尘深处,一个个庞大而狰狞的黑影,缓缓显露出了轮廓。 那是一百零八辆德制四号H型坦克。 它们排成了整齐的三路纵队,如同来自地狱的钢铁巨蟒,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蛮横地撞开了并州城的迷雾。 每一辆坦克的车身侧面,都挂着厚重的装甲裙板。 那长长的75毫米主炮炮管,宛如死神的食指,冷冷地指向街道两侧的阴暗角落。 炮塔上方,车长们露半个身子,耳机挂在脖子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而在坦克的后方和侧翼,是全副武装的“食虎连”步兵。 他们手里的StG44突击步枪,在晨曦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呐喊。 没有口号。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履带碾碎砖石的脆响。 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 距离南门三百米,一家只剩半截门脸的绸缎庄废墟内。 日军曹长松井,正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死死地贴着烧焦的墙壁。 他的脸上满是黑灰和冷汗,混合成一道道污浊的泥水流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喉咙。 “来了……” “他们来了……” 松井的手在发抖。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发白。 在他身后,这处狭窄的废墟里,还蹲着十三名日军士兵。 这些士兵的眼神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神了。 空洞,麻木,却又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们身上绑满了炸药包,有的甚至直接在胸口挂着两颗反坦克地雷,引信已经拔掉,只用一根细绳连着手指。 这是日军最后的手段。 也是最绝望的战术——“肉弹攻击”。 在这场不对等的战争中,他们被逼得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对抗钢铁。 “轰隆隆——” 履带声越来越近。 那声音沉闷如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松井的心头上。 透过墙壁的裂缝,松井看到了一辆庞大的坦克正在驶来。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战争机器。 车身上涂着醒目的白色编号“032”。 在那厚重的装甲面前,松井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渺小的蚂蚁。 “哪怕是死……” 松井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也要崩掉它一颗牙!”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士兵们,压低声音嘶吼道: “诸君!” “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只要坦克一过那个路口,就冲上去!” “钻到底盘下面去!用我们的命,炸断他们的履带!” “让这些支那人知道,大日本皇军的武士道精神,是钢铁压不垮的!” 士兵们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只是默默地抓紧了手里的导火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近了。 五十米。 三十米。 那一辆编号“032”的四号坦克,已经开到了废墟的前方。 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坦克引擎盖下散热风扇的呼啸声。 炮塔上的那挺MG34机枪,正缓缓转动,枪口黑洞洞的,仿佛在嗅探着猎物的气息。 “就是现在!” 松井猛地瞪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 “天闹黑卡!板载!!!” 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松井拉响了导火索,整个人像是一头疯狗,从废墟中弹射而出。 “板载!板载!” 紧接着,那十三名日军士兵也跟着冲了出来。 他们挥舞着冒烟的炸药包,怪叫着,从四面八方扑向那辆看似笨重的坦克。 十米! 只要再冲十米,就能钻进死角! 松井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坦克被炸瘫痪的画面。 然而。 现实往往比理想更加冰冷,也更加残酷。 他们面对的,不是只有简陋步枪的游击队。 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特种部队。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几乎是在松井露头的一瞬间,枪声就响了。 那不是稀疏的点射。 那是如同撕裂布匹一般的密集爆音! 坦克侧翼,四名端着StG44突击步枪的食虎连战士,反应快得惊人。 他们甚至不需要瞄准,枪口凭着肌肉记忆直接锁定了目标。 火舌喷吐。 子弹如泼水一般扫了过来。 