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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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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第227章:楚云飞的绝望!

晋西北。 晋绥军358团,团部指挥所。 这里是整个358团的大脑,也是这片防区最安全的地方。 厚重的沙袋堆砌在墙外。 巨大的军用地图铺满了整张桌子。 地图上,红蓝两色的铅笔线条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哈瓦那雪茄味。 混合着一丝刚刚煮好的咖啡香气。 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呢子军大衣,领口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戴着洁白如雪的手套,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 此时的他,正站在地图前。 神情肃穆。 自信。 甚至带着几分指点江山的豪气。 他的身后,参谋长方立功以及几名营级军官正襟危坐。 所有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黄埔高材生的敬畏。 就在刚才。 平安县城方向传来的爆炸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那不是几颗手榴弹,也不是几门迫击炮能弄出来的动静。 那是大地在颤抖。 连指挥所桌子上的水杯,都在随着地面的震动而泛起涟漪。 整个358团的士兵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之中。 但楚云飞没有慌。 甚至,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作为一名受过正统军事教育的职业军人,他习惯于用逻辑、数据和战术条令来分析战场。 在他看来,战争是一门科学。 只要是科学,就有迹可循。 “诸位。” 楚云飞手中的指挥棒轻轻敲击着地图上“平安县城”的位置。 “笃笃笃。”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指挥所里回荡。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不用惊慌。” “打仗嘛,动静大一点是正常的。” “根据目前的战报,以及我们侦察兵之前传回来的零星情报。” “我们可以对这支代号"鬼影"的友军部队,做一个基本的战术画像了。” 楚云飞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 眼神锐利。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虽然他们目前是友军,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参谋长方立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配合地问道: “团座,您的看法是?” 楚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睿智的微笑。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很简单。” “这支部队,并非是我们之前猜测的什么"集团军"。” “更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口中传说的天兵天将。” “我们是军人,要讲唯物主义。” 楚云飞走到沙盘前,拿起一面蓝色的小旗,插在了平安县城外围的山地地形上。 “从军事科学的角度来分析。” “他们应该是一支极其精干的、全德械化的特种山地步兵师!” 听到“山地步兵师”这个词。 底下的军官们纷纷交头接耳,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一营长钱伯钧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团座高见!” “我就说嘛,这晋西北沟壑纵横,大部队根本展不开。” 楚云飞赞赏地看了一眼钱伯钧,继续分析道: “不错。” “首先,他们拥有大量的MG42通用机枪和迫击炮。” “这种火力配置,完全符合德军山地猎兵部队(GergSiär)的标准。” “MG42射速极快,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极其适合在山地隘口进行火力封锁。” 说到专业领域,楚云飞侃侃而谈。 “其次,他们擅长夜战、突袭战。” “机动性极强。” “这说明他们的单兵素质极高,且并未携带过多的重型辎重。” “只有轻装简行的山地部队,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对日军第四旅团的穿插包围。” 方立功连连点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团座分析得入木三分。” “那……刚才那阵地动山摇的动静,又是怎么回事?” “听声音,像是重炮啊。” 楚云飞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走到窗边,望着平安县城的方向,眼神深邃。 “立功兄,你多虑了。” “我推测,那并非是大口径重炮群。” “在这晋西北的山路上,拖拽105毫米以上的重炮,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动静,应该是他们使用了某种大当量的爆破器材。” “或者是集中使用了德制的150毫米重型迫击炮。” “对日军残部进行了最后的清扫。” “这完全符合德军"火力覆盖、步兵突击、定点爆破"的战术条令。” 说完。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众人。 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也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能在这个贫瘠的晋西北,拉起这样一支精锐的德械山地师。” “这位指挥官,绝对是个人才!” “甚至可以说,他是国之栋梁!” “无论是战术素养,还是练兵能力,都在我楚云飞之上!” “只可惜……” 楚云飞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不在我们晋绥军。” “也不在中央军。” “而是在……”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的人都懂。 那个名字,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 方立功连忙接话道,试图缓解团长的情绪: “团座过谦了。” “您是黄埔五期的高材生,又是阎长官眼前的红人。” “假以时日,咱们358团也能装备上德械,到时候未必输给他们。” “经您这么一分析,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看来,这支部队的规模应该在五千人左右。” “依靠精良的单兵装备和特种战术,才能打出如此惊人的战绩。” 楚云飞点了点头。 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五千人的德械师,虽然强悍,但还在他的理解范畴之内。 只要不是那种不可控的怪物就好。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只精致的紫砂茶杯。 揭开盖子。 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茶香四溢。 他刚想抿一口润润嗓子。 突然。 “报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喊声,猛地炸响。 打破了指挥所内原本井然有序、充满智珠在握气氛的宁静。 声音尖锐。 带着极度的惊恐。 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门口的卫兵还没来得及阻拦。 “砰!” 指挥所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只见358团情报处处长,孙铭上尉。 