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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啊?乖孙你变法抓了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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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啊?乖孙你变法抓了你爸?:第166章 不从者,立斩不赦!

子池凑上前去。 画卷上,是水墨勾勒出的辽阔草原。 一条大河蜿蜒流淌,河畔,无数骏马正在低头饮水,姿态各异,神骏非凡。 画的笔触算不上精细,甚至有些粗犷,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气势,却足以震撼人心。 饮马草原,志在千里。 子池瞬间就明白了始皇帝的心意。 老爷子这是彻底下定决心,要让大秦的铁骑,踏遍那片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皇爷爷,您这幅《草原饮马图》,画的是心中所想吧?” 子池笑着开口。 “孙儿看,用不了多久,画上的场景,就会变成现实。” “大秦的战马,定会饮尽匈奴的母亲河!” “哈哈哈!” 始皇帝闻言,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拍了拍子池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知我者,池儿也!” “朕刚才就在想,等我大秦铁骑踏平匈奴王庭那一天。” “朕一定要亲临草原,看一看那里的风光!” 笑声过后,始皇帝脸上的神情,却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收起画卷,转身走到一张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北方的广袤区域。 “池儿,你为大秦找到了寻敌之策,也造出了灭敌之器。” “但是。” 始皇帝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的这个敌人,绝不简单。” “匈奴新上任的那个单于,叫冒顿,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子池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核心问题来了。 武器和战术都只是工具,最终的对决,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 而这个冒顿,绝对是顶级玩家。 “皇爷爷,孙儿对这个人,也下过一番功夫去了解。” 子池的表情严肃。 “简单来说,这家伙……是个究极狠人,而且还是个老阴比。” “哦?” 始皇帝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为了除掉冒顿,头曼想出一条毒计,把他送到邻国月氏去当人质,然后立马发兵攻打月氏。” “这操作,摆明了就是想借月氏人的刀,杀了自己这个儿子。” 始皇帝听到这里,眼神微冷。 虎毒尚不食子,这头曼单于,也算是个凉薄之人。 子池继续说道:“但谁也没想到,冒顿这哥们儿命硬得离谱。” “在月氏人动手之前,他竟然偷了月氏的宝马,一个人硬生生从重围里杀了回来。” “头曼一看,我这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心里又惊又怕,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大加赞赏,并且给了他一支万人的骑兵部队作为补偿。” “然后,最骚的操作就来了。” 子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冒顿为了训练这支部队的绝对忠诚,发明了一种名叫"鸣镝"的响箭。” “他对手下下令,我的鸣镝射向哪里,你们的箭就必须跟着射向哪里。” “但有不从者,立斩不赦!” “一开始,他用鸣镝射向自己的宝马。” “他手下有些人舍不得,不敢射。冒顿二话不说,当场就把那些没射箭的人全都砍了。” 始皇帝的瞳孔微微一缩。 “后来,他又用鸣镝射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一次,仍然有少数亲信迟疑了,下不了手。结果,那些人也成了刀下之鬼。” “等到了最后,有一次他陪着父亲头曼单于去打猎,他拉开弓,将鸣镝对准了头曼单于的坐骑。” “这一次,他麾下所有的骑兵,万箭齐发,瞬间就把头曼的战马射成了一个刺猬。”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杀戮机器。” 子池说到这里,顿了顿,殿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始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再然后……” 子池的声音变得冰冷。 “就在又一次的围猎中,冒顿拉开了弓。” “将那支决定命运的鸣镝,射向了他的亲生父亲,头曼单于。” “他爹,当场就被自己的亲卫射成了筛子。” “随即,冒顿带着这支绝对服从他的军队,返回王庭。” “将他的后母和那个差点取代他的弟弟,以及所有不服从他的大臣,全部斩尽杀绝。” “至此,他踩着自己父亲和兄弟的尸骨,登上了单于之位。” 章台宫偏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始皇帝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一个冒顿!” “心性之狠辣,手段之残忍,简直闻所未闻!” “此等弑父自立的枭雄,其野心,绝对不止于小小的草原!” 子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皇爷爷,这还没完呢。” “他刚一上位,根基不稳。” “东边的邻居东胡王,看他年轻,就派使者过来,指名道姓地索要头曼单于留下来的千里马。” “冒顿手下的大臣们全都气炸了,纷纷请战,说这是奇耻大辱。” “结果冒顿却摆了摆手,说,哎,不就是一匹马吗?跟邻居搞好关系要紧,给他们!” “东胡王一看,嘿,这小子是个软柿子啊!” “于是得寸进尺,又派使者过来,说,我听说你匈奴单于的阏氏都挺漂亮,送我一个呗。” “这下,冒顿手下的大臣们彻底坐不住了,连马都给了,现在连老婆都要,这还能忍?!” “结果冒顿又把请战的大臣们臭骂一顿。” “说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就破坏与邻国的友谊呢?送!” 听到这里,即便是始皇帝,眼中也闪过一丝困惑。 这与前面那个杀伐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子池冷笑一声,揭开了谜底。 “东胡王两次试探,彻底把冒顿当成了一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 “对他完全放松了警惕,再也不设防备。” “就在这时,东胡的使者第三次来了,这一次,他们想要索取两国交界处的一片无人荒地。” “冒顿再次召集大臣们商议。” “这一次,有一部分大臣觉得,反正也是块没用的荒地,给了就给了吧。” “谁知道,冒顿当场勃然大怒,拔出刀就把主张给地的大臣全砍了!” “他对着剩下的人咆哮:"土地,是国家的根本,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随后,他立刻翻身上马,点齐所有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了毫无防备的东胡!” “那一战,东胡被彻底打残,部落被吞并,财物被洗劫一空。” “东胡王的脑袋,更是被冒顿砍下来,做成了一个酒杯!” “嘶……” 始皇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