7.92毫米短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瞬间在松井的胸口炸开了一团团血雾。 “噗噗噗!” 松井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只觉得身体一轻。 紧接着。 “轰!” 怀里的集束手榴弹被流弹击中。 一团刺眼的火球在街道中央炸开。 松井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碎肉。 但这仅仅是开始。 坦克炮塔上的航向机枪也响了。 那挺MG34通用机枪,以每分钟900发的恐怖射速,泼洒出了一道致命的火镰。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用高科技对原始冲锋的降维打击。 “啊!!” 冲在后面的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有的被打断了双腿,惨叫着在地上爬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有的刚刚举起炸药包,就被子弹打爆,直接在人群中殉爆。 “轰!轰!轰!” 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在坦克前方十几米处响起。 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横飞。 那辆编号“032”的四号坦克,连刹车都没踩一下。 巨大的履带直接碾过了还在燃烧的尸体碎片。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引擎声淹没。 坦克车长坐在炮塔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着喉部通话器冷冷说道: “3号车报告,清理掉几只老鼠。” “继续前进。” …… 街道后方,001号指挥坦克内。 陈峰坐在车长位上,透过潜望镜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手里夹着半截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这就是所谓的玉碎?”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毫无意义的自杀。” 他按下了喉部通话器,声音在全连的无线电频道里响起: “各车注意。” “鬼子急了,想跟咱们玩命。” “别给他们这个机会。” “传我命令:保持攻击队形,不需要节约弹药!” “遇到任何可疑目标,不管是房子还是废墟,只要觉得藏了人,就给老子轰!” “步兵注意掩护侧翼,别让脏东西靠近坦克。”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把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鬼子,都送回老家!” “是!” 耳机里传来各车长整齐划一的怒吼。 钢铁洪流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插曲而停下脚步。 相反。 它们加速了。 巨大的钢铁怪兽们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向着并州城的深处碾压过去。 …… 并州城的街道,原本是日军预想中的绞肉机。 按照日军第一军的防御计划,他们要在巷战中,利用地形优势,逐屋争夺,用手榴弹和刺刀,把进攻者的血放干。 在他们的认知里,巷战就是拼人命。 一命换一命,哪怕一命换一伤,也是赚的。 但是。 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们遇到了一家名为“101食虎连”的暴力拆迁公司。 这根本不是他们理解的巷战。 这是单方面的清理作业。 “左前方!二楼窗户!有反光!那是狙击手!” 一名步兵班长突然大吼一声,手中的StG44对着那个窗口就是一个长点射。 子弹打在窗框上,木屑横飞。 “哐当——” 都不用步兵多废话。 旁边那辆编号“055”的四号坦克,炮塔猛地转动了一下。 那根粗长的75毫米炮管,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接怼到了那个窗口跟前。 距离不到五十米。 直瞄射击。 甚至能看到窗口后那个日军狙击手惊恐绝望的眼神。 他手里的三八大盖,在这门巨炮面前,就像是一根烧火棍般可笑。 “下辈子注意点。” 坦克炮手狞笑一声,狠狠踩下了击发踏板。 “轰!!!” 一声巨响。 整面墙壁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高爆弹轰塌了。 那个狙击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和那半栋楼一起,变成了漫天的瓦砾和灰尘。 “右边!那堆废墟后面有人扔燃烧瓶!” “通通通——” 坦克顶部的双联装高射机枪响了。 20毫米的机关炮弹,打在那堆砖头上,每一发都炸起一片烟尘。 那个刚刚举起燃烧瓶的日军,半个身子直接被打没了。 燃烧瓶掉在地上,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下半截尸体。 推进。 无情地推进。 陈峰的战术很简单,也很粗暴。 那就是——火力覆盖。 只要发现哪里有枪声,哪怕只是一声枪响。 立刻就是一发坦克炮弹招呼过去。 如果一发不够。 那就两发。 在这种绝对的火力密度面前,日军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就是装备代差带来的碾压。 