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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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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而复生,疯批帝争着当狗:第401章 像刀割出来的

裴家是从南方迁居而来,在京城没有祖坟,五年前央央过世的时候,家人帮她寻得一处风水宝地,常常去拜祭。 自从央央死而复生,那片墓地便闲置了,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和生辰,前面摆放的祭品都已经腐败,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整座墓由内向外被翻开,棺木也已经腐败,横七竖八地支棱着,是央央爬出来时候弄坏的。 残破的棺木中摆放着首饰、衣物、风筝、鞠球……因为平时有人看守,外人不能靠近,所以东西一样没被动过。 云徽子一到这里,明显激动起来,眼睛放光,先围着墓转了几圈,然后直接往下一跳,埋头在棺木中寻找起来,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央央转头和娘亲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打扰,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出来,就悄声离去了。 “这云大师也真是奇怪,明明是个大夫,不望闻问切,去翻棺材,难道这样就能治好你?神神鬼鬼的。”孙氏小声嘀咕道。 “娘,他应当是想找到我死而复生的原因,我身上的问题,多半和这个有关。” 但央央心里隐隐觉得,那个墓中应该找不到什么东西。 孙氏动作一顿,紧紧拉起她的手,道:“就算是这样,娘也会一直紧紧拉着你的手,一刻也不会松开。” 五年前一个下午,她的女儿被人夺走,毫无预兆。 五年后,她绝不会让事情重演。 回到裴家,央央刚走进院子,看见谢凛正坐在石桌前,双眼微闭,一动不动,似在闭目养神,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疲态。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不想打扰他,可才刚靠近,谢凛鼻尖动了动,然后倏地睁开眼睛,还未看到央央,笑意便先染上眼底。 “身体好些了?” 央央还保持着小心的动作,没想到这样也能被发现,微微睁大眼睛,不再小心,两三步走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 央央一惊,连忙低头嗅闻,担心自己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圈留下汗味,甚至默默想要退后。 可还没等让开,谢凛轻笑一声,把她拉了回来,放在腿上抱着,凑过去低头嗅闻。 “很香。” 央央顿时脸上一热,挣扎着要起身,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还没用力,忽然感觉谢凛身体一僵,低头看去,发现他的手腕上缠着层层纱布,隐约还有血色透出,顿时心惊。 “你的手怎么了?” 谢凛迅速收回手。“不小心受了点轻伤,不严重。” “怎么会不严重?” 央央又把他的手拉回来,只是这次用的力气小了许多,怕碰到他的伤口,眉心蹙起,拧得死死的。 伤口未愈手腕内侧,一旦受伤,很难止血,缠了纱布还能渗出血来,一看就知道伤得不浅。 “怎么会伤在这种地方?” “不小心。” “太医看过了吗?” “嗯,已经上过药了。”他说着,其实并没有。 早上在灵云寺多待了一会儿,做好一切安排之后,他才回宫,安排手下人去搜寻髓珠的下落,紧接着就来到裴府。 只是刚好央央不在,才坐在这里闭目养神。 手上的伤来历特殊,自然不能让太医知道,所以连伤口也是他自己随意包扎的。 央央仔细看着那伤口,动作很轻地碰了碰。 “柳太医医术不错,若是他处理的,应该在过几日就能好了。” 谢凛笑了笑,没有应声。 不会好的。 既是以命养命,那每隔几日就需要放一次血,不等伤口长好,就会被重新切开,这样包着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但他没提,只是仔细打量着央央的脸色,不错过一丝一毫。 “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身体会不舒服吗?” 央央摇头,高兴道:“今天早上我一睡醒,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一点也不难受了,感觉现在让我去比赛都没问题。” 前几日她也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可今天起床的变化却格外明显,就像是刚刚浇过水的小树,生机勃勃,从里到外都充满活力。 谢凛笑起来。 “那就好。” 他低下头,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将额头抵在央央身上,脸上的疲惫更加明显。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谢凛很少会露出这么疲惫的样子,记得他之前受伤,血流不止,都能面不改色,把血迹打扫干净,今天才一会功夫,就闭上眼睛休息了好几次。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靠着央央,嗅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便无比安心。 “最近事情有点多,接下来会很累,但等到明年就好了。” 以后他每隔几天就要去灵云寺,放血为央央续命,脸色会越来越差,人也会越来越疲惫,先和她说好,免得以后起疑。 央央更加担忧。 “那还要好久。” 不知是什么事情,竟然要忙这么久。 她轻轻拍了拍谢凛的背,像是在哄人睡觉。“你要不要先睡一觉再回宫?” 谢凛挨着她,确实感觉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困意袭来。 “好。” 说完双手用力,直接抱着她起身,朝卧房走去。 央央一惊,连忙道:“你干什么?不是已经很累了吗?小心你的伤,快放我下来。” “对啊,很累了,所以要央央陪我睡一觉,养精蓄锐。” 说着,脚步未停,几个跨步直接走进去,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迅速翻身上床,睡在外侧,拉起被子将两人盖好。 “好了,睡吧。” 央央侧身躺着,一双眼睛眨了眨,也没再挣扎,催促道:“那你快睡吧。” 谢凛确实感觉困倦,闭上眼睛,双手揽着她往自己怀里塞,塞得满满的,抱紧了,头一歪,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竟是第一次先睡着了。 央央则一直没有睡,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现在格外精神,没有丝毫困意。 看着谢凛睡着了,她才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手,将手腕抬到眼前,透过薄薄的纱布仔细观察,神色逐渐凝重。 纱布之下的伤口看着平整而笔直,不像擦伤,也不像撕裂伤。 像刀割出来的。