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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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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48章:老李的憋屈

汾河铁桥以北,五里地外。 一支队伍正灰头土脸地在山道上行军。 队伍拉得很长,战士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脚下走得飞快,时不时还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向身后的夜空。 刚才那一声“天雷”,实在是把这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都给震住了。 李云龙背着手走在队伍最前面,那张黑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踢飞脚边的石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娘的,真是晦气!” “出门没看黄历,碰上这么个煞星!”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从来都是老子让别人滚蛋,今天倒好,被人像赶鸭子一样赶出来了!” 李云龙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虽然理智告诉他,赵刚说得对,那帮“神仙”惹不起。 但这口气,他是真咽不下去。 “团长,咱们这是往哪撤啊?” 张大彪抱着冲锋枪,快步凑了上来,一脸的迷茫,“再往后撤,可就进山沟沟了,那是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 “撤?谁说我们要撤进山沟沟了?” 李云龙停下脚步,眼珠子一瞪,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地图。 借着月光,他用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狠狠戳了一个点。 “看见这儿没?” 张大彪凑过去看了看:“老虎岭?团长,这地方离汾河铁桥也就五六里地,是不是太近了点?” “近?近才好呢!” 李云龙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人家让咱们“凡人退散”,也没说退多远啊?” “老子退了五里地,已经够给面子了!” “传我命令!全团加速前进,抢占老虎岭主峰!” “一营负责构筑工事,二营、三营给我把眼睛擦亮了,盯着铁桥方向!” “谁要是敢漏掉一个细节,老子撤他的职!” 张大彪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立正敬礼:“是!” …… 半小时后。 老虎岭主峰。 这里地势险要,居高临下,正好能俯瞰整个汾河铁桥以及通往并州的公路。 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VIP观景台”。 李云龙趴在一块巨石后面,举着望远镜,贪婪地扫视着下方的公路。 寒风呼啸,吹得他的衣领猎猎作响,但他却像是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浑身燥热。 那是激动的,也是馋的。 “好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啊!” 李云龙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赞叹,“这视野,绝了!” “待会儿要是打起来,那场面肯定比唱大戏还热闹!” 赵刚裹着大衣,走到李云龙身边坐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李,你这又是何必呢?” 赵刚叹了口气,“人家已经警告咱们了,咱们还赖在这儿不走,万一引起误会怎么办?”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咱们这是在执行战略策应任务!懂不懂?” “策应?”赵刚被气笑了,“你管这叫策应?” “咋不叫策应?” 李云龙脖子一梗,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老赵,你想想看。” “这帮神仙虽然厉害,但毕竟也是人吧?” “万一他们跟鬼子打起来,有个漏网之鱼咋办?” “万一鬼子被打急眼了,四散溃逃,咱们是不是得帮忙堵个口子?” “咱们这是在给友军擦屁股!这是革命分工不同!”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一脸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老李,明明就是想看戏,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点洋落,非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赵刚摆了摆手,不想跟他争辩,“但是有一条,咱们只看不动。” “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开枪,更不能冲下去抢战利品!” “这是原则问题!要是破坏了友军的作战计划,咱们可担待不起!” 李云龙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放心吧我的大政委,咱老李又不傻。” “那种神仙打架的场面,咱们冲下去那就是送死。” “我就看看,我就闻闻味儿,这总行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云龙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名为“贪婪”的光芒。 他在心里盘算着。 这么大的阵仗,这么猛的火力。 这一仗打下来,光是弹壳估计都能铺满一地吧? 要是能捡几把那种突击步枪,或者搞两门那种打得贼准的炮…… 哪怕是捡点鬼子剩下的破烂,那也是发财啊! “传令下去!” 李云龙突然转头对着身后的通讯员喊道:“让炊事班把锅给老子架起来!” “烧点热水,煮点地瓜!” “这么冷的天,咱们得边吃边看!” “告诉战士们,都给老子把眼睛瞪大了,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打仗的!” “谁要是敢打瞌睡,老子让他去喂牲口!” …… 就在李云龙兴致勃勃地布置他的“观众席”时。 距离老虎岭不远的另一处山头上。 晋绥军358团也在忙碌着。 不过,相比于独立团那种带着几分土匪气的随意,358团的画风就要严谨得多了。 