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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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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第416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吓了一跳,肉眼可见的慌张。 最后的记忆是谢凛正在来灵云寺的路上,一步一跪拜,本来应该先跪拜,再以血续灯油,却没想到走到最后几层台阶上,终于还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说最后几层台阶,他没走完? 是谁把他带进来的? 央央怎么会来? 还有这个房间,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无数问题浮上心头,谢凛越发慌张起来,第一时间转头朝供桌看去,两盏长命灯还依靠在在一起,都在燃烧。 但那火光已经很小很小了。 见空不在。 看了一圈,他迅速冷静下来,急匆匆道:“央央,你先出去,好不好?先去外面等我,我有点事,马上就出去找你,很快的。” 一边说,拉着央央起身,要让她出去。 声音虽急,却好声好气地哄着。 央央一直没说话,看着谢凛慌张的反应,看着他看向长命灯时担忧的神色,看着他还想掩盖一切的举动,终于开口: “我出去,然后你又要用血来给我续命吗?” 此言一出,整个密室瞬间安静下来,谢凛的动作也停了,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他的内心。 他近乎慌乱地转头看来。 “你怎么……” “凛哥哥,我都知道了。” 央央一直看着他,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知道是你让我死而复生,我知道是你在为我续命,我知道你上山时一步一拜,我知道你走遍山野为我招魂,我知道你用你的血为我铸灯,用你的命来为我续命。我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泪水盈满她的眼眶,滚滚落下。 刚才谢凛昏迷的时候,她想了很多,已经冷静下来,可是当真正面对他,当看到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强撑着身体要为自己续命,央央终于再也忍不住。 心如刀绞。 谢凛有些着急,一切被拆穿的慌乱担忧,在看到她落泪的瞬间,全部变得紧张,连忙上前帮她擦眼泪,焦躁,不安。 “你别哭……别哭……是见空告诉你的吗?他怎么敢!” 语气中都多了几分怒气,怒见空明明答应保密,竟然还敢告诉央央。 央央:“是我亲眼看见的。” 谢凛一顿,眉心皱起,又急忙道:“央央,你先出去,乖,很快,我会和你解释一切。” 来不及了,要来不及了。 见空说三天内必须给央央续命,时间不多,不能再等了。 最后几层台阶没有走完,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走一遍,只能试试直接用血会不会有用…… 想着,央央却反手死死拉住他,怎么也不肯离开。 “我不走,你又想为我续命对不对?又要用你的血浇灌我的长命灯对不对?” 她拉起谢凛的左手,手腕上还缠着纱布,层层叠叠,有血色映出来。“是不是这里?这段时间,你割了自己多少刀?流了多少血?这么大的伤口,还能承受新的刀伤吗?” 谢凛抿紧双唇,移开了目光,用很小的声音道:“这处不能用了,还有其他地方,只要有血就行。” “谢凛!” 眼泪,夺眶而出。 她哭得泣不成声,为他伤心,为他委屈,为他心疼。 连礼节都不顾,直呼其名。 “明明一切都是你做的,明明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明明有这么大的危险,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他救了她,用自己的生命筑成一座桥,把她从黄泉路拉回人间,他明明做了那么多,却没有人知道。 他本该被感激、被尊敬、被奉为上宾,却一直在被质疑、被诋毁、被恐惧。 不该这样的。 谢凛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似有些无奈,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要命,没有回答她的控诉,而是温声温:“央央,如果我告诉你,是我为了续命,让你死而复生,你是否会同意待在那个我为你打造的密室中?” 央央微微一怔,眼睛里带着水光,轻轻点头。 “会。” 如果谢凛说出是他用半条命还央央死而复生,如果他说出这一路的艰辛痛苦,央央会感激他,会报答他,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就算要求她永远住在密室,就算让她嫁给他,她也会同意。 不会反抗,不会拒绝,更不会伤他。 就连爹娘和哥哥,也会对他毕恭毕敬,绝不会有半分逾越。 谢凛:“但那是报恩,不是喜欢,不是爱,不是两情相悦。” 以恩人的身份,让央央嫁给他,是挟恩图报。 他并没有那么高尚,想到过这个问题,也曾心动过,让央央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让她穿上嫁衣成为自己的妻子,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每一个画面都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可是…… 他张开手轻轻将人揽入怀中。 “央央,我不想成为你的恩人,我想成为你的爱人。” “央央,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你讨厌被禁锢,讨厌被困在同一个地方那个,讨厌我为你打造的密室,当时我带你去的时候,你那么生气,甚至不愿意再见我。” “可是这续命之法一旦开始,我们将会共享生命,无论长短,永远也无法分开,你会一直被禁锢在我身边,而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也不是一个好人。” 他苦涩地笑了一下,说出心里的担忧。 “我怕你会感到厌倦,怕你知道真相,会觉得自己被禁锢,我不想你痛苦。” 不想出门和不能出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央央:“可是你不告诉我真相,万一有一天我真的走了怎么办?” 腰上的手忽然收紧,像是说中了他心里最担心的事。 “我不会让你走!” 谢凛眼底弥漫出一抹暗色,眼神是近乎疯狂的偏执,语气却显得过分平静,似乎早就这样想过无数次,似乎这样是理所当然。 额头轻轻贴着她,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透着疯狂。 “央央,从续命那一刻开始,我们生命就连在一起,活着的时候在一起,就算死了,你也会躺在我的棺材里,我不会说什么让你再嫁给别人这种话,我没有那么高尚。” “我们会躺在同一口棺材里,长埋地底,慢慢腐烂、融化,不分彼此。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能在一起。如果没有,我们就化作两棵大树,永远缠绕在一起,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