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第七百四十五章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吧
一模一样的棉袄棉裤,在御书里再次上演。
老臣不行了,死之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孙女能有个归宿。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整的像托孤似的是孙承宗。
崇祯很无奈。
孙承宗扛起了内阁,让自己的政令和改革快速推行。
如今的大明每个人都有功劳,但孙承宗一定是不可或缺的那个。
再者...孙明月气质温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腿很长很长。
老臣们时间节点找的好。
正是三个妃嫔怀有身孕即将生产的空档,再加之如今的大明已经有机会让陛下喘口气了。
这增加皇族子嗣的大计也该到了落实的时候。
毕自严得知消息的时候狠狠一拍大腿。
恨呢。
他有孙女,而且还不少。
但都出嫁了,重孙女也有但还在穿开裆裤。
想到这里毕自严从椅子上起身,也朝着御书房而去。
别说内阁里的人,就连崇祯都极为纳闷的看着走进御书房的毕自严。
你也没孙女来凑什么热闹?
“陛下,科尔沁使团来京城已有半年之久,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且科尔沁的选择关乎漠北布局,不可再拖。”
这话让崇祯也是微微点头。
土默特和鞑靼正在热火朝天的基建铺路修租界城池,瓦剌被老夫人直接干残只留下个名字。
基建、学堂、互市已全面展开。
占据鄂尔多斯老巢的漠南喀尔喀,如今都快成了大明腹地,大明商人工匠到处出溜。
丢了老巢被困在和硕特部的额璘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大明的大腿。
一切都在有序推进,但唯有科尔沁是个变数。
钱谦益被科尔沁扔进马圈羞辱,想吃点热乎马粪被公马一脚放倒的消息也早就上呈崇祯御案。
王承恩每天都会帮崇祯整理御案上的奏章,左手边是没看的,右手边是看完待处理的。
处理完的会放进御案之下的锦筐。
但有意思的点就在这,钱谦益被虐的折子崇祯看了。
看完的时候正好到了日落用晚膳的时候,所以被放在右手边等待明日处理。
而王承恩每天帮崇祯整理御案的时候,可能是没注意,也可能是疏忽了。
摆在最上边钱谦益受虐的折子,被他放到了最底下。
你想啊,皇帝多忙啊,哪里能记得住那么琐事。
所以没有追问钱谦益的事,而是按照王承恩整理的顺序依次处理。
而当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右手边待处理的折子就剩一两份了。
按照正常逻辑,崇祯午休后就能再次看到钱谦益被虐待处理的折子。
但!
王承恩又拿来一堆待处理的折子,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吧。
啪叽一声放在了钱谦益折子的上边。
午休之后的崇祯开始处理政务,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还差两三份就能到钱谦益那。
但王承恩多勤快啊。
有眼力劲的死太监是不会让皇爷踢一脚动一下的。
他整理了御案,又拿来一堆待处理的折子。
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了,啪叽又压在了钱谦益折子的上边。
这一压,压了多久呢?
半年!
从舞乐大典之后,崇祯就再没看过任何一份关于钱谦益的折子。
更神奇的,是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大明京城还有个科尔沁使团。
毕自严说完看向崇祯。
“建奴已有对科尔沁动兵之相,此时正是收服科尔沁的最佳时。”
“科尔沁的位置很重要,若是被建奴所得便会让其获得大量战马牛羊,更能打通对北扩张的通道。”
“若是被其先一步对外扩张,我大明的布局将会功亏一篑。”
说完躬身。
毕自严这个人,从来都不是那种只提问题不给答案的蠢货。
他主动提出的问题,就一定有了解决之道。
“遂臣以为,若收服科尔沁必让其和建奴开战,在其即将灭亡之际出手救援方能成功。”
“而让其彻底和大明捆绑易矣,陛下将海兰珠一并纳入后宫成为大明皇妃即可。”
现在,王承恩终于明白这位毕大人来御书房的原因了。
他没合适的孙女给陛下,但又看不惯孙承宗和袁可立那副嘴脸。
我没合适的孙女是吧,那老子举荐海兰珠。
要知道这老东西是最早鼓动崇祯迎娶蒙古女子的垃圾。
你以为他只是为了恶心袁可立孙承宗?
如果只是这样,他还是毕自严吗?
他是蒙古人公认的好捧油,如果他们家陛下能纳一个海兰珠,他反手就能把蒙古所有部落汗的闺女全整过来。
蒙古女子嫁给大明皇帝,你知道这个骚气十足又足够阴损的老东西,能在这个基础上做多少文章吗?
首先,大批进入大明的蒙古女子地位将直线飙升。
大明光棍和青壮将不会再有抵触心理。
那将是彻底的融合。
大批工匠和蒙古人搅和在一起同吃同住一起劳作,再加上城池、医馆、学堂...
这将是全方位的同化。
这老东西的中心思想和当初是一样的。
蒙古女子也好还是建奴女子也罢,咱大明女子有的东西她们也全都有。
玩谁都是玩...
大明能有如今的局面,毕自严居功至伟。
而且他对漠北的庞大布局也确实卡在了科尔沁,再说海兰珠心思单纯容颜绝美...
所以实在没理由拒绝这位一心为国的老臣。
一个也是赶一群也是放,那就一并收了也能省点办酒席的花费不是。
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承恩。
现在他最痛苦的就是每晚皇爷就寝的时候,自己拿不出菜单。
本来就少只有三个,现在是一个都没有了。
但毕自严的下一句话出口,崇祯当时就变了脸。
“朝鲜既有布政使司,必征赋税,臣粗算之岁入折银四百万两上下。”
“陛下所筹,暂借内帑,今国用繁急春耕在即,伏请此款归复国库。”
他的意思很直白,直白到王承恩都能听得懂。
臣不知道大明什么时候有了朝鲜布政使司,但既然有还来为太子贺喜那就一定有税收。
这事臣不知道那一定是陛下安排的。
既是陛下安排,那这朝鲜的税收就一定被暂放陛下内帑。
划重点,暂放。
现在春耕开始了四处用钱,就把这暂放内帑的银子还给国库吧。
不多。
给四百万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