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呢子军大衣,戴着白手套,正站在一副刚刚架设好的高倍炮队镜前。 他的身后,参谋长方立功正带着几个参谋,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在地图上飞快地测算着什么。 整个指挥所里,除了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安静得有些吓人。 “团座,按照您的吩咐,观察哨已经全部放出去了。” 方立功走过来,低声汇报道:“我们在三个制高点都设立了观测位,可以全方位覆盖汾河铁桥区域。” “另外,记录员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记录战况。” 楚云飞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炮队镜。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立功兄,你要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观摩。”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从对方的行军队列、火力配置,到他们的战术展开、步坦协同……” “每一个细节,都代表着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军事理念。” “我们虽然装备不如人,但眼界不能输。” “只有看清楚了差距,我们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方立功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羞愧。 “团座高见,属下惭愧。” “刚才属下还在为撤退感到憋屈,现在看来,是属下格局小了。” 楚云飞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憋屈? 作为晋绥军的王牌团长,黄埔五期的天之骄子,他楚云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人用八个字就吓得退避三舍,这要是传出去,他楚云飞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毁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个神秘的指挥官,拥有着让他望尘莫及的力量。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哦不,那就学习! “来了!” 就在这时,楚云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开始传来一阵细微却富有节奏的颤动。 那不是地震。 那是成百上千吨钢铁怪兽碾压地面时发出的咆哮! …… 老虎岭主峰。 正在嚼花生米的李云龙,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也感觉到了。 那种震动,顺着山体传导上来,震得他屁股下面的石头都在发麻。 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像是闷雷滚过天边,又像是无数头洪荒巨兽在低吼。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到最后,整个山谷似乎都在回荡着这种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乖乖……” 张大彪趴在旁边,脸色有些发白,“团长,这……这是啥动静啊?” “听着咋这么渗人呢?” 李云龙把嘴里的花生米咽下去,死死盯着远处的公路尽头。 “来了……正主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两道刺目的光柱,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漆黑的夜幕。 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 无数道强光灯汇聚在一起,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公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在那耀眼的灯光海洋中。 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缓缓露出了它的狰狞面目。 最前面,是几辆体型怪异、全副武装的装甲侦察车。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接一辆涂着德灰色涂装、炮管长得吓人的重型坦克! 它们排成整齐的双纵队,履带卷起漫天的尘土,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一、二、三、四……”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嘴里下意识地数着。 数着数着,他的声音就开始颤抖了。 “十……二十……五十……” “我的个亲娘咧……” 当数到一百的时候,李云龙彻底数不下去了。 他放下望远镜,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哪里是一支部队?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长城! 那些坦克,每一辆看着都比小鬼子的豆丁坦克大上好几圈。 那粗长的炮管,那厚重的装甲,隔着几里地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更可怕的是,这还仅仅是前锋! 在坦克群的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车队。 每一辆卡车上都蒙着厚厚的帆布,虽然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但看那沉甸甸的车身,傻子都知道那是好东西! 而在车队的最后面,还拖拽着一门门黑洞洞的大炮。 那炮管子粗得,李云龙觉得自己都能钻进去! “老赵……老赵你快看!” 李云龙一把抓住赵刚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看那炮!那是啥炮?” “那口径,得有150了吧?” “这一炮下去,别说炮楼了,就是并州城的城墙也能轰个窟窿出来吧?” 赵刚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虽然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见过世面,但也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简直就是把一个欧洲的重装甲师搬到了晋西北啊! “这就是……这就是那个“101食虎连”?” 