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399章 我大伯是什么讲理的人吗?
齐思凡的眼眸闪了闪,若是现在还看不出来他妹妹出了问题,他就不是齐思凡了!
“不用,我是等朋友,看起来今天被放鸽子了。”
说罢,从皮夹里掏出两张10美元的纸币放在桌面上,道:
“这是小费,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费!!!
齐诗语的注意力全在那张纸币上面了,这算属于她的额外收益了,连忙把钱塞兜里,眼里的警惕不在,热切地道:
“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齐思凡见着她那财迷的样子,轻呵一声,离开餐厅直接拐了一个道儿,目标是大使馆。
汪师长见到齐思凡的那一刻头都是大的,客客气气地招呼着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还不忘端上好茶。
“汪叔,我刚刚见到我妹妹了。”
一句话,汪师长才放下的茶杯,因为自己的一个手抖,泼了!
齐思凡笑了,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桌面上的茶渍,问:
“所以,我妹妹什么时候出的事?”
不待汪师长回答,他又轻飘飘地道:
“让我来猜测一下,去年她刚来这边的时候,还隔三差五的给家里去个信,以她恋家的性子,就是再忙大年三十肯定会给家里去信,然而没有……”
汪师长突然摸了下额角的冷汗。
齐思凡轻呵一声,笑眯眯地抽出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安抚着道:
“汪叔,您也别紧张,您一个长辈这么紧张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呵……不紧张……我不紧张……”
齐将军也是,多么吓人的孩子呀,怎么就送去学医了,这妥妥的接班人呀!
齐思凡继续猜测道:
“仔细想一想,时间还得往前推移,最后接到我妹妹的信是去年的9月份,按照她的习惯,最多不超过半个月,也就是说,我妹妹出事是在十月份!”
汪师长傻眼了,手上的纸巾飘落,他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齐思凡不做声。
齐思凡知道自己猜测对了,问:
“我妹妹她出了什么事情?麻烦汪叔事无巨细地告知一声。”
事无巨细,那肯定得一字不落,这人都妖孽成这样了,他哪里敢有所隐瞒?
大概半个小时后。
齐思凡不禁蹙紧了眉头:
“您的意思,我妹妹她除了忘记自己是谁,其他的什么都记得?”
“对。”
汪师长点着头,道:
“而且她失忆后那脑子格外的好使,学习效率杠杠的,我听说她申请了跳级,在一众大神里面,她一个新生竟然敢申请跳级?!”
“这个我知道,她已经跳级成功了,开学就大四了,还准备考研。”
齐思凡挑着眉,继而又疑惑了:
“失忆的病患是这个样子的吗?”
总觉得这个失忆怪怪的,又问:“你确定是车祸导致的失忆?”
“车祸现场我看了,她的头的确是磕在了摩托的油箱上面,医生的诊断书我也看了,医生也明说了就是脑子里面的淤血压迫了神经,说是什么选择性失忆。”
齐思凡皱眉:“就是选择性失忆,你见过有病患能自己选择什么忘记什么不忘记的吗?”
“什么意思?”
汪师长就是一个大佬组,他又不是医生……
齐思凡的视线落在了他办公桌上的座机上,问:
“这里的电话能拨打国际长途吗?”
汪师长一脸警惕:“你说好了,不找齐将军告状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你瞒得住吗?你信不信我的消息一直不回去,我大伯能想办法出来自己瞧瞧,到时候……”
齐思凡的话语戛然而止,后面的话被六个点代替,明明未说出口,汪师长却从里面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他立马抱住了自己的头,还想挣扎一下:
“那不能,齐将军身份特殊,王教授也是,他们出不来的,而且他国外的仇人可多了!”
仇人可不多么,齐思凡前脚刚到自由美利坚,后脚他的资料就出现在军方的办公桌上,几个人密谋着:
“齐思凡,这个人是那个齐书怀的侄子,据说是他们齐家下一代的掌事人,要不要趁机……”
那人留着大胡子,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处横着划了一道,他的手还没划过来,被他的上官给踹了一脚:
“你真当齐书怀吃素的,他的侄子能过来,你当他没点后手?大使馆的那个武官可是他的人!我说那人怎么会突然调过来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提议的那人不服气:“不能弄死他,废了他也行啊?”
上官冷着一张脸,道:
“你闭嘴,这想法趁早歇了,你不光不能弄他侄子,你还得找人护着他侄子,不然他侄子前脚出事,齐书怀后脚就能过来。”
那人一脸不服气,嘟囔了一句:
“那也太窝囊了,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得罪那么多人,侄子出事怎么能算在我们头上!”
“你当齐书怀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吗?谁让他侄子是在你的地界出的事情?他不找你找谁呀!你信不信他侄子前脚少一根毫毛,他齐书怀后脚能过来当着你的面表演一个手撕你大孙子!”
“他敢!”
那人哼了哼,又道:
“我们地界不能出事,我还不信了他侄子总不能不回去吧,出了地界出点什么事情总不能算在我们头——”
上官拧着眉,以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睨着他:
“你说呢?我都说了他齐书怀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但凡他侄子不能安全的落地,你就等着他就过来找你吧!”
那人也反应过来,彻底的——自闭了!
齐思凡也在就着他大伯的霸道说事,耐着性子问:
“你觉得我大伯混起来,是个能讲道理的人?”
汪师长扯了扯唇,退到了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大少爷,您请。”
齐思凡在算时差。
他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是下午2点多,路上等公交耽搁了点时候,过来刚好差不多四点,了解详细情况又耽搁了一点时间。
又在办公室等了会,一直到了他大伯起床的点,才拨打的电话。
凌晨五点,刚过去一刻钟齐书怀被物理钟闹醒,他一起来王玉珍也跟着起来了,今天要去制衣厂查账。
夫妻俩刚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王玉珍忙活着早餐,齐书怀则活动一下身体,一通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节奏,夫妻俩眼眸一亮,立马凑了上去。
一听声音,齐书怀习惯性捂住话筒,扭头和老伴儿讲:
“是思凡,思凡那小子的电话。”
说着说着,顿时有些嫌弃,嘟囔了一句:
“这小子咋比女孩子还粘人,他不是昨天才打了电话回来吗?今天又打烦不烦人?!”
王玉珍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
“你话这么密做什么,说不定诗诗在边上呢!”
齐书怀眨了眨眼,他觉得他家这个老婆子虽然从学校辞职不做教授了,这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思凡啊,诗诗丫头呢,让她接电话,大伯和她唠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