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46章:天威!李云龙头顶的惊雷!
平安县城西门外,重炮阵地。
寒风凛冽,如同刀割。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将这片阵地照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SFH18重型榴弹炮,宛如一头钢铁巨兽,昂首向天。
那粗壮的炮管,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炮兵营营长王根生,此刻正站在炮位旁。
他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刚刚从连长手里接过来的、名为“VT-40”的黑色引信。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紧张,因为敬畏。
这枚小小的引信,通体漆黑,做工精致得简直不像是个杀人的家伙什,倒像是个艺术品。
尤其是侧面那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小管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根生,愣着干什么?”
陈峰站在一旁,手里掐着秒表,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装弹。”
“是!”
王根生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枚“天价”引信,旋入了那枚特制的150毫米高爆榴弹的弹头。
动作轻柔得像是给刚出生的婴儿盖被子。
“咔哒。”
一声轻响。
引信严丝合缝地卡入到位。
“装填!”
随着王根生一声令下,两名壮硕的炮手合力抱起沉重的炮弹,将其推入炮膛。
紧接着是药包。
“哐当!”
炮闩闭合。
这一刻,整个炮兵阵地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长长的击发绳上。
陈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夜光军表。
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这一炮,不仅仅是一次射击。
这是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一次“神罚”。
“诸元已锁定!”
“目标:汾河铁桥正上方!”
“高度:500米!”
“准备完毕!”
王根生的吼声在寒风中回荡。
陈峰缓缓放下了手腕,目光投向东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团长,这份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放!”
随着陈峰一声令下。
王根生猛地拉下了击发绳。
“轰——!!!”
大地猛地一颤。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焰从炮口喷涌而出,瞬间撕裂了黑暗。
沉闷的巨响,如同闷雷滚过大地,震得人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那枚带着“天眼”的炮弹,呼啸着冲入云霄。
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死亡弧线。
向着几十公里外的汾河铁桥,飞掠而去。
……
汾河铁桥。
这里是通往并州的必经之路。
寒风呼啸,河水早已结冰。
此时此刻,这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千多号穿着灰色军装的汉子,正挥舞着铁锹和镐头,在桥头拼命地挖着战壕。
那是李云龙的独立团。
李云龙站在桥头的一个土坡上,大衣领子竖着,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老农一样蹲在那里。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只有在即将“发财”时才会出现的笑容。
那笑容,既狡猾,又透着一股子得意。
“嘿嘿,老赵啊。”
李云龙扭头看着身边正在搓手的赵刚,呲着大牙乐道。
“你看这风水,多好!”
“前有大河拦路,后有高山做靠。”
“咱们往这桥头一堵,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管他是鬼子的运输队,还是并州城里跑出来的溃兵,要想过河,都得留下买路财!”
赵刚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那些正在破坏路面、设置路障的战士,眉头紧锁。
“老李,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那个陈连长虽然没明说,但人家摆明了是要过兵的。”
“咱们把路给堵了,还美其名曰“打伏击”,这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万一耽误了人家的战机……”
“哎!老赵,你这就迂腐了!”
李云龙一瞪眼,打断了赵刚的话。
“啥叫堵路?”
“咱们这是在帮友军巩固后方!”
“你想想,他们大部队要是过去了,屁股后面没人看着能行吗?”
“咱们独立团这是在给他们当保镖!”
“收点保护费,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李云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的理直气壮。
“再说了,那位陈老弟富得流油。”
“手指缝里稍微漏一点,都够咱们独立团吃半年的。”
“这次要是能弄几挺那种冒蓝火的机枪,哪怕是挨顿骂,老子也认了!”
正说着。
一营长张大彪扛着一把大刀,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团长!工事修得差不多了!”
“机枪阵地也架好了!”
“只要有人敢过桥,咱们两边的火力点一开,那就是个死!”
李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好!”
“告诉弟兄们,都给老子精神点!”
“眼睛都擦亮了!”
“只要看见有好东西,别客气,都给老子往回搬!”
“是!”
张大彪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
“呜——”
一阵凄厉的呼啸声,突然从西边的夜空中传来。
那声音。
尖锐。
刺耳。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就像是一列看不见的火车,正在云端之上狂奔而来。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兵,他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那是大口径重炮划破空气的声音!
而且,听这动静,口径绝对小不了!
至少是100毫米以上的家伙!
“炮击!!!”
李云龙猛地大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隐蔽!快隐蔽!!!”
“趴下!都趴下!!!”
不用他喊。
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们,在听到声音的第一秒,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鬼子开炮了!”
“快进战壕!”
“趴下!别抬头!”
原本热火朝天的桥头阵地,瞬间乱作一团。
战士们扔下铁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扑向刚刚挖好的战壕和弹坑。
李云龙一把按住赵刚的脑袋,将他死死地压在土坡的反斜面上。
自己也顺势滚进了一个浅坑里。
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
“他娘的!哪来的炮?”
“鬼子不是都缩回去了吗?”
