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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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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第七百一十三章所以你恨!

夜,深了些。 但宴请的朗兜、楼一道和虎大威还没有到。 小酒馆的后院凉亭里,只有袁可立和朱有容对坐。 “当年父王...” 朱有容随即改口:“现在已经没有藩王了,所以自不能再称父王。” “当年湘西苗族动乱不止,和土家族之间水火不容,父亲言我们乃是朱家之后,自然要为朝廷分忧。” “恰巧当时湘西土司的大郎和我是同一间私塾。” 她抿嘴笑了笑。 “父亲向朝廷递赐婚书约,所以便是嫁了过去。” 拿起筷子为袁可立碗中夹菜。 “其实苗家人很朴实,对我也足够和善,日子过的还不错。” 袁可立也是点头。 “是啊,自从你去了湘西,苗家人的动荡确实少了很多,而且好像你还鼓励他们开荒纺布,更是设立了学堂和医馆。” “难得。” 朱有容将垂落的长发塞回耳后。 “其实所谓动荡无非压迫太狠所致,有口吃的日子能过的下去谁又愿意如此呢?” “苗家有自己的语言和纺布的技艺,也有被苗寨推崇的苗医,所以一开始还挺难的。” “所以我去求了父亲,在长沙府开设了一间布行,有了生意苗家人才开始按照汉人的方法纺布。” 她看向袁可立。 “其实真正让苗家和朝廷相悖的还是文化割裂,苗人不懂汉话又在交易中被欺骗打压,久而久之就开始仇视汉人。” “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苗人走出来。” “所以我又在长沙府买下宅院开设私塾,把苗人的幼童接到长沙,长大的学会了再回去成为苗寨学堂的夫子。” “这样一来,融合多了接触也多了,自然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生分和敌视。” 袁可立点头。 “是啊。” “那些自诩有治世之能的官员,要是能有你这般通透,又如何会让湘西变成如今的模样。” “而你之法又和陛下如今政令吻合,就如当年王爷对饮时所说,若有容为男儿身必为最佳袭爵之人。” 朱有容摇头苦笑。 “阁老言笑了,我之能和大哥相比微不足道,而且祖训在前,藩王宗亲仕宦永绝农商莫通,才华横溢并非好事。” 袁可立点了点头。 “所以你恨!” 这话让朱有容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阁老还未喝酒呢怎么就醉了。” “我一个女子,既不能袭爵又不能掌家,一切皆由爹娘做主恨从何来?” 袁可立微微挑眉:“但人心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 他接过酒杯。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直到我见了一个人之后方才明白。” “他叫赵群。” 在袁可立说出这个名字后,朱有容放下了筷子看向袁可立。 袁可立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应该对他很熟,因为他是朝廷派到长沙吉王府的长史,非但要记录造册王府一切收支事宜,更要定期向朝廷汇报。” 袁可立放下酒杯。 “他给我讲了我一个故事。” “一户富贵人家里正房没有男丁,反而侧室接连生下三个儿子,但正房生性不争日子也算平静。” “但直到正房的一个女儿出生之后,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 袁可立自己提起酒壶倒满酒杯。 “因为这个女儿太聪明了,和那三个也算颇有才华的兄长相比要聪明得多,而这个女娃又生了颗七窍玲珑心。” “她让兄长喜欢,也被父亲捧在了掌心,更是在十五岁时便接掌了府里的生意,生意红火无比收入是以前的数倍,也得到了无数人的赞美。”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她认为自己才是家主最合适的人选,也能让家族变得更加兴盛,但国法家规可不是一个女娃能改变的,她的兄长被确定成了下一任家主。” “她不服,去找父亲理论,结果父亲非但严厉斥责,更把她嫁去偏荒之地。” 袁可立放下酒杯看向面色平静的朱有容。 “利益能让人不知疲倦,但恨却要更甚一筹。” “这个女娃嫁到偏荒之地后,心里的恨愈发浓烈,她恨自己的爹,认为是父亲剥夺了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兄长,认为是自己的兄长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丈夫,恨嫁来的这偏荒之地,更因此恨上了祖制更恨透了这个国家。” 袁可立摇头,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 “她要报仇,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所以她变成了丈夫心里最贤惠的妻子,成了那偏荒之地民众最信任推崇之人。” “再利用那些人的推崇,为父亲和家族带来了大量钱财。” “正因如此,她打破了祖制,成为可以随意往返娘家和夫家。” 夜很静,就连微风都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仿佛这一刻,它们也被袁可立的故事所吸引。 “她在夫家建立学堂,为的就是能掌握夫家的文字密报。” “她又在夫家建立医馆,如此便能悄然的学会夫家的祖传巫术。” 袁可立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酒,最后还是端起一饮而尽。 “终于,机会来了。” “她先毒杀自己的兄长,后又毒杀自己的父亲。” 说着将酒杯放下。 “她知道,就算父亲和兄长死了接掌家主的依旧不是她,但她算准了接替家主的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孩童。” “以她现在的身份和掌握的势力,这孩童接掌家主和她接掌家主没区别。” “她做到了。” 袁可立的声音有一丝疲惫和沙哑。 “但她并没有收手,因为她还要报复这个国家改写祖制,所以她投靠了外敌。” 在袁可立话音落下的时候,朱有容笑着提起酒壶斟酒。 “民间的故事本就极多,大多都是编出来哄不肯睡觉孩童用的。” “不过阁老所说的这个故事,有容还是第一次听到。” 微风轻轻吹来,摇动着火光,让朱有容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袁可立没有笑,依旧看着对面的朱有容。 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可曾想过,这样会死很多人。” “那些本应该活下来拥有不一样人生的,也会因你而死去!” 又是一饮而尽。 “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