你拿三八大盖打一枪还要拉一下枪栓。 人家StG44一梭子三十发子弹已经泼过来了。 你抱着炸药包想冲锋。 人家坦克机枪在一千米外就能把你打成两截。 这仗怎么打? 没法打! …… 半小时后。 坦克集群已经推进到了并州城的中心区域——鼓楼大街。 这里的抵抗最为激烈。 因为这里通往日军最后的据点——正金银行金库。 也就是李虎特战队正在执行任务的地方。 街道上堆满了沙袋和路障。 两侧的商铺里,密密麻麻全是枪眼。 显然,日军在这里集结了最后的兵力,企图做困兽之斗。 “连长,前面有路障。” “看起来很厚实,估计埋了地雷。” 先头坦克的车长汇报道。 陈峰看了一眼潜望镜。 那是一道用装满沙土的卡车、家具和砖石堆砌起来的巨大路障。 足足有两米高。 挡住了整条街道。 路障后面,隐约可见日军晃动的钢盔。 “想挡路?” 陈峰冷笑了一声。 “装甲营一连,全体停车。” “高爆弹装填。” “目标:正前方路障及两侧建筑物。” “五发急速射!” “给老子把路轰开!” 随着陈峰的一声令下。 三十六辆坦克同时停了下来。 炮口微调。 “放!” “轰轰轰轰轰——” 这一瞬间。 鼓楼大街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 一百多发75毫米高爆弹,在短短几十秒内,全部倾泻在了那道路障和两侧的房屋上。 火光冲天。 烟尘蔽日。 那道看似坚固的路障,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那些装满沙土的卡车被炸成了废铁,零件飞上了天。 躲在路障后面的日军,更是惨不忍睹。 他们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恐怖的冲击波震碎了内脏。 “前进!” 陈峰没有丝毫的怜悯。 坦克群再次启动。 履带碾过滚烫的弹坑,碾过扭曲的枪支,碾过破碎的尸体。 直接冲进了烟雾之中。 …… 路障后方。 日军大佐田中次郎,手里握着一把指挥刀,满脸是血地站在那里。 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五十名士兵。 这些士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 但他们依然端着刺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看着从烟雾中冲出来的钢铁巨兽。 田中次郎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并没有什么奇迹。 也没有什么援军。 只有死亡。 “大日本帝国……万岁!” 田中次郎举起了指挥刀,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 “突击!!!” 他带着仅剩的残兵,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向着那不可战胜的钢铁洪流。 向着那代表着死亡的炮口。 “哒哒哒哒哒——” “轰!” 并没有任何悬念。 也没有任何悲壮的美感。 只有冰冷的物理法则。 肉体,挡不住子弹。 更挡不住坦克。 仅仅几秒钟。 最后一名挥舞着指挥刀冲锋的日军大佐,被卷入了坦克那无情的履带之下。 甚至连让坦克颠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 枪声,渐渐稀疏了下来。 鼓楼大街上。 除了坦克的轰鸣声,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 陈峰推开了坦克的顶盖。 他钻出炮塔,摘下了耳机。 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依然是那股熟悉的硝烟味。 但他却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那是胜利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座高大的鼓楼。 那里,曾经是并州城的象征。 也是日军炫耀武力的地方。 此时。 几个敏捷的身影,正顺着鼓楼的楼梯飞快地向上攀爬。 那是李虎的特战队员。 他们已经解决了金库那边的麻烦,赶来汇合了。 几分钟后。 一面巨大的红旗。 在晨曦的微风中,在并州鼓楼的顶端,缓缓升起。 那鲜艳的红色。 在这灰暗的废墟和硝烟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夺目。 如同刺破黑暗的一束光。 “连长!你看!” 旁边的王大柱兴奋地指着鼓楼顶端,声音都在发颤。 陈峰看着那面红旗,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见了。” 他轻声说道。 这一刻。 不仅仅是食虎连的战士们看见了。 躲在地窖里的百姓们看见了。 藏在废墟里的地下党看见了。 甚至连那些还没死透的鬼子伤兵,也看见了。 这面旗帜的升起。 宣告着这座被日寇蹂躏了数年的千年古城。 终于。 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传令兵。” 陈峰转过头,对身后的通讯员说道。 “到!” “让司号员吹冲锋号。” 陈峰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 他看着这座满目疮痍却又充满希望的城市,缓缓说道: “告诉老百姓。” “天,亮了。” “嘀嘀嗒——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