“难道是并州方向的鬼子重炮打过来了?”
“这准头也太邪乎了吧?咱们刚到这儿,炮弹就来了?”
那呼啸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仿佛就在头顶上炸响。
那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惧感,让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为了防止震破耳膜),等待着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等待着弹片横飞、血肉模糊的惨烈景象。
然而。
预想中的撞击感并没有传来。
大地没有震动。
泥土没有飞溅。
就在所有人的头顶。
就在那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
大约五百米的高度。
那枚装载了VT-40引信的150毫米高爆弹。
那只看不见的“天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下方的地面回波。
电路接通。
电流瞬间引爆了雷管。
“轰——!!!”
没有落地。
没有弹坑。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在半空中骤然炸裂!
那声音。
不像是炮弹爆炸。
更像是天神在九天之上,狠狠地敲响了一面巨大的战鼓!
又像是一道狂暴的惊雷,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直接炸开!
紧接着。
是一道光。
一道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一万倍的强光!
瞬间绽放!
原本漆黑的夜空,在这一刻被彻底点亮。
惨白的光芒,将整个汾河铁桥、将趴在地上的李云龙、赵刚、张大彪,以及那一千多名战士,照得纤毫毕现!
连地上的蚂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光芒,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穿透力。
仿佛能照进人的灵魂深处。
“啊!!!”
无数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发出惊恐的惨叫。
哪怕是闭着眼,那强光依然刺痛了视网膜,让人眼前一片白茫茫。
紧随其后的。
是恐怖的冲击波。
虽然是在五百米高空爆炸,但150毫米重炮装药量产生的气浪,依然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天而降!
“呼——!”
狂风骤起!
地上的积雪、尘土、枯草,瞬间被卷上了天。
那些原本趴在地上的战士,感觉就像是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按在了地上,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战马受惊了。
那几匹用来驮运弹药的骡马,在强光和巨响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发了疯。
它们嘶鸣着,挣脱了缰绳,在阵地上四处乱窜,撞翻了机枪,踢飞了箩筐。
“律律律——”
马嘶声、人喊声、风声,混杂在一起。
宛如末日降临。
……
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强光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便骤然消失。
世界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那种黑暗,比之前更加令人恐惧。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暂时致盲了,眼前全是金星乱冒。
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群蜜蜂,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许久。
许久。
当视力稍微恢复一点,当耳鸣声稍微减弱一点的时候。
李云龙才颤巍巍地从土坑里抬起头来。
他晃了晃脑袋,甩掉了帽子上的厚厚一层尘土。
“呸!呸!”
他吐出了嘴里的泥沙,一脸的茫然和惊恐。
“老赵……老赵你没事吧?”
赵刚趴在他身边,脸色惨白如纸,眼镜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我……我没事……”
赵刚的声音在发抖。
“老李……刚才那是……那是什么?”
“原子弹吗?”
李云龙没说话。
他挣扎着爬起来,向四周看去。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阵地上。
一千多名战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在呻吟,有的在呕吐,有的在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但是。
没有血。
没有残肢断臂。
没有那种重炮轰击后特有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大家都没死。
甚至连伤都没受几个。
除了被震得七荤八素,除了被吓得魂飞魄散。
所有人都完好无损。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里依旧漆黑一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刚才那道光,那声雷,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没落地……”
李云龙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它没落地……”
“它是在天上炸的……”
作为老兵,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这发炮弹落在地上,哪怕是落在河里。
现在这里至少要躺下几十具尸体。
但它偏偏在天上炸了。
就在他们头顶上。
不偏不倚。
就像是有人拿着尺子量过一样。
“这是……这是在吓唬咱们?”
张大彪也爬了起来,一脸的土灰,手里的大刀都掉在了地上。
“团长……这也太邪乎了!”
“鬼子的炮弹还能长眼睛?还能知道咱们在这儿?”
“而且……这威力也太大了,光打雷不下雨啊!”
就在这时。
阵地上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战士们,开始窃窃私语。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这种违反常理的现象,让这些大多是农民出身、没多少文化的战士们,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联想。
“俺的娘咧……刚才那是啥?”
“那是天雷吧?”
“肯定是天雷!俺看见了,那是老天爷发怒了!”
“是不是咱们堵了路,犯了哪路神仙的忌讳?”
“山神爷显灵了!”
“这是警告啊!这是老天爷在警告咱们,不能在这儿待着了!”
“快跑吧!再不跑,下一个雷就劈在脑门上了!”
流言像是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迅速蔓延。
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崩塌。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战士,已经跪在地上,对着刚才爆炸的方向磕起了头。
“都给老子闭嘴!”
李云龙大吼一声,想要稳住军心。
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在发抖。
哪怕是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毛。
这事儿,太透着邪气了!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清脆、急促的电报声,突然在死寂的阵地上响起。
声音不大。
但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却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通讯兵背上的电台。
通讯兵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电台给扔了。
“团……团长!”
“有……有信号!”
“是明码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