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465章 最后一层遮羞布
适宜的力度舒爽到阵阵叹息情不自禁从喉咙深处飘出来,齐诗语眯着眼摇头拒绝:
“才刚刚攻克一个难点,正用人的时候,再熬个半个月,年前的工作就差不多要慢慢收尾。”
“行吧,先起来吃点,我送你们过去,你在车上还能眯一会儿。”
季铭轩说着,又给她放松放松了疲惫的腰,才把人从被窝里面挖出来。
屋里有暖气,齐诗语穿着一身睡衣出来去洗漱,一直吃完了早餐,才回屋换衣服出门。
季铭轩先把齐诗语送到研究所后,带着季以宸掉头去招待所找齐书怀,又叮嘱了季以宸一番,才驱车离开。
齐书怀看着那车屁股,不由得撇嘴:
“以前不觉得你爸这么啰嗦,他也不想想齐家五个孩子,加上你二爷爷和三爷爷,可都是我带大的!”
季以宸搂紧了齐书怀的脖子:
“对,大爷爷最厉害了!宸宸以后要和大爷爷一样厉害!”
也得亏了季铭轩走的早,毕竟这小子俩小时前,才放出豪言要向妈妈学习,还不到半天的功夫又换了一个学习榜样!
一大早的,齐书怀被一个小孩哄得晕头转向的,带着宸宸炫耀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季放这里。
季放一见宸宸那张脸,面带狐疑,伸出手捂住了宸宸的眉眼后再看,那几乎和他儿子粘贴复制下来的半张脸,看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姓齐的,这小孩?”
齐书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
“我齐家孩子!”
“放屁,你齐家孩子能和我儿子共用一张脸?”
季放难得爆粗口,怒怼齐书怀后,有些颤抖的手落在季以宸的肩膀上,放低了声音,问:
“好孩子,你告诉爷爷,你爸爸是谁?”
季以宸歪了下头,脸上的表情过于纯净,他眨着清澈的眼睛问季放:
“爷爷,您是不认识宸宸吗?”
季放一脸疑惑,看着面前的小孩:他该认识吗?
心里的确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们认识。
可是他深信自己的记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欺骗自己,他的确第一次见面前这个小孩。
季以宸看明白了季放的意思,咧开嘴角,笑容灿烂,甜甜的道:
“季爷爷您好,我姓齐,齐以宸,是老齐家的孩子!”
不对。
季放拧紧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齐书怀冷冷一哼,一脸稀罕地把小豆丁抱在怀里:
“我回家了,不用送,后会无期!”
一直瞅着那爷孙上了军车,车子行驶了好远,他还是觉得不对劲,连忙驱车,他要去营地找他儿子。
走远了的季以宸拉了拉齐书怀的衣服:
“大爷爷,宸宸能去看看太爷爷吗?”
齐书怀皱眉,好奇地问:“你太爷爷还记得你?”
季以宸点着头:
“嗯嗯,记得哒!爸爸还带着宸宸和妈妈去太爷爷家里吃了晚饭。”
“成,正好提前给你太爷爷拜个早年,你得年后了才回来上学。”
齐书怀说罢,又摇着头,道:
“搞不好,你妈会考虑把你丢在江城上学。”
季以宸面露疑惑:“会吗?”
“你说呢,昨天请家长了吧,还挺严重的哈!”
齐书怀捏了捏他的小肉脸,似笑非笑地道:
“听你妈说,那次过来的半年,尽惹是生非去了,就你爸那津贴都不够赔的!”
季以宸揉了揉脸,一本正经地摆摆手:
“小孩子不可以和爸爸妈妈长期分开哒,宸宸还小,大爷爷您不能因为太稀罕宸宸就强行把宸宸留在身边哒!”
齐书怀忍俊不禁,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阵稀罕:
“瞅你这灵活的脑子,一看就是我齐家的种,他季家可没有我们家这么好的基因,你瞅瞅季放那眼神瞎得,那脑子糊得!也就你爸眼神稍微好一点!”
被齐书怀批判为眼瞎心盲的季放急赶急赶的来到了营地,找到了季铭轩。
“那孩子,怎么回事?”
季铭轩的眼眸闪了闪,不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问:
“爸,我就问您,之前大领导邀您过去喝茶,允诺您百年之后和妈合葬那山上,您有片刻的犹豫吗?”
季放顿时一噎,嘴硬地道:“你没说那孩子是亲的。”
他当时怎么想的,领导抛个诱饵出来,只要求他儿子的第一个孩子,正好那个记名的儿子不就是第一个么?
又不是他季家的血脉……
“呵……那孩子来了有两个月了,不是两天。”
季铭轩冷笑一声,一脸的讽刺:
“您怎么想的?反正不是季家的血脉还不如利益最大化!在您眼里,亲不亲生的有区别吗?但凡那孩子越来越不像季家,或者羸弱不堪,就比如当初的我,您可以对人家霸凌自己的儿子视若无睹!”
季放:“我那是在锤炼你的心性!”
“锤炼?所以我才成年,您就把我只身一人投放到边界战场,不管不顾?”
季铭轩双眸泛红,讽刺地看着失语的人,他所谓的父亲:
他想到了宸宸第一次过来的那半年,两个营地的孩子打群架闹那么大,总参处就在京市,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会不知道?
若不是后来宸宸主动打电话找他,碰巧他闲了才过来逗一逗孩子……
“以后,别对我的孩子指手画脚,你口中的淬炼,我孩子受不起!”
就好比十年后,或许他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一点老糊涂的成分在里面,可他是干参谋出身的,他能不知道宸宸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或许沾沾自喜,觉得用这样的方法培养出来了一个众人口中所谓的“优秀”的儿子,所以打算复刻同样的方法,再培养一个孙子。
他真的喜欢那个王什么的孩子吗?
不过是他眼中磨炼孙子的一块石头,若那个孙子连那么小的一块石头都过不去,舍弃了也不觉得可惜!
季铭轩深吸一口气,一扫之前的情绪激动,冷着一张脸下逐客令道:
“我和我媳妇这般努力,是为了让孩子来躺平的,以后他碌碌无为也罢,当个纨绔子弟也好,只要不触碰法律,他怎么样都好,我还有训练,就不招待你了。”
“糊涂!感情用事的糊涂蛋!”
季放一阵咬牙切齿,思索着一会从他那个儿媳身上下手。
季铭轩走了没两步,又退了回来:
“季家任何人,包括你,不许舞到我媳妇面前,否则……”
里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季放看着冷酷无情的那身影,脸彻底的青了。
季铭轩刚在这里警告完他父亲,季家还真有不长脑子的,舞到了研究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