像丢了魂一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平日里也是个沉稳的汉子。 身手了得,练过铁砂掌,在团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此刻。 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精明强干?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毫无血色。 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连军帽歪了,挂在耳朵上,都顾不上扶一下。 他的军服扣子都被扯掉了两颗。 气喘如牛。 胸膛剧烈起伏。 手里死死地攥着几张照片和一份手绘的图纸。 那手抖得。 就像是在筛糠一样。 “放肆!” 方立功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 他觉得孙铭太给团部丢脸了。 “孙铭!你也是老兵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天塌下来了吗?” “还是鬼子打到门口了?” “冷静点!慢慢说!” 然而。 孙铭根本顾不上方立功的训斥。 他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眼神中充满了未散去的恐惧。 那是人类面对无法理解的巨物时,本能的战栗。 他冲到桌子前。 双手撑着桌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团……团座……” “参谋长……” “不……不是天塌了……” “是……是地陷了啊!” 孙铭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前沿侦察哨,刚刚冒死送回来的加急情报!” “侦察连死了三个兄弟,才把这东西送回来!” “您……您快看看吧!” 说完。 孙铭将手里那几张还带着体温、甚至沾着一丝血迹的照片和图纸。 颤抖着。 放在了楚云飞面前的地图上。 正好盖住了楚云飞刚才分析战局的那块区域。 楚云飞眉头微皱。 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他觉得孙铭有些大惊小怪了。 就算是日军增兵了,或者是那支神秘部队有什么新动作。 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难道那支“鬼影”部队还能长出翅膀飞了不成? 或者是他们变成了三头六臂的哪吒? “孙铭,你的定力还需要磨练。” 楚云飞淡淡地教训了一句。 他漫不经心地低下头。 目光扫向桌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 有些模糊。 黑白的颗粒感很重。 显然是侦察兵趴在草丛里,用长焦镜头,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偷拍的。 然而。 仅仅是一眼。 真的就是一眼。 楚云飞那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瞳孔。 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凉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啪嗒。” 那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从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中滑落。 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马靴上,溅在他的裤腿上。 但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 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 是一片荒芜的货场。 背景是平安县城那沧桑的城墙。 而在那货场之上。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个个庞大的黑色方阵。 那不是步兵方阵。 那不是骑兵方阵。 那是由钢铁铸造的、散发着冰冷死亡气息的钢铁丛林! 那一根根粗长得令人窒息的炮管,斜指苍穹。 那厚重得仿佛能碾碎一切的装甲,棱角分明。 那宽大的履带,深深地嵌入了泥土之中。 车身上覆盖着伪装网。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狰狞的杀气。 作为黄埔军校的高材生。 作为一名对世界军事装备了如指掌的“理论家”。 楚云飞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什么?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脸色瞬间变得比孙铭还要难看。 “这……这是……” 楚云飞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 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猛地抓起那张照片。 死死地贴在眼前。 仿佛要从那模糊的影像中看出花来。 “四号坦克……” “德制PZKpfIVAUSf.H型……” “长身管75毫米火炮……” “带炮口制退器……” “还有……这是什么?” “附加侧裙装甲板?!” 每一个专业术语从他嘴里蹦出来。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自己的心口上。 也砸碎了他刚才所有的自信和推断。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分析,对方是一支“山地步兵师”。 理由是晋西北地形复杂,不适合重型机械化部队展开。 理由是重装备无法运输。 可现在。 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不。 不仅仅是疼。 是恐惧! “团座,这……这是坦克?” 方立功凑了过来。 看了一眼照片。 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么大?!” “这比日本人的豆丁坦克大了一圈不止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德国战车?” 方立功虽然不如楚云飞懂行,但也看得出这东西的恐怖。 日本人的九七式坦克,在这东西面前,就像是个玩具。 “而且……这数量……” 方立功拿起旁边那份手绘的图纸。 上面是侦察兵用颤抖的笔触记录的数据。 字迹潦草,透着绝望。 【第一方阵:36辆】 【第二方阵:36辆】 【第三方阵:36辆】 【合计:108辆重型坦克!】 【另有配套半履带卡车数百辆,牵引火炮若干!】 “一……一百零八辆?!” 方立功尖叫出声。 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猛地抬起头。 看着楚云飞。 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团座!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是幻觉!” “一百零八辆这种级别的重型坦克……” “这……这是一个满编的德式装甲师啊!” “哪怕是在欧洲战场,这也是一支战略级的突击力量!”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鸟不拉屎、连路都没有几条的晋西北?!” 方立功虽然是个参谋。 但他也是懂算术的。 他开始疯狂地计算。 越算,越觉得头皮发麻。 “团座,您算算这笔账!” “一辆这种坦克,起码有二十五吨重吧?” “一百辆,就是两千五百吨!” “光是它们每天消耗的燃油,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种重型坦克,百公里油耗起码几百升!” “还有弹药!维修!零件!” “这需要多么庞大的后勤补给线?” “这需要多少油罐车?” “就算把咱们整个二战区所有的卡车都调过来,恐怕也伺候不起这支部队一天的消耗啊!” 方立功抓着自己的头发。 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他们是怎么运进来的?” “这晋西北的山路,能承受这种重量吗?” “他们难道是飞进来的吗?” “还是说,他们是吃空气喝西北风长大的?!” 