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55章:孤城

并州,这座拥有两千五百多年建城史的古老城池,此刻正像一头濒死的老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凌晨五点。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那是一种惨淡的、带着血色的灰白。 第一军司令部大楼内,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军官脚步匆匆的作战大厅,现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的电话线都被切断了。 所有的电台都被强电磁干扰压制成了哑巴。 就连那几根通往外界的地下备用缆线,也在一个小时前彻底失去了信号。 第一军司令官岩松义雄中将,瘫坐在那张象征着华北最高权力的皮椅上。 他的军服领扣敞开着,那把天皇御赐的指挥刀,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躺在地板上。 “还没有消息吗?” 岩松义雄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生锈的铁砂。 站在他对面的参谋长,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白纸。 “司令官阁下……”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从东山要塞发来的旗语。” “他们说……看到了黑色的潮水。” “那是支那人的坦克群,数量……无法计数。” 岩松义雄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无法计数。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曾几何时,这四个字是专门用来形容大日本皇军的。 而现在,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一夜之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武宿机场呢?” 岩松义雄不死心地问道,尽管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参谋长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南边的火光……您也看到了。” “高桥大佐……大概已经玉碎了。” “还有第36师团,还有独立混成第4旅团……所有的援军,都联系不上。” “我们……是一座孤岛。” “一座被钢铁洪流包围的孤岛。” 岩松义雄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桌子上。 他双手撑着桌面,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山西作战地图。 那上面,原本插满了代表皇军势力的红色小旗。 而现在,那些红色小旗在他眼里,就像是一滩滩刺眼的鲜血。 “八嘎!” 岩松义雄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瓷片飞溅。 “我是岩松义雄!”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陆军中将!” “我怎么可能输给一群土八路?” “他们有坦克又怎么样?他们有重炮又怎么样?” “并州城墙高十二米,厚十米!” “这是明朝就留下来的铜墙铁壁!” “我就不信,他们能把这城墙给吃了!” 岩松义雄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兽犹斗的疯狂。 那是赌徒输光了一切之后,把自己的命也押上赌桌的疯狂。 “传令下去!” “并州全城戒严!” “打开军火库,把所有的库存武器都拿出来!” “征召城内所有的日本侨民!” “不管是商人、职员,还是浪人,哪怕是只有一只手的残废,只要是能扣动扳机的,统统给我发枪!” “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 参谋长惊恐地抬起头。 “司令官……那是几千名平民啊……” “平民?” 岩松义雄冷笑一声,那笑容狰狞得如同恶鬼。 “在这个时候,没有平民,只有帝国勇士!” “还有!” “把城里的支那百姓都给我赶出来!” “让他们去堵城门!” “让他们上城墙搬运弹药!” “把机枪阵地给我架设到民房里去!” “支那人不是号称爱民如子吗?” “我倒要看看,面对满城的百姓,他们的炮弹还敢不敢打下来!” 岩松义雄重新捡起地上的指挥刀,缓缓拔出半截刀身。 寒光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们要和并州城共存亡!” “我们要把这里变成一座绞肉机!” “就算他们能进来,我也要让他们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子里流尽最后一滴血!” “执行命令!” “哈伊!” 参谋长打了个寒颤,转身跑了出去。 整个并州城,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末日的疯狂。 …… 并州城外,三公里。 这里原本是一片开阔的农田,现在却变成了一座钢铁森林。 一百零八辆四号H型坦克,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阵列,将并州城的北门和东门死死地堵住。 发动机早已熄火。 但那种肃杀的气氛,却比轰鸣声更加令人窒息。 每一辆坦克的炮口,都微微昂起,指向那座巍峨的城墙。 在坦克阵列的后方。 三十六门SFH18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已经褪去了炮衣,露出了狰狞的炮身。 粗大的液压驻锄深深地扎进了冻土里。 几百名炮兵正忙碌地搬运着沉重的炮弹箱。 而在更后方。 无数的卡车正在卸货。 但卸下来的不是普通的弹药,而是一个个沾满油污的汽油桶。 陈峰站在一辆半履带指挥车上,手里举着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古城。 镜头里。 并州城的城头上,人影绰绰。 他看到了那些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兵。 也看到了那些穿着和服、手里拿着三八大盖甚至猎枪的日本侨民。 更看到了…… 那些被刺刀逼着,在城墙上颤颤巍巍地搬运沙袋的中国百姓。 “畜生。” 