赵刚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这哪是什么连啊?” “这要是连,那咱们独立团成什么了?叫花子讨饭团吗?” 李云龙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憋屈。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馋! 馋哭了! 看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坦克,看着那些崭新的卡车,看着那些粗大的重炮。 李云龙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驳壳枪,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跟烧火棍也没啥区别了。 “败家子……真是败家子啊!” 李云龙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地喊道:“这么多好东西,这么多坦克大炮!” “这得烧多少油?这得打多少炮弹?” “这帮人是不过日子了吗?” “哎呀,那辆车怎么压到石头了?小心点啊!别把履带磕坏了!” “那是老子的……哦不,那是友军的宝贝啊!” 李云龙在那儿大呼小叫,仿佛那些装备已经是他的了一样。 旁边的战士们也都看傻了眼。 他们平日里觉得手里的三八大盖就是好枪了,有一挺捷克式就能横着走了。 可现在跟人家一比,自己简直就像是拿着烧火棍的原始人。 这就是差距吗? 这就是“神仙”的实力吗?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强烈的羡慕,在每一个独立团战士的心头蔓延。 …… 山下。 陈峰坐在编号“001”的指挥坦克里,透过潜望镜看着两侧漆黑的山峦。 他当然知道李云龙和楚云飞都在山上看着。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仅仅是震慑鬼子,也要震慑一下这两位心高气傲的友军。 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现代化战争。 什么才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连长,两侧山头上有反光,应该是望远镜。” 耳机里传来装甲营营长王大柱的声音。 “不用管他们。” 陈峰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看。” “看清楚了,以后才知道该怎么跟咱们打交道。” “传令下去,保持队形,全速通过!” “目标并州,我们没时间在这儿摆造型!” “是!” 随着命令下达,坦克群的轰鸣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一百多辆坦克同时加速,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如同一群发狂的野牛,向着并州方向狂奔而去。 …… 老虎岭上。 直到最后一辆卡车消失在公路的尽头,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李云龙依然保持着那个举着望远镜的姿势,像是一尊雕塑。 良久。 他才缓缓放下酸痛的手臂,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呼……” 这一口气,仿佛把他心里的那点不服气,全都给吐出去了。 “老赵啊……” 李云龙转过头,看着赵刚,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 既有失落,又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怎么了?”赵刚看着他。 “我算是服了。” 李云龙苦笑一声,指了指刚才车队消失的方向,“跟人家一比,咱们以前打的那叫什么仗?” “那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人家那才叫打仗!那才叫气派!” “八个字就把咱们吓得退避三舍,人家确实有这个底气!” 赵刚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是啊,这种火力密度,这种机动能力,完全颠覆了我们对战争的认知。” “看来,以后的抗战形势,要发生大变化了。” “变就变呗!” 李云龙突然一扫刚才的颓废,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两团火焰。 他一把搂住赵刚的肩膀,嘿嘿笑道:“老赵,你说……” “咱们要是能跟这位“财神爷”搭上关系,哪怕是从他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出来……” “咱们独立团是不是也能阔气一把?” 赵刚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动歪脑筋!”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李云龙一脸的无辜,“我这就是想跟友军搞好团结嘛!” “你想想,人家去打并州,那是去吃肉。” “这么大的场面,肯定会有剩菜剩饭吧?” “那些被打坏的枪支弹药,那些带不走的破烂……” “人家财大气粗看不上,咱们不嫌弃啊!” 说到这里,李云龙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传我命令!” “全团集合!” “我们也去并州!” 张大彪吓了一跳:“团长,咱们不是说只看戏吗?再去并州,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咱们不走大路,咱们走小路!” “咱们也不去攻城,咱们就在外围转悠!”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块肥肉,我就连口汤都喝不上?” “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次行动,代号“捡漏”!” “只要是鬼子的东西,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给老子捡回来!” “出发!” 看着李云龙那副干劲十足的背影,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露出一丝笑意。 这才是他认识的李云龙。 从不吃亏,从不服输。 哪怕是面对神仙,他也敢上去薅一把胡子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是跟在这样一支无敌舰队后面“捡漏”。 那感觉,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