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第17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海豹个子高,身材魁梧,扛着春桃这样弱弱的小女人,就像扛个棉花包一样轻,半点压力都没有。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往前冲。王海超个子矮,腿也短,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海豹,你慢点,等等俺!”
王海超早算计好了,到了前面的荒坡,他俩先把春桃给弄了,再送过去给武金山。
武金山老家在五里坡西边的牛庄,他在南岗开饭馆,家里老房子只有过年才去住。
平时他找女人,也会半夜领到老房子里。
那些女人都不是啥好东西,都是为了他的钱主动贴上来的。
今黑这个可不一样。
王海超跟他说了春桃的情况后,他还特意打听了,甚至偷偷去王家寨看过春桃,一眼就迷得神魂颠倒。
他是个生意人,精明得很,心里再喜欢,也没在王海超面前露半分。
以前说好每次二十块,王海超想加价,他却咬定二十不松口,“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王海超也是个人精,立马说道,“小媳妇你也见了,那是一掐一股水,多少男人想沾边都没机会。
俺也是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才介绍给你,你要是不喜欢,俺也不勉强。
城里有个老司机,都找俺好几回了,上次去俺家喝酒见了春桃,稀罕得不得了,给的价钱可比你高多了……”
二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说好一次三十块。
武金山先付了十五块定金,剩下的十五块,等事成了再给。
武金山今个特意去油田的澡堂子洗了澡,又去理发店理了发、刮了胡子,换上新衣裳。
天刚擦黑就回了老房子,把床铺铺得板板正正的,就等着三更天王海超送人过来。
他看看手表,都十一点了,人还没来,心里急得冒火,在院子里团团转。
一想到春桃那娇娇软软的小模样,他就狠狠咽口唾沫,心想,王海超这个老滑头,不会是耍他吧?
会不会他自己先吃饱了,再把人送过来?要是那样,剩下的十五块想都别想!
再说王海超这边,王海豹根本不听他的,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前冲。
他哪能不知道王海豹的心思?这小子是急疯了,想甩开他先跑到坡上下手。
反正春桃早被周志军弄过,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他犯不着跟王海豹争个谁先谁后。
追不上,干脆不追了,他喘着粗气朝前面喊,“在前面坡上等俺!”
王海豹都快三十了,早就饿得饥不择食。
那天刘翠兰半夜上茅房,被他堵在厕所里弄过一次。
刘翠兰都四十多了,哪有春桃这小媳妇嫩?他天天想得睡不着,今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王海豹越想越兴奋,迈的步子也越来越大。
前面的五里坡是片荒坡,方圆五里没人烟,这大半夜的,更是连只兔子都见不着。
王海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身上全是汗,浑身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他把春桃平放在草地上,迫不及待地摸索着去解她的衣裤。
……
王海豹往前跑的时候,王海超缓了口气,又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他怕武金山等急了压价,又怕折腾太晚,送春桃回来时被人发现。
王海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电筒的光在黑夜里乱晃,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王海豹这边,一双手抖得像筛糠,胡乱扒拉着春桃的裤腰,想解开裤腰带,谁知竟拉成了死结。
四周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王海豹急得浑身着火,恨不能一头撞死。
“妈的!”他伸手去摸兜里的洋火,打算用火把裤腰带烧断。
“咯——呵——呵……”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冷笑,那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王海豹心里的急切瞬间被吓跑一大半,手里的洋火还没擦着,就掉在了地上。
农村有句老话:“不怕夜猫叫,就怕夜猫笑!”
猫头鹰冷笑,肯定没好事。王海豹心里怕得不行,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说啥也不能错过。
他想,今黑自己第一个弄,肯定能让春桃怀上他的种。
刘翠兰跟他哥领证一年都没怀上,他一次就种上了,王海豹有这个自信。
他又颤抖着手从洋火盒里抽出一根洋火,使劲去擦。可洋火杆都擦断了,也没擦着。
“妈的!”看见远处晃过来手电筒的光,他心里更急了。
他哥都快跟上来了,他连春桃的裤子都没脱下来,得抓紧时间!
他又去擦洋火,一连擦了几根,总算擦着了。
赶紧凑到春桃的裤腰带上去燎,还没等使上劲,洋火棒就烧到了头。
王海豹咬咬牙,嘴里骂骂咧咧,只觉得老天爷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就在他又擦洋火的时候,后脑勺突然挨了一棍子。
他猛地回头,又是一棍子打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看不见来人是谁,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周志军。
他们兄弟四个一起上,都不是周志军的对手,他一个人,肯定要吃大亏。
王海豹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浑身哇凉。
他拔腿想跑,谁知脚下被啥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哎……”嗓子眼刚挤出一个字,就没了声音。
王海超和王海豹都被撂倒了。黑夜里,一双大手伸向了毫无知觉的小女人。
那双带着老茧的手掌,刚碰到女人的傲然之处,他就像触电似的猛地缩了回去,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再次伸手摸去,可还没碰到人,又顿住了。
这个小女人,他天天想、夜夜想,都想魔怔了。
一开始,他想,这辈子要是能让她正眼看自己一眼,就知足了。
割麦的时候,春桃拉着架子车上坡,他在后面帮她推了一把。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感激,说了两个字,“谢了!”就这两个字,让他兴奋了好几天。
人都是不满足的。她终于正眼看了他,他又有了更深的想法。
这辈子要是能弄她一次,死也值了。
此刻,这个小女人就在荒郊野外,就在他面前。这是他做梦都想有的机会,可他却害怕了。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是喜欢她吗?快呀,把她变成你的女人,这辈子也不白来世上一趟!”
牙齿咬得咯咯响,男人猛地伸出手,抱起她轻飘飘的小身板,扛起来就跑……
黑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安静得可怕,那只冷笑的猫头鹰没了声音,只剩男人“咚咚咚”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