陈峰放下望远镜,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站在他身边的王大柱和王根生,都感觉到了连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刺骨的杀意。 “连长,鬼子这是要玩命啊。” 步兵营长张大彪皱着眉头,啐了一口唾沫。 “这帮狗日的,把老百姓顶在前面当盾牌。” “还在城墙后面修了无数的暗堡。” “我刚才让侦察兵摸近了看了看。” “好家伙,鬼子把城门洞都给堵死了。” “这摆明了是要跟咱们打巷战。” “咱们要是硬冲,哪怕是有坦克,进了那迷宫一样的巷子,也得吃亏。” “尤其是那帮拿着枪的日本侨民,藏在民房里打黑枪,防不胜防啊。” 陈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大彪。 “谁说我们要进城了?” 张大彪一愣。 “啊?不进城?那咱们大老远跑过来干啥?” “这并州城就在眼前,总不能看看就走吧?” 陈峰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 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杀意。 “大彪啊。” “你记住了。” “咱们是正规军,是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正规军。” “不是以前那种只能靠夜袭、靠拼刺刀的游击队了。” “既然鬼子想把并州城变成绞肉机。” “那咱们就成全他。” “不过,绞的不是咱们的肉。” “是他们的!” 陈峰转过身,看向炮兵营长王根生。 “根生。” “到!” 王根生立正敬礼。 “你的那些"宝贝",都准备好了吗?” 王根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连长,您就放心吧。” “按照您的吩咐,交通排把咱们这一路上烧空的油桶全都收集起来了。” “一共三百个。” “工兵排的弟兄们连夜加工,都在桶屁股上焊了加强筋。” “发射药包也是特制的,用的是咱们缴获鬼子的黑火药加上系统……呃,加上商会送来的高能发射药。” “至于炸药包……” 王根生指了指远处那堆积如山的黄色包裹。 “每一个都是二十斤装的TNT。” “这玩意儿要是炸开,别说是鬼子的碉堡了。”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得给他震出内伤来。” 陈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在这次战役中准备的杀手锏——“没良心炮”,学名飞雷炮。 原本的历史上,这是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因为缺乏重武器而发明的土法大炮。 但在陈峰这里。 这玩意儿经过了系统的改良。 油桶是加厚的德制油桶。 发射药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甚至连炸药包里,都掺了点“料”。 这三百门“没良心炮”,加上那三十六门150毫米重炮。 就是陈峰给岩松义雄准备的“拆迁大队”。 “连长,那城墙上的老百姓咋办?” 张大彪还是有些担心。 “鬼子把人顶在上面,咱们一开炮,那不是……” 陈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那座城墙。 “大彪。” “慈不掌兵。” “鬼子就是赌我们不敢开炮。” “如果我们因为这个犹豫了,那死的就不是城墙上那几百个百姓。” “而是我们这几千个弟兄,是并州城里几十万等着我们去救的父老乡亲!” “而且……” 陈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谁说我要炸城墙上的人了?” 他指了指地图。 “传我命令!” “炮兵营!” “36门重炮,全部换装延时引信的高爆弹!” “目标,不是城墙头!” “是城墙根部!以及城墙后面的一百米区域!” “给我把那段城墙的地基给轰塌了!” “把城墙后面藏兵的民房给推平了!” “至于那三百门没良心炮……”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推进到距离城墙二百米处。” “把炮口给我抬高。” “越过城墙,往城里炸!” “不需要精度!” “不需要瞄准!” “给我搞"覆盖式拆迁"!” “执行"铁犁"方案!” “我要把并州城的北区,从地图上抹掉!” “是!” 王根生和张大彪同时吼道。 …… 并州城头。 一名被强征来的日军老兵,此刻正趴在垛口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支三八大盖。 他叫田中次郎,原本是并州城里一家洋行的职员。 虽然退役多年,但骨子里的武士道精神让他此刻充满了狂热。 “来吧!支那人!” “让你们尝尝大日本皇军的厉害!” 他看着城下那些静止不动的坦克,心里充满了鄙夷。 在他看来,这些支那人肯定是怕了。 怕了这坚固的城墙,怕了这满城的玉碎决心。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看到城下的阵地上,突然忙碌了起来。 那些巨大的重炮昂起了炮口。 更奇怪的是。 一群士兵推着几百个黑乎乎的油桶,冲到了阵地的最前沿。 然后在地上挖坑,把油桶斜着埋了进去。 “那是……什么东西?” 田中次郎有些发懵。 那是支那人的新式武器吗? 怎么看起来像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 还没等他想明白。 陈峰的手,已经重重地挥了下去。 “开炮!!!” “轰!轰!轰!” 大地猛地一颤。 三十六门SFH18重型榴弹炮率先发出了怒吼。 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吹散了阵地上的积雪。 三十六枚重达43.5公斤的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地砸向了并州城的北城墙。 “隐蔽!!” 田中次郎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嗓子。 “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150毫米重炮的威力,是毁灭性的。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坚硬的青砖城墙上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碎石横飞,烟尘蔽日。 