方立功越说越激动。 越说越崩溃。 因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就像是一个乞丐窝里,突然开出来一支航母编队一样荒谬! 这不科学! 这违反物理定律! 指挥所里的其他军官,此刻也是一片死寂。 钱伯钧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刚才他还说什么“大部队展不开”。 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家不仅展开了。 而且是碾压! 大家面面相觑。 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惧。 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们358团算什么?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个炮营,在那一百多门坦克炮面前,算什么? 他们手里的那些晋造步枪、捷克式机枪。 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跟烧火棍有什么区别? 人家一轮齐射。 就能把他们整个团给抹平了! 连渣都不剩! “呵呵……”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 带着几分自嘲。 几分苦涩。 还有几分深深的绝望。 楚云飞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照片。 他的手,终于不再颤抖了。 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他缓缓地走到窗边。 背对着众人。 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竟然显得有些佝偻。 有些萧索。 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立功啊……” “我们错了。” “我们都错了。” 楚云飞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声音飘忽不定。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们一直以为,我们在和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下棋。” “我们以为,对方顶多也就是个棋艺高超的大师。” “我们还在研究怎么布局,怎么落子。” “可现在看来……” 楚云飞猛地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苦笑。 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对手。” “人家是直接把棋盘给掀了!” “什么战术?” “什么穿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拳绣腿!” 楚云飞走到地图前。 用手狠狠地拍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 “砰!” “装甲师?” “不,你不懂。” 楚云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能在这个被封锁的内陆山区,凭空维持一支满编的重型装甲师。” “这背后代表的意义,比这一百辆坦克本身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说明,他们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战略投送能力!” “这说明,他们拥有一个强大到足以无视地理规则的工业国家在背后背书!” “这说明,他们的补给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甚至……” 楚云飞的声音压低到了极点。 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甚至,他们可能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或者是某个超级大国,已经决心彻底干预这场战争了。” 说到这里。 楚云飞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摘下那双洁白的手套。 随手扔在桌上。 手套落在照片上。 正好盖住了那狰狞的坦克炮管。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即将到来的毁灭。 “团座……” 方立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支部队就在我们卧榻之侧。” “虽然目前是友军,打的是鬼子。” “但……这也太吓人了。” “我们要不要上报战区长官部?” “这种级别的力量出现,必须要让阎长官知道啊!” “上报?” 楚云飞冷笑一声。 眼神中充满了讽刺。 “怎么报?” “立功兄,你教教我,这电报怎么写?” “说我们在平安县城,发现了德军的主力装甲集团军?” “说八路军的一个连,装备了比整个中央军还要多的坦克?” “阎长官会信吗?” “重庆的那位会信吗?” “他们只会以为我楚云飞疯了!” “以为我是在谎报军情,想骗补给!想扩编!” “搞不好,还会给我扣上一个"动摇军心"的帽子,送上军事法庭!” 楚云飞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良久。 他重新睁开眼。 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那是智者面对不可抗力时的妥协。 “传我命令。” “358团各营,即刻起,连夜拔寨!” “全团后撤三十里!” “不,撤五十里!” “让出一营、二营的防区!” 方立功一愣。 “团座,还要撤?” “再撤就快撤出这片防区了。” “而且,这可是大捷啊。” “按照礼节,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去祝贺一下?” “哪怕是做做样子,搞好关系也好啊。” “祝贺?” 楚云飞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方立功一眼。 那个眼神,让方立功心里直发毛。 “你去祝贺什么?” “祝贺人家有一百辆坦克,而我们连几门像样的山炮都没有?” “还是去问问人家,这坦克是从哪变出来的?” “立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那是神仙打架。” “我们这些凡人,离远点,才是保命之道。” “万一……” 楚云飞指了指地图上的那片区域。 “万一他们杀红了眼,或者误判了我们的意图。” “只要那一百零八根炮管转过来。” “只需要十分钟。” “358团,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连灰都剩不下。” 楚云飞站起身。 走到沙盘前。 看着那代表358团的小小旗帜。 又看了看代表“鬼影”部队的那片空白区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楚云飞。 自诩黄埔精英,心怀报国之志。 一直想要打造一支现代化的正规军。 他觉得自己的358团,已经是晋绥军的翘楚了。 可今天。 现实给了他最残酷的一课。 在绝对的工业实力面前。 他的那些战术理论。 那些所谓的正规化建设。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可笑。 可悲。 “一百零八辆四号坦克……” 楚云飞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 仿佛看到了那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 “这哪里是一个团啊。” “这分明就是一支能够横扫华北,甚至改变整个二战格局的战略铁拳!” “拥有这支部队的人……” “那个叫陈峰的人……”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道,这天,真的要变了吗?” 窗外。 夜色深沉。 寒风呼啸。 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这场风暴中心。 楚云飞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