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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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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第389章 为什么要给她这个?

“奶奶也知道,感情上面的事情勉强不来,但那孩子他首次那么无助地求到了我跟前,奶奶也不要脸一次,孩子你能不能回头看一看他,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心?若还是觉得不行,奶奶也不怪你,好吗?” 好吗……? 面对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那般殷切的恳求,齐诗语的耳根子又软,哪里冷得下心肠? 林婉怡还是没能等得到那个亲手带大的孙子,她于高考的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八日的凌晨永久的合上了双眸。 齐诗语代替了季铭轩的身份,出席葬礼,一直忙到了头七之后。 她今天来军区医院取石膏,就白西峥班上的医院,张敏也过来了,齐思凡也在。 齐思凡作为一个宠妹妹的哥哥,亲自给齐诗语的取的石膏,还送上了一副拐杖: “这是你的辅助工具,不要把它当做累赘知道吗?” 齐诗语有些嫌弃地掂量了一番拐杖,问: “那我什么时候能脱拐?” 齐思凡:“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总之务必听医嘱,积极做康复训练。” 齐诗语点点头:“行了,哥你上班去吧,我就回家了。” 她说的家,是营地的家属院。 齐思凡却有些担心,道:“你要不去我那里,你这个样子,季铭轩又不在。” 张敏适时地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自告奋勇道: “齐大哥,有我呀,我陪着诗诗,我放假了,正好我们家小白月底休假,我们等到了月底再一起回鄂省。” 白西峥也点着头: “对,老季出任务了,还有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我们都能搭把手。” 齐思凡对于同院的张敏还是挺放心的,而且她们去营地,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只是临走前还是习惯性地叮嘱一句: “遇到什么困难,及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对于齐诗语的回归,惊讶了家属院的一帮嫂子们。 她们对小季家的那个状元媳妇印象颇深,小夫妻郎俊女俏的走在一起极为的养眼,后来听说是生病了,直接休学回家养病去了? 现在见着人回来了,还杵着双拐,众人不禁唏嘘不已,左邻右舍的都跑来坐一会,以表关心之意。 张敏第一次来这里,陪着齐诗语应付了这些军嫂们口,才好奇地问: “我看她们好像真的都忘记了宸宸的存在?明明宸宸在这里生活的那么长的时间,他的存在好像是被人抹去了一般!” 齐诗语点着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腹来回摩挲着身侧的位置。 张敏打量了一番闺蜜这个温馨的小窝,回到客厅见着的就是齐诗语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抬起手在她的面前晃动了下,问: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齐诗语的表情有些惆怅,道: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季铭轩,我坐在这里总有一种宸宸从外疯玩之后,跑回来扑到我怀里的错觉,宸宸和季铭轩相处的时间那么久,我好像还没来得及问他那段时间是怎么戒断的?” “我还真见到过!” 张敏心有戚戚地道: “你家老季更冷淡了,整个人都没有人味儿,不过他倒是一有时间就往鄂省跑,真的把你的家人照顾得很好,虽然你们是因为宸宸走在一起,但是诗诗你真的确定自己对他只是习惯而没有半点喜欢吗?” 齐诗语迷茫了,她好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直到贺子为的到来,打破了她的沉默。 “你没有跟着一起出任务吗?” 贺子为挠了挠头,讪笑地道: “这次任务的等级很高,我还不够格,不过嫂子你也不必担心,老褚也跟着在。” 担心? 齐诗语挑了挑眉,她好像还真不担心,只是觉得奇怪他们这次消失得这么的彻底,而且这次任务的时间跨度是不是太久了? 她的笃定,很快被推翻了,就在她成功脱拐的那天,她在营地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这些嫂子们看她的眼神很是复杂,看得她心慌意乱,焦躁不安。 八月的正午,太阳炙烤大地正嚣张的时候,齐诗语只感觉到片体生寒! 她大伯不轻易来京市的,好奇怪七月来一次,八月又来? 齐诗语被请到了师部的一会议室里面,她见到了主席台前正中间站着很多个熟人,各个面色凝重; 她还见到了同她一起被请过来的军属,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里面有同她一般年轻的,也有头发花白的,他们那些人脸色悲戚,那表情看得齐诗语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直到齐书怀拿着一个土黄色的信封,满面复杂,递到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封封信件到了军属的手里,他们迫不及待,他们面露悲切,有低声呜咽的,也有拿着信纸捶足顿胸大声哭嚎的…… 唯有齐诗语,她不过二十岁的年龄,没有那丰富的社会阅历,静静地立在那里自成一方天地; 她的表情懵懵懂懂,看着他们的悲戚与痛苦只觉得莫名和荒谬!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懵懂的眼神里面染上了惊慌,她看向了脸色肃然的齐书怀,低眸扫了眼信封的封面,上面齐诗语三个字笔锋凌厉,字迹略显眼熟。 她敛去了方才那一瞬的慌乱,抬眸,冲着齐书怀扯开了嘴角,笑问着道: “大伯,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好奇怪……” 齐书怀的眼里溢满了心疼,他静静地看着齐诗语,只道了一句: “诗诗,季铭轩他是个军人。” 齐诗语攥紧了的手不禁收了几分力度,复而松开了,跟慢动作一般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去收了那封绝笔信件,一同收去的还有她眼眸的光亮,那双璀璨的星眸在手指触碰到信封的瞬间死寂了。 “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 手里紧紧捏着那封不敢拆开的信封,一角已经被她收紧的手指攥得不成样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齐诗语知道这又属于机密,不可说的机密夺走了她身边一个鲜活的人,这让她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