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城砖,在现代工业火药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块酥饼。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三百门“没良心炮”。 “嘭!嘭!嘭!” 一阵沉闷的、如同敲击巨鼓般的声音响起。 三百个巨大的炸药包,被火药气体抛上了半空。 它们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道并不优美、甚至有些笨拙的弧线。 就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胖鸟。 晃晃悠悠地越过了高大的城墙。 落进了城墙后方密集的日军防御工事和民房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秒。 两秒。 “轰——!!!” “轰——!!!” “轰——!!!” 这不是爆炸。 这是地震。 这是天崩地裂。 三百个二十斤重的TNT炸药包同时爆炸。 那种威力,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一团团巨大的蘑菇云,在并州城的上空腾起。 剧烈的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那些被日军加固过的民房,瞬间被夷为平地。 那些躲在战壕里的日军士兵,甚至连伤口都没有,就被巨大的震荡波直接震碎了五脏六腑。 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这就是“没良心炮”名字的由来。 它不需要弹片杀伤。 它靠的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冲击波。 在绝对的当量面前,任何战术动作都是多余的。 田中次郎趴在城墙上,感觉整座城墙都在剧烈地摇晃。 他惊恐地回头看去。 只见城墙后面,原本密密麻麻的街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无数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那种惨状,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降临人间。 “这……这是什么武器?” “这是魔鬼的武器啊!” 田中次郎的精神瞬间崩溃了。 他丢下枪,抱着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嚎叫。 而在城外。 陈峰看着那被烟尘吞没的并州城。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再次举起手。 “不要停!” “五发急速射!” “给我继续犁!” “把北门给我彻底炸开!” “装甲营!预热发动机!” “准备进城——收尸!” …… 并州城内,第一军司令部。 岩松义雄正站在作战室的窗前,看着北面那仿佛要烧塌天空的火光。 每一声巨响传来,脚下的地板都在颤抖。 头顶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 “报告!” 一名满脸是血的传令兵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司令官阁下!” “北门……北门防线崩溃了!” “支那人使用了不知名的超级重炮!” “一炮就能炸平半条街!” “我们的机枪阵地……全没了!” “所有的勇士……都……都被震死了!” 岩松义雄的身体晃了晃。 他扶着窗台,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 “超级重炮?” “震死?”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部队?” “他们难道把德国人的军火库搬空了吗?” 岩松义雄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精心布置的巷战陷阱。 他引以为傲的玉碎决心。 在对方那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面前。 就像是一个笑话。 “难道……” “天照大神真的抛弃我们了吗?” 岩松义雄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又一阵更加猛烈的爆炸声传来。 这一次。 连司令部大楼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寒风夹杂着硝烟的味道灌了进来。 那是死亡的味道。 岩松义雄缓缓转过身,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参谋。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死寂。 “给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发最后一份电报吧。” “电文只有一句话。” 岩松义雄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并州……沉没。” …… 城外。 当第五轮炮击结束时。 并州城的北城墙,终于不堪重负。 轰隆一声巨响。 一段长达五十米的城墙,连同上面的城楼,轰然倒塌。 激起漫天的尘土。 一个巨大的缺口,就像是恶魔张开的大嘴,出现在了陈峰的视野中。 通往并州城核心区域的大门。 打开了。 “装甲营!” “出击!” 陈峰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轰隆隆——” 一百零八辆四号坦克,再次启动。 履带卷起泥土。 钢铁洪流,顺着那个缺口,汹涌而入。 而在坦克的后面。 李云龙的独立团,楚云飞的358团。 看着那座在炮火中呻吟的城市。 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 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 李云龙才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语道: “乖乖……” “这哪是打仗啊。” “这他娘的是拆迁队啊!” “以后谁要是再跟老子提打并州难。” “老子大嘴巴抽他!” “跟在这帮神仙后面。” “并州城……” “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大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