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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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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第七百一十七章老狗,一路走好!

曹化淳负责湖南。 而方正化的锦衣卫则是山西和北直隶,魏柔嫣的东厂开始在山东、河南布局。 如果说湖南让人触目惊心,那这些地界才是暗隼营和潜狼卫的老巢。 这些地界他们经营了无数年,早在万历年间就已经开始布局安插人手。 因为这些地界,距离京城最近,能得到确切消息的同时也聚集着大批权贵。 有些事没有摸到头绪的时候很难,你不知道敌人是谁又藏在哪。 可当摸清了运行轨迹之后会发现。 其实那些老鼠们留下了太多擦不掉的痕迹。 .... 崇祯二年三月二十九,魏忠贤病危。 李志明已经断定这条老狗活不到崇祯三年,但却没想到他连撑到朱慈烺出生的力气都没了。 过年的时候,这条老狗就是被抬着参加宫宴的。 崇祯得知消息后出宫来到了东厂官署,魏忠贤的高宅大院很多。 但都一点点的上交,最后还是选择住进东厂之内。 崇祯来的的时候,已是时至中午。 刚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而看到床榻上的魏忠贤后崇祯也是微微一叹。 这老狗面色苍白,脑袋上的头发全白了而且脱发极其严重。 他要起身,却被崇祯挥手阻拦。 随后在床榻前的椅子上坐下。 “老奴不能给皇爷磕头了..” 看着虚弱却依旧努力想要挤出笑脸的魏忠贤,崇祯嫌弃的摇头。 “朕也不想看一条老狗磕头的样子。” 这话让老魏嘿嘿一笑。 “老奴...老奴还是第一次躺着和皇爷说话..这感觉心里不踏实,还是跪着好。” 说着费力抬手对外边指了指。 “老奴又做了些风筝,做了些蝴蝶和蜻蜓...这是给公主准备的...” 一颗浊泪从魏忠贤眼角滑落。 “老奴...老奴要抗旨了,没法陪太子殿下放风筝了...” 他这一生哭过不知多少次,这也是他保命的武器。 但在这一刻,他的眼泪是真诚的,没有任何算计也没有任何表演。 有的,只是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崇祯的视线落在老狗的手上,他知道了这条老狗为何这么快走到终点的原因。 那些为朱慈烺和小公主准备的风筝,是他亲手一个一个做出来的。 崇祯摇头。 “何必呢?” 魏忠贤也是摇头。 “值得。” “老奴这辈子能遇到您和先帝,一切都值了,只可恨既没护住先帝也帮不上皇爷什么,老奴...老奴该死...咳咳咳...” 这条老狗开始剧烈的咳嗽,而且崇祯清楚的看见他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一丝血迹。 崇祯转头看向李志明。 “多久了?” 李志明躬身:“其实从半年前开始魏厂公便是开始咳血,但却求我不要告诉陛下...” 说完跪地。 “请陛下治罪。” 知情不报视为欺君,但看着魏忠贤的样子崇祯摆摆手。 “还有多久?” 李志明跪地低首:“最多十日,短则三日。”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照进房间,年轻的帝王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老仆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诉说着。 老仆有很多话想说,但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年轻的帝王认真的听着,偶尔一笑也偶尔怒骂一两句。 这样的怒骂却让老仆脸上的笑意更浓。 仿佛那不是责骂,而是无上的荣耀和夸奖。 这一刻,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也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权阉。 而是一条生命走到尽头,一生忠于皇权的老狗。 良久之后,崇祯看着魏忠贤。 “陪朕去山海关看看吧。” 这话让魏忠贤愣住,随后老眼里再次流出浊泪。 崇祯没去过山海关,魏忠贤也从未去过山海关。 大明京城距离山海关,七百里。 十余辆四轮马车在水泥路上稳稳前行,崇祯没有放下车帘,魏忠贤裹着厚厚的皮裘也是看着窗外笑着。 皇爷没说给他任何赏赐,但也给了他天大的赏赐。 如果说魏忠贤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一定是辽东。 但现在,他看到了那笔直平坦通往辽东的水泥路。 看到了远比之前要快无数倍的行进速度,皇爷没跟他说任何军事部署。 但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有如此通畅的水泥路在,辽东大营稳如泰山。 也不知是心情大好的原因,还是见风之后病情有了好转,魏忠贤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 四天后的下午,车队来到了巍峨的山海关。 满桂已经带人提前等在那里迎接,同来的,还有当年魏忠贤从野狗口下救回来的魏小贤。 以邪气著称的最强掌刑千户,此刻嘴唇抖动的看着他心里的神。 那个从未叫出口却被他当成父亲的魏忠贤。 魏忠贤对他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胸口。 他当年告诉小贤和大花。 我们的存在就是替皇爷清理地面上的垃圾,脏东西不能入了皇爷的眼,我们要做的是告诉皇爷答案,过程是我们的事。 要记在心里。 那是我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巍峨的长城上,年轻的帝王看着关外的山川在城垛上重重一拍。 脸上带着笑,坐在椅子上的老仆也憧憬的看着这壮丽的山川江河。 “皇爷为何看的是东北方向?” 魏忠贤不解,皇爷应该看的是正北才对。 而皇爷此刻看的方向是朝鲜。 崇祯笑了笑。 “朕认识一群人,穿着单衣,举着信仰,在东北东,在松骨峰,撑起了我华夏民族的脊梁,守护了山河的无恙。” 魏忠贤皱眉。 “老奴为何不知道皇爷所说的是何人?” 崇祯摇头。 “不,他们是神,是我华夏的守护神。” 音落,年轻的帝王和老仆同时陷入沉默,但他们看向关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起风了。 风带走了魏忠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老奴要走了...” 他说。 崇祯没说话。 “就把老奴埋在这吧,替陛下看着辽东,看着我大明战兵收复失地覆灭叛奴。” 崇祯依旧没说话。 “不要修墓,老奴这一生作恶太多,修了墓会让皇爷的身上留下污点的。” 他艰难的笑了笑。 “为老奴留下污点...不..值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也开始慢慢闭上。 他留恋,他不舍,但他要走了。 “传旨!” “封东厂提督魏忠贤忠孝柱国侯,修陵山海关之外五十里,定名进忠城!” 就在崇祯话音落下之时,老仆的那双眼睛也彻底闭上。 但眼角,再次落下一滴浊泪。 风,吹动着年轻帝王的衣袍发出烈烈声响,也掀起了老仆永远垂落头颅鬓角的白发。 风没有掀动老仆的衣袍。 因为那道年轻的身影,挡在他身前。 替他挡下了那凛冽吹来的寒风。 “你助朕上位,朕让你善